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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6章 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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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

“這是提前想好的?”

元無忌沒有否認。

“從一開始。”

“就沒打算隻守。”

“而是要趁著對方士氣最亂的時候。”

“把他們的退路,也一並壓垮。”

王案遊卻忍不住反駁。

“可這樣一來。”

“玄甲軍等於離開了城防。”

“離開了最安全的位置。”

“如果中山王咬牙反撲——”

“我們來不及接應。”

他說這話時。

額頭已經滲出了細汗。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太清楚這一步有多危險。

城樓之上。

其他守軍,也已經注意到了玄甲軍的動向。

低聲議論,開始蔓延。

“追出去了?”

“真的假的?”

“這時候追?”

“剛贏一場。”

“不是該穩住麽?”

這些聲音,像細碎的石子。

不斷砸在香山七子的心上。

郭芷忽然開口。

“你們發現沒有。”

“玄甲軍,沒有一個人遲疑。”

這一句話。

讓幾人同時一愣。

是的。

從下令,到前壓。

所有動作,連成一線。

沒有討論。

沒有停頓。

就像追擊,本就是計劃的一部分。

“這纔是最可怕的地方。”

長孫川低聲道。

“如果連我們。”

“都覺得這個命令太冒險。”

“那說明。”

“他們看到的戰場。”

“和我們不一樣。”

王案遊的喉嚨,明顯動了一下。

“可這不代表一定對。”

他語氣裏,已經帶上了一絲急切。

“有些時候。”

“太相信兵。”

“也會出事。”

元無忌沉默了片刻。

隨後,緩緩說道。

“你怕的。”

“不是玄甲軍打不過。”

“而是怕這一仗。”

“賭得太大。”

王案遊沒有否認。

他確實在怕。

怕這一場剛剛到手的勝勢。

被一次追擊,全部送出去。

城外。

玄甲軍已經徹底脫離原本陣地。

三萬兵馬。

開始以整齊的隊形,向前推進。

沒有狂奔。

沒有散亂。

但每一步。

都在遠離城牆。

王案遊忽然覺得。

城樓之上,空了。

不是位置。

而是心理上的支撐。

“如果失敗。”

他低聲說。

“這一退。”

“就不是敗一場。”

“而是直接斷在城外。”

郭芷閉上眼。

又很快睜開。

“可如果成功。”

她輕聲道。

“中山王。”

“就再也沒有資格。”

“站在洛陵城前。”

這句話。

像一把刀。

懸在所有人心頭。

成。

或敗。

隻在這一追之間。

香山七子。

再沒有人開口。

他們隻能站在城樓之上。

看著那支三萬人的軍隊。

一步步。

主動迎向。

尚未徹底崩散的十五萬敵軍。

許居正等一眾老臣這邊。

最先察覺到異樣的,是霍綱。

他站在城門樓下,本是盯著叛軍撤退的方向,想要確認對方是否真的潰散。

可下一刻。

他的目光,卻猛地一滯。

不是因為叛軍。

而是因為城外那支原本穩守陣前的玄甲軍。

正在動。

不是收陣。

不是迴撤。

而是——

向前。

霍綱的瞳孔,驟然一縮。

“等等。”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

聲音不大。

卻帶著一種突兀的緊繃。

“他們這是……”

魏瑞已經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當他看清那整齊前壓的陣線時,整個人明顯愣住了。

“出陣?”

他語氣裏,滿是不可置信。

“這是要追?”

許居正原本還在低聲與城防官吏交代善後。

聽到這兩個字,動作瞬間頓住。

他轉過身。

幾步走到城垛旁。

目光越過城關。

落在那道已經舉手下令的身影上。

衛清挽。

“追擊……”

許居正低聲重複了一遍。

聲音很輕。

卻透著一股沉重。

邊孟廣站在幾人之後。

原本一直沒有說話。

可當他看到玄甲軍開始整體推進時,眉頭卻緩緩擰了起來。

不是驚喜。

而是警惕。

一種老將特有的、本能的警惕。

“她下令追了。”

霍綱的語速,明顯快了幾分。

“這一步……”

他沒有說完。

可話裏的遲疑,已經非常明顯。

魏瑞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深吸了一口氣。

“贏了這一陣。”

“靠的是弓弩。”

“靠的是壓製。”

“不是正麵衝殺。”

他說到這裏,忍不住抬高了些聲音。

“現在追出去。”

“就是主動放棄優勢。”

“這不合兵法。”

許居正沒有立刻迴應。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城外。

看著那支隊伍,離城牆越來越遠。

良久。

他才緩緩開口。

“兵法裏。”

“確實有‘窮寇莫追’。”

“可也有一句。”

“趁勢而擊,斷其氣。”

魏瑞一怔。

“可問題在於。”

“我們與對方,兵力差距太大。”

“這一口氣。”

“真斷得動嗎?”

邊孟廣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不高。

卻壓住了幾人的議論。

“從純軍理上看。”

“這一步。”

“風險極高。”

霍綱立刻接話。

“沒錯。”

“三萬對十五萬。”

“哪怕對方剛敗。”

“哪怕士氣受挫。”

“一旦緩過來。”

“騎兵迴頭反衝。”

“玄甲軍吃不消。”

魏瑞點頭。

“而且弓弩再強。”

“也不可能一邊移動一邊保持剛才的射擊密度。”

“失去陣地。”

“就是在削弱自己。”

這一次。

許居正沒有反駁。

他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

“你們說的。”

“都對。”

這一句。

反倒讓幾人愣住了。

霍綱皺眉。

“既然如此。”

“那為何不勸?”

許居正苦笑了一下。

“你覺得。”

“現在還勸得住嗎?”

幾人順著他的目光,再次看向城外。

玄甲軍的推進,已經不是試探。

而是既定行動。

前鋒已經展開。

中軍穩定跟進。

後陣嚴整。

所有動作,層次分明。

這不是臨時起意。

而是一套完整的追擊部署。

邊孟廣的目光,變得極為複雜。

“她不是衝動。”

他說得很慢。

“她是認定。”

“這一仗。”

“不能停在這裏。”

魏瑞的喉嚨,微微發緊。

“可萬一看錯了呢?”

“戰場上。”

“哪有不看錯的時候。”

霍綱的手,已經攥成了拳。

“這一步要是走錯。”

“城外三萬。”

“城內所有人。”

“都得陪著賭。”

許居正沉默了片刻。

隨後,輕聲道。

“所以。”

“陛下當初。”

“才會把這支軍隊。”

“交到她手裏。”

這句話。

讓幾人同時一震。

邊孟廣抬頭,看向許居正。

“你是說……”

許居正點了點頭。

“不是沒人想過風險。”

“而是有人。”

“願意替所有人承擔。”

魏瑞張了張嘴。

卻發現自己,一時之間竟無話可說。

城內的其他官員,也已經察覺到了不對。

有人小聲議論。

有人頻頻迴望城外。

有人甚至忍不住詢問禁軍是否需要提前佈防。

緊張的情緒。

在城關內迅速蔓延。

霍綱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追擊失利。”

“禁軍來不及出城接應。”

“那後果……”

邊孟廣搖了搖頭。

“所以她纔要快。”

“快到不給對方重整的時間。”

“也不給我們反悔的餘地。”

魏瑞苦笑。

“這哪裏是打仗。”

“這是在壓命。”

許居正卻緩緩站直了身子。

目光不再遊移。

而是穩穩地看著前方。

“是。”

“可若不壓這一把。”

“洛陵。”

“永遠都會被人惦記。”

“中山王退了。”

“還會有下一個。”

“隻有這一仗。”

“把他們打怕。”

“打斷。”

“打碎。”

“洛陵,才能真正站穩。”

邊孟廣沉默良久。

忽然長長吐出一口氣。

“你這麽一說。”

“我反倒明白了。”

霍綱一愣。

“明白什麽?”

邊孟廣的目光,重新落在城外那支不斷前行的軍隊上。

“她不是在追兵。”

“她是在追局勢。”

魏瑞怔住。

許居正卻輕輕點頭。

“是啊。”

“這一步。”

“若成。”

“中山王不隻是敗。”

“而是再無資格。”

“迴頭。”

城關之內。

所有人。

都不再說話。

因為此刻。

任何議論。

都已經無濟於事。

能做的。

隻有等。

等那支三萬人的軍隊。

用勝負。

來迴答所有質疑。

……

玄甲軍的陣線一動,變化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完成的。

原本穩立陣前的連弩手率先收弩,弩機被迅速卸下,交由後陣軍士接應。弓弩並未棄置,而是按照早已規劃好的次序,被迅速撤迴陣後,由專門的輜重兵統一收攏。

前陣隨之開啟。

盾兵左右分列,陣線向內收緊,長槍手與劍盾兵迅速前移,腳步踏在地麵上,沉穩而有節奏,沒有半點慌亂。

這是一次極為熟練的陣型切換。

從遠處看去,彷彿一頭原本伏地的猛獸,在完成致命一擊後,毫不遲疑地抬起頭顱,露出真正用於搏殺的獠牙。

衛清挽立在中軍之前,隻是抬手向前一揮,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追擊的命令,已經下達。

三萬玄甲軍,幾乎同時動身。

他們並未全線壓上,而是以前鋒為矛,中軍為骨,後陣為盾,呈現出極為標準的追擊陣型。

腳步不亂,隊形不散。

即便是在追擊之中,陣線依舊保持著清晰的層次。

而另一邊,中山王的叛軍,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前軍在弩箭的打擊下損失慘重,撤退本就倉促,許多軍士甚至來不及整理隊形,隻是憑著本能向後退去。

騎兵失去了衝鋒的節奏,步兵被裹挾其中,原本應當井然有序的撤軍,逐漸演變成了混亂的後退。

就在這時。

叛軍後陣,忽然發現了異樣。

“他們動了!”

“追上來了!”

這一聲呼喊,像是往油鍋裏丟進了一點火星。

不少叛軍軍士下意識迴頭。

當他們看見那支原本停在陣前的玄甲軍,竟然開始整體前壓時,第一反應不是恐懼,而是——愕然。

追?

三萬人,追十五萬?

這種反常的舉動,讓許多叛軍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而正是這一瞬的遲疑,讓局麵開始發生變化。

馮忠最先意識到不對。

他原本一直隨在中山王身側,負責統籌後陣與傳令事務。

當他看見玄甲軍收弩、換兵、推進的整個過程時,臉色幾乎是在瞬間變了。

“不對。”

他低聲道。

“他們不是虛張聲勢。”

“這是要真追。”

身旁的幾名將領還沒反應過來。

“追就追。”

“他們敢追,不是正好麽?”

“弓弩沒了,看他們拿什麽擋。”

馮忠卻已經顧不上與他們爭論。

他猛地轉身,招來親兵。

“立刻去前軍。”

“把情況報給王爺。”

“就說——”

他頓了一下。

聲音壓得極低。

“玄甲軍追擊,陣型完整,不是亂衝。”

親兵一驚,卻不敢耽擱,立刻策馬而去。

訊息傳到中山王那裏時,他正騎在馬上,迴望洛陵城方向。

他的心情,本該是陰沉的。

畢竟,這一輪正麵衝鋒,損失遠比他預想得要大。

可當他聽見“玄甲軍追擊”這幾個字時,整個人卻猛地一愣。

“追擊?”

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再說一遍。”

那軍士連忙重複。

“迴王爺,洛陵城外的玄甲軍,已經開始向我軍推進。”

“連弩已收,步騎並進,看樣子,是要追擊撤軍。”

話音落下。

中山王先是怔了一瞬。

隨即。

竟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起初還帶著幾分克製,可很快,便徹底放開,變成了毫不掩飾的狂笑。

“哈哈哈哈……”

“好!”

“好一個第一巾幗!”

他抬手指向洛陵城方向,語氣裏滿是譏諷。

“方纔靠著弓弩,占了點便宜。”

“就真以為自己無敵了?”

“區區三萬兵馬。”

“竟敢追擊我十五萬大軍?”

中山王越說越覺得暢快。

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這是在送死!”

“這是老天在幫我!”

他身旁的幾名將領,原本還有些遲疑,可聽他這麽一說,也不由得露出了幾分意動之色。

“王爺說得是。”

“方纔那一陣,確實被他們的弩箭壓住了。”

“可現在,沒了弓弩。”

“就是近身廝殺。”

“他們人少,追出來,正好給我們機會。”

馮忠這時也趕了過來。

他翻身下馬,快步走到中山王身側,神色卻依舊凝重。

“王爺。”

“此事……”

“未必如此簡單。”

中山王正興奮著,聞言眉頭一皺。

“馮忠。”

“你老了。”

“膽子也小了。”

他冷笑一聲。

“戰場之上,勝負本就靠判斷。”

“現在,他們棄城而出,主動追擊。”

“這不是機會是什麽?”

馮忠還想再勸。

“可玄甲軍陣型完整,推進極穩,不像是魯莽之舉。”

“若是有詐……”

“有詐?”

中山王直接打斷了他。

“他們的‘詐’,剛才已經用過了。”

“那連發弩箭,確實厲害。”

“可現在呢?”

“他們收了弓弩。”

“換了近戰兵器。”

“這還怎麽詐?”

他越說越篤定。

“十五萬打三萬。”

“正麵對衝。”

“我會輸?”

中山王抬頭,看向正在逼近的玄甲軍前鋒。

眼中滿是誌在必得的光芒。

“傳令。”

他猛地抬手。

聲音陡然拔高。

“全軍——”

“轉頭!”

“迎敵!”

這一道命令,沿著叛軍陣線迅速傳開。

原本還在後撤的兵馬,開始倉促止步。

騎兵勒馬。

步兵轉身。

軍官們高聲呼喊,試圖重新整隊。

不少軍士一邊迴頭,一邊罵罵咧咧,卻仍舊開始重新握緊兵器。

在他們眼中。

這是一場“重新開始”的戰鬥。

他們相信,隻要近身,隻要拉進距離。

那支隻有三萬人的軍隊,終究會被淹沒。

而中山王騎在馬上,望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來吧。”

“讓我看看。”

“沒了弓弩的你們。”

“拿什麽擋我十五萬大軍。”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

就在他下令“轉頭迎敵”的這一刻。

此番戰局,已經寫好了結局!

至少,在城樓之上,香山七子心裏,幾乎同時生出了這個念頭。

當中山王的大纛重新在叛軍陣中立起,當那支原本向後撤退的軍隊開始迴頭整隊。

甚至隱約擺出迎戰姿態時,城樓上的氣氛,明顯一沉。

那不是戰鼓聲帶來的壓迫,而是一種來自判斷層麵的寒意。

王案遊最先發現不對。

他原本還在緊盯玄甲軍的推進陣線,試圖從那種近乎冷酷的整齊中找出一絲破綻。

可當叛軍那邊出現轉向動作時,他的視線幾乎是被硬生生拽了過去。

然後,他的眉頭,一點一點擰緊。

“他們停了。”

這一句,並非驚呼,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確認的冷靜。

元無忌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看了一眼,心口便猛地一沉。

原本背對洛陵城的叛軍前列,已經開始迴身列陣,騎兵收攏隊形,步卒在軍官的嗬斥下重新歸位。

雖然動作並不算迅捷,卻絕對稱不上慌亂。

這不是潰兵。

這是準備再戰。

“他要反打。”

元無忌低聲說道,語氣極重。

長孫川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站在城垛旁,看著城外那兩道正在重新逼近的陣線,一前一後,一進一退,彷彿兩股洪流即將迎麵撞上。

“這一步,太危險了。”

他說得很慢,卻沒有半點遲疑。

郭芷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戰場,她看得比旁人更細。

她注意到,中山王的軍隊雖然在撤退時顯得狼狽,但真正調轉方向之後,仍然能迅速被重新約束在指揮之下。

這說明,對方的核心還在。

士氣未散,軍心未亂。

“他們不是被打崩的。”

郭芷終於開口,“隻是被逼退。”

王案遊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之前那一輪,我們看得太痛快了。”

“可那是因為玄甲軍站在最適合他們的位置上。”

“弓弩在前,陣地穩固,距離、節奏,全都在自己手裏。”

他說到這裏,停了一下,目光移向那支正在不斷遠離城牆的軍隊。

“現在,他們主動把這一切都放棄了。”

元無忌下意識反駁:“也未必是放棄,或許——”

“或許什麽?”

王案遊直接打斷了他,“或許他們還能在野戰中壓住十五萬人?”

“別說三萬。”

“就算是穆家軍當年。”

“正麵迎擊這種規模。”

“也不會選這種時機。”

這一次,元無忌沒有再說話。

因為他心裏清楚,這不是對玄甲軍的不尊重,而是對戰場現實的判斷。

兵力差距太大。

而且,對方已經看穿了弓弩的威脅。

一旦拉進距離,之前建立的一切優勢,都將迅速蒸發。

長孫川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

“追擊這一步。”

“不是賭輸贏。”

“是賭對方會不會迴頭。”

“可中山王若是連這點判斷都沒有。”

“也坐不到今天這個位置。”

城樓之上,短暫地陷入了沉默。

隨後,是更加現實的討論。

“若是前陣崩了。”

“我們必須立刻關城。”

“滾木、礌石,全部提前推到位。”

“接應通道要留,但不能貪。”

“一旦亂了,就隻能斷尾。”

這些話,說得極為冷靜,卻也極為殘酷。

郭芷聽著,手心微微發涼。

她沒有反對。

因為她知道,這些安排,並不是對玄甲軍的否定,而是他們作為旁觀者,所能做到的唯一補救。

他們並不認為,玄甲軍能在這一步走贏。

他們隻是希望,一旦失敗,不至於把整個洛陵城拖進去。

視線再度迴到城外。

三萬玄甲軍,仍在推進。

步伐穩定,陣線清晰。

可在香山七子眼中,這種穩定,反而像是走向深水的一種從容。

越從容,越讓人不安。

城關之內的另一邊,許居正等人的反應,與城樓之上截然不同。

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去看陣線的細節,而是幾乎同時意識到了一個更直接的問題——局麵,正在脫離可控範圍。

霍綱是第一個轉身的。

當他確認叛軍調轉方向的那一刻,臉色幾乎是瞬間變了。

“他真要硬碰硬。”

這一句話,說得極輕,卻帶著一股難以壓住的急躁。

魏瑞原本還在吩咐禁軍調整位置,聽到這話,立刻抬頭。

“已經確認了?”

霍綱點頭,“前軍迴身,騎兵開始壓陣。”

“這是要迎著玄甲軍打。”

魏瑞的呼吸,明顯停了一瞬。

“這不對。”

“他剛吃了虧。”

“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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