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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1章 可怕的大堯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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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順著窗縫吹入室內,帶著洛陵深夜特有的寒意。

燭火被風一壓,火舌微微傾斜,在案幾與牆壁之間投下搖晃不定的影子。

軍報攤在案上,紙角被風掀起,又緩緩落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那聲音不重,卻在安靜中顯得格外清晰,彷彿在提醒眾人,時間並不站在任何一方。

幾人各自站著,沒有人再去看那封軍報,卻都無法忽視它的存在。

沉默,在無形中一點點收緊。

也切那沉聲開口。

“即便蕭寧願意出兵。”

“問題,也不止這一層。”

他抬起手。

在空中輕輕一劃。

“從大堯到大疆西境。”

“路途幾何?”

達姆哈下意識地接話。

“至少數千裏。”

“而且多是荒原與險道。”

也切那點頭。

“行軍不是傳話。”

“不是說一句‘我來幫你’,人就能立刻出現。”

瓦日勒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更何況。”

“月石國已經動兵。”

“戰局變化,往往以日計。”

“等大堯大軍抵達。”

“西境還能不能守住,都未可知。”

這話,說得並不誇張。

遠水解不了近渴。

這六個字。

在所有人心中,同時浮現。

達姆哈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可若什麽都不做。”

“那西境……”

他說到這裏,聲音低了下去。

也切那沒有接話。

因為這個結果,誰都不願意麵對。

可現實,偏偏不因人的意願而改變。

瓦日勒深吸了一口氣。

“還有一點。”

他看向拓跋燕迴。

“殿下,不能不考慮。”

拓跋燕迴抬眼。

“你說。”

“如今的大堯。”

瓦日勒語氣凝重。

“同樣剛剛經曆大戰。”

“北境未穩。”

“內政初定。”

“蕭寧此時最需要的,是休養生息。”

“而不是再開一條戰線。”

這一點。

他們在洛陵城時,已隱約察覺。

無論是軍備調動。

還是糧草征集。

都明顯在為下一階段做準備。

而非即刻出兵。

“若在這個時候。”

瓦日勒繼續道。

“為了一個剛剛稱臣的藩屬。”

“貿然調動大軍。”

“於情,於理,於勢。”

“都說不過去。”

達姆哈張了張嘴。

最終,卻隻化作一聲悶歎。

“這麽說。”

“這條路,看著通。”

“實際上,卻走不動。”

也切那緩緩點頭。

“至少現在,走不動。”

屋內的空氣,愈發沉重。

先前那一絲,因“宗主國出手”而生的希望。

正在一點點消散。

拓跋燕迴始終沒有打斷。

直到此刻。

她才緩緩開口。

“所以。”

她的聲音很輕。

卻異常清晰。

“你們的意思是。”

“這條路,不能當成依仗。”

瓦日勒沉聲迴應。

“不能。”

“最多。”

“隻能當作一張,最後的牌。”

“而且。”

“未必能打得出去。”

這句話。

像是一錘。

輕輕落下。

卻將最後的幻想,也敲得粉碎。

拓跋燕迴沒有露出失望。

也沒有憤怒。

她隻是緩緩點頭。

像是在確認一個,早已隱約知道的答案。

“我明白了。”

她說道。

這一刻。

屋內無人再言。

隻有燭火,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映出幾張,愈發冷靜,卻也愈發沉重的麵孔。

翌日清晨,洛陵城的天色尚未徹底放亮。

薄霧貼著地麵緩緩流動,晨鍾從城中傳來,聲聲悠遠,卻未能驅散眾人心頭的沉重。

院中已擺好了早膳。

熱氣嫋嫋升起,本該是最能撫慰人心的煙火氣,此刻卻顯得有些多餘。

拓跋燕迴入座時,神色一如往常平靜。

隻是那份平靜之下,隱約壓著一夜未散的思慮。

也切那、瓦日勒、達姆哈三人,依次落座。

無人多言,連筷子舉起的動作,都比往日慢了幾分。

飯菜精緻。

味道也不差。

可桌上卻始終沒有真正的食慾。

達姆哈勉強吃了兩口,便放下了碗。

他抬眼看了看幾人,欲言又止。

“昨夜……”

他剛起了個頭,便又停住。

也切那接過話來。

“你想說的,大家心裏都有數。”

瓦日勒低低歎了口氣。

“可越想,越覺得無解。”

拓跋燕迴沒有接話。

她慢慢用完了最後一口粥,將碗輕輕放下。

“說吧。”

她語氣平緩。

“有什麽想法,還是要說出來。”

短暫的沉默後,瓦日勒率先開口。

他顯然已經思索了許久。

“若是隻守不攻。”

“將西境防線向內收縮。”

“放棄幾處邊鎮,以空間換時間。”

他說得很冷靜。

顯然是從純粹的軍事角度出發。

達姆哈卻立刻搖頭。

“不行。”

“西境一退。”

“民心先亂。”

“而且月石國必然乘勢而上。”

也切那補充了一句。

“而且這等決策,一旦傳開。”

“朝中那些本就不服女汗的人,會立刻借題發揮。”

瓦日勒沉默了下來。

顯然,他也知道這一點。

“那就集中兵力。”

達姆哈又提出一個思路。

“把現有的兵馬,全部壓到西境。”

也切那微微皺眉。

“那其他方向呢?”

“北部草原。”

“南部通道。”

“甚至王庭周邊。”

“哪一處,能真正空出來?”

這一問。

讓達姆哈一時無言。

拓跋燕迴聽著,並未打斷。

她的目光落在桌麵上,卻彷彿並未真正看向任何一物。

“再者。”

也切那繼續道。

“兵力不是唯一問題。”

“糧草。”

“軍心。”

“還有指揮權。”

“左司大臣那一戰,已經讓軍中元氣大傷。”

“殘兵敗將歸來。”

“怨氣、恐慌、猜疑。”

“這些東西,比敵軍更難處理。”

屋內再次安靜下來。

清晨的光線,透過窗欞落入室內,卻顯得有些冷。

拓跋燕迴終於開口。

“所以。”

“無論怎麽走。”

“都像是在懸崖邊上挪步。”

沒人反駁。

因為事實正是如此。

簡單用過早膳後,幾人並未散去。

而是移至偏廳,再次展開討論。

時間一點點過去。

方案一個接一個被提出。

又一個接一個被否決。

有的太慢。

有的太冒險。

有的在紙麵上可行,卻經不起現實推敲。

到後來。

連達姆哈都不再急著開口。

隻是靠在椅背上,眉頭緊鎖。

“這樣下去不行。”

他低聲道。

“再拖下去。”

“局勢隻會更壞。”

也切那沒有否認。

隻是神情愈發冷靜。

“可越是這個時候。”

“越不能病急亂投醫。”

拓跋燕迴點了點頭。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晨霧已散。

洛陵城漸漸蘇醒。

街市隱約傳來人聲,卻與他們的世界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距離。

就在這時。

侍從前來通稟。

“啟稟女汗殿下。”

“大堯陛下已在正廳等候。”

這句話。

讓屋內幾人同時一頓。

瓦日勒下意識地看向拓跋燕迴。

也切那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們原本就要去見蕭寧。

卻沒想到,對方竟先一步提了出來。

“走吧。”

拓跋燕迴收迴目光。

語氣依舊平穩。

正廳之中。

蕭寧已在。

他一身常服,神情鬆弛。

桌上擺著清茶,顯然並未急著談事。

見幾人進來。

他抬頭一笑。

“昨夜休息得可還好?”

這一句寒暄。

讓瓦日勒心中微微一緊。

拓跋燕迴行了一禮。

“托陛下洪福。”

“尚可。”

蕭寧點了點頭。

目光在幾人臉上掠過。

他像是無意般開口。

“看諸位神色。”

“似乎有心事。”

話音落下之後,正廳之中,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也切那最先反應過來,微微躬身。

“陛下多慮了。”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沉穩。

“不過是些旅途勞頓的小事,不敢叨擾陛下。”

瓦日勒也隨即介麵。

“正是。”

“昨夜飲酒稍多,清晨精神不濟,倒讓陛下見笑了。”

達姆哈撓了撓頭,露出一個略顯生硬的笑。

“沒什麽大事。”

“若真有什麽要緊的,自然不敢瞞著陛下。”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

說得不算淩亂,卻明顯帶著幾分刻意。

拓跋燕迴站在一旁,並未開口。

她隻是靜靜看著蕭寧,神色依舊平靜。

蕭寧端著茶盞,耐心地聽完。

臉上的笑意,卻並未因此加深。

他輕輕吹了吹茶水。

隨後,將茶盞放下。

“原來如此。”

他說得很慢。

語氣聽不出喜怒。

幾人心中,幾乎同時生出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

下一刻,蕭寧抬起頭。

“看來。”

“幾位,是沒有把朕當成自己人。”

這句話。

不重。

卻像是一道悶雷。

瓦日勒的神情,猛地一僵。

達姆哈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

也切那的眼神,也在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拓跋燕迴微微一怔。

隨即抬眼看向蕭寧。

正廳裏的氣氛,在這一刻悄然變化。

先前那點客套與周旋,像是被人一把掀開。

蕭寧並未給他們解釋的機會。

他神色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直接。

“你們大疆以西的月石國。”

他語氣隨意。

彷彿隻是在提一件尋常舊事。

“趁你們兵敗之際。”

“突然挑起邊境之爭。”

這一句出口。

幾人的呼吸,幾乎同時一滯。

“你們大疆。”

“前後折損將近二十萬大軍。”

“如今西境告急。”

蕭寧的目光,在幾人臉上緩緩掃過。

“諸位。”

“不是正因為這件事。”

“才徹夜難眠麽?”

話音落下。

正廳之中,徹底靜了。

這一次。

連呼吸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瓦日勒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

達姆哈的嘴巴微微張開,卻一時發不出聲音。

也切那站在那裏。

表麵依舊鎮定。

可藏在袖中的手,卻已不自覺地收緊。

拓跋燕迴的心口,猛地一震。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份軍報。

是清國公連夜派人送來的急報。

而且。

是密報。

隻在極小範圍內傳閱。

甚至連大疆朝中,都未曾徹底鋪開。

他們一行人。

也不過是昨夜。

才剛剛得知全部細節。

可現在。

蕭寧卻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

不僅知道月石國動兵。

還清楚大疆損兵的具體規模。

這已經不是“略有耳聞”。

而是對局勢瞭如指掌。

“這……”

達姆哈終於找迴了聲音。

卻顯得有些幹澀。

他下意識地看向拓跋燕迴。

又看向也切那。

也切那沉默了一瞬。

隨後,緩緩拱手。

“陛下訊息靈通。”

他說得很克製。

卻掩不住語氣中的震動。

蕭寧笑了笑。

那笑意,並不張揚。

“不是靈通。”

他說道。

“隻是該知道的,總得知道。”

這句話。

說得極輕。

卻讓幾人心中,同時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寒意。

瓦日勒的背後,隱約發涼。

他忍不住在心中迅速盤算。

從月石國動兵。

到清國公急報送出。

再到他們抵達洛陵。

這一連串的時間。

短得幾乎沒有緩衝。

可蕭寧。

卻像是早已站在更高處。

俯視著整盤棋局。

“陛下。”

拓跋燕迴終於開口。

她的聲音不高。

卻很穩。

“此事,確實是我大疆之憂。”

她沒有否認。

也沒有繼續遮掩。

因為她已經明白。

在蕭寧麵前。

遮掩,隻會顯得多餘。

蕭寧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

他說道。

“那就更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他看向幾人。

目光坦然。

這兩句話。

幾乎精準地擊中了他們心中最深的顧慮。

也切那的神情,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單純的震驚。

而是一種被徹底看穿後的複雜。

達姆哈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陛下……”

他低聲道。

“這等訊息。”

“我們自己,也才剛剛知曉。”

他沒有把話說完。

可意思,卻已經再明顯不過。

蕭寧為何會知道得這麽快?

蕭寧聽出了這層意思。

卻並未正麵迴答。

他隻是淡淡一笑。

“天下之大。”

他說道。

“想要坐穩這個位置。”

“總得有幾雙眼睛,看得遠一些。”

這一刻。

正廳之中。

再無人開口。

幾人站在那裏。

心中卻彷彿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終於意識到。

自己麵對的。

並不是傳言中那個“僥幸上位”的大堯天子。

而是一個。

在他們尚未反應過來之前。

便已將局勢盡數收入眼底的人。

這種感覺。

比任何威壓。

都更令人心驚。

蕭寧的話落下之後,正廳裏又一次安靜了下來。

這一次的安靜,與先前不同,不再隻是試探與戒備,而是帶著一種被逼到角落裏的無言。

也切那站在那裏,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卻沒有立刻開口。

瓦日勒的目光微微下垂,像是在思索措辭,卻又發現,無論怎麽說,都顯得不合時宜。

達姆哈更是下意識地抬頭,又迅速低下,神情間透著幾分侷促。

蕭寧並不催促。

他隻是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動作從容,彷彿完全不急著等一個答案。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

他放下茶盞,語氣平靜。

“你們大疆如今身陷困境。”

“而我大堯,名義上已是宗主國。”

他說到這裏,目光落在拓跋燕迴身上。

那目光並不淩厲,卻帶著一種審視。

“那為何。”

“不向朕開口呢?”

這一問。

不高。

不重。

卻像是精準地落在了幾人心口最難承受的位置。

正廳之中,幾人的反應幾乎如出一轍。

先是一瞬的怔然。

隨後,便是更加明顯的沉默。

拓跋燕迴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卻終究沒有立刻發聲。

也切那低垂著眼簾。

瓦日勒的眉頭,輕輕皺起。

達姆哈則明顯露出了為難之色。

因為這個問題。

他們不是沒想過。

而是想得太多。

昨夜的議論。

清晨的推演。

每一條路,幾乎都被他們反複衡量過。

可那些話。

卻偏偏不能在此刻說出口。

正廳不是昨夜的密室。

蕭寧,也不是可以隨意試探的物件。

“怎麽?”

蕭寧見無人迴應,輕輕笑了一下。

“這個問題,很難迴答?”

這笑意。

並不帶譏諷。

卻讓幾人心中,愈發發緊。

拓跋燕迴深吸了一口氣。

正要開口。

卻被蕭寧抬手,輕輕製止。

“別急。”

他說道。

“既然你們不說。”

“那朕替你們說。”

這一句話出口。

幾人的心,幾乎同時一沉。

蕭寧站起身來。

他並未走動。

隻是站在那裏,居高臨下,卻並不顯得逼迫。

“你們之所以不開口。”

他語氣平穩。

“不是因為不需要。”

“而是因為,你們昨夜已經得出了結論。”

也切那猛地抬眼。

瓦日勒的神情,瞬間繃緊。

達姆哈更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蕭寧卻並未停下。

他的聲音,清晰而有條理。

“第一。”

“你們覺得,讓朕出兵。”

“在現實上,並不可行。”

“你們剛剛稱臣。”

“名分才立。”

“我大堯,還未來得及從你們身上,看到任何實質性的迴報。”

他說得很直白。

甚至可以說,有些冷。

“在這種情況下。”

“讓宗主國,為你們大動幹戈。”

“在你們看來。”

“於情不合。”

這句話。

幾乎與他們昨夜的原話,一字不差。

瓦日勒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那不是被拆穿的尷尬。

而是一種,被精準洞穿後的駭然。

“第二。”

蕭寧繼續道。

“即便朕願意。”

“即便朝中點頭。”

“從大堯到大疆西境。”

“數千裏路。”

“荒原、險道、補給線。”

“行軍不是調令。”

“不是說動就能動。”

“等大軍真正抵達。”

“戰局,未必還等在那裏。”

他說到這裏,略微一頓。

目光在幾人臉上緩緩掃過。

“遠水。”

“解不了近渴。”

這六個字。

從他口中說出來。

比昨夜在密室中,被反複提及的那一次,更加沉重。

達姆哈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也切那的背脊,隱隱發緊。

拓跋燕迴的眼神,也終於出現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波動。

“第三。”

蕭寧的語氣,依舊不疾不徐。

卻明顯落在了最關鍵之處。

“你們也看得出來。”

“我大堯。”

“同樣剛剛經曆一場大戰。”

“北境未穩。”

“新局初定。”

“朝中與軍中,都在調整。”

“這個時候。”

“最需要的,是休養生息。”

“而不是,再開一條消耗巨大的戰線。”

他抬起眼。

語氣平靜。

卻不容反駁。

“所以在你們看來。”

“無論從情理。”

“從時機。”

“還是從現實條件。”

“朕。”

“都不會幫。”

最後三個字。

說得極輕。

卻如同一錘定音。

正廳之中。

徹底死寂。

幾人站在那裏。

連最細微的動作,都彷彿被凍住。

他們昨夜推演了整整一晚。

得出的結論。

此刻,被蕭寧一條一條地擺在明麵上。

沒有偏差。

沒有遺漏。

甚至比他們自己說出來的,還要更加清楚。

瓦日勒隻覺得喉嚨發幹。

他張了張嘴。

卻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達姆哈怔怔地站著。

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也切那的神情,終於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那是一種,被徹底壓製住的震撼。

拓跋燕迴站在最前。

她看著蕭寧。

目光複雜。

這一刻。

她終於明白。

昨夜那種被“看穿”的感覺,並非錯覺。

而是事實。

蕭寧不是猜到的。

而是早就看清了他們的思路。

甚至,看清了他們不敢說出口的猶豫與顧慮。

“所以。”

蕭寧看著他們。

語氣依舊溫和。

“你們才選擇了沉默。”

“而不是開口相求。”

他說完這句話。

並未繼續逼問。

正廳之中。

幾人卻已徹底呆在原地。

因為他們忽然意識到。

在這個男人麵前。

他們所謂的權衡、謹慎與算計。

早已無所遁形。

也切那、瓦日勒、達姆哈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將目光牢牢地落在了蕭寧身上。

那不是審視,也不是敵視,而是一種本能的警惕,像是猛獸在麵對未知的危險時,下意識繃緊了神經。

蕭寧站在那裏,衣著尋常,神情從容。

他既沒有刻意收斂氣息,也沒有刻意釋放威壓,可偏偏越是這樣,越讓人心底發沉。

他的目光很深。

那並不是鋒利的逼視,而是一種彷彿早已看透一切的平靜,像深潭不見底,讓人連試探的勇氣都生不出來。

也切那與他對視了一瞬。

隻是短短一息,他便下意識移開了視線,並非畏懼,而是本能地意識到——繼續看下去,也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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