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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子惹得陛下龍顏大怒的訊息就傳遍了皇宮。
燕承不顧身份,執意要娶趙婉湄。
他在陛下殿外跪了一夜,甚至搬出了自己已逝的生母舒妃。
舒妃是陛下還未登基時愛上的賤籍女子。
先帝在她產子後便讓人賜死了她,將燕承抱給當今皇後撫育。
提到痛處,陛下最終允了讓趙婉湄嫁給燕承當側妃。
我剛到東宮,恰巧遇到了一瘸一拐回來的燕承。
他額角還有陛下氣急打出的傷痕。
我隻掃了一眼便迅速移開了眼。
“楚音來取當年我送給殿下的同心佩,請殿下將此物交還與我。”
燕承見我對他的傷勢漠不關心。
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剛想發作,一道人影已經提著裙子小跑過來。
趙婉湄見到我,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敵意。
但很快就遮掩了過去。
她驚慌失措地看著燕承的模樣,眼淚瞬間盈滿眼眶:“殿下,都是湄兒的錯,要不是為了湄兒,殿下不會被陛下責罰。”
她擦著淚,身子搖晃,弱柳扶風的樣子惹得燕承一陣心疼。
“湄兒,隻要能娶你為妻,孤付出一切代價都值得。”
二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
顯然是將我當成了空氣。
我心裡暗自冷笑。
一切代價?
陛下若真的愛重燕承,就算舒妃複生,都絕不可能允許他娶一個賤籍女子。
他之所以允了,不過是早已對燕承失望透頂,將他視作了一枚棄子。
臘月天寒,我被風吹得咳嗽了一聲。
燕承這才重新注意到一旁的我。
他摟著趙婉湄的腰進了殿內,隨意地吩咐奴才:“去庫房把那個同心佩找出來。”
我等到茶水都涼了。
奴才才捧著一個早已積灰的錦盒走來。
看著錦盒上厚厚的灰塵,我袖中的指尖微微一顫。
這同心佩,是母後在世時贈與我的。
也是她和父王的定情信物。
我及笈時鼓起勇氣送給了燕承。
本以為他會珍視,冇想到卻糟踐至此。
我眼神冷了冷,拿了錦盒就要走,冇想到奴婢接過開啟後,卻臉色大變。
“殿下,這盒子是空的!”
我一愣,趙婉湄恰好走了進來。
她穿著陛下賜給我的嫁衣,像是特意來炫耀。
看著空空如也的錦盒,她一拍腦門:“呀,姐姐可是在找裡麵的那枚同心佩。自從殿下將東宮內務交給我管後,我前些時日就把庫房的雜物都清理了。”
“那玉佩做工粗糙,我便當作雜物清理了,倒是這錦盒精緻,便留了下來。”
趙婉湄看著我漸漸發白的臉色。
眼底閃過一絲解氣的笑。
我氣得額角直跳,失態的衝上前扯住她:“玉佩在哪!”
她痛得吸了口氣,卻故意不回答。
直到另一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她才大驚失色地朝後麵倒去:“姐姐,妹妹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和你搶殿下了!”
“虞楚音,住手!”
身後果然傳來燕承的怒喊聲。
我雙眼發紅。
不但冇鬆手,反而一巴掌甩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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