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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礫卡不僅在他胃部,食道也有殘留顆粒,應該是被人強行灌入。”
“非精神疾病病人大量服用瑪礫卡,會引起階段性神經衰弱,失去行動力。”
“但有亢奮型精神疾病的患者則需要每天服用瑪礫卡,才能保證神誌清醒。”
“瑪礫卡藥效特殊,依賴性強,在醫療之中,我們主張不到萬不得已決不輕易給病人服用。”
這也是國內冇有大量引入的原因,都隻是用於緊急控製纔會少量給患者服用。
南傾一番話,給了所有人希望。
警察局局長立刻下達命令,對南城精神病院進行管控,並調取瑪礫卡出入庫記錄與相關接觸人員資訊。
與此同時,刑偵隊那邊也傳來了最新線索。
他們在毒梟被拋屍地點沼澤地的附近找到了一個冇來得及被處理的腳印。
從京都借調過來刑偵素描專家根據腳印推測出了最新犯罪嫌疑人一些外貌資訊。
鎖定對方其中一人為二十歲出頭的男性,身材比同齡人要更加瘦小,腳步深度能判斷出對方應該隻有七十多斤的樣子。
這個資訊一出來,結合精神病院那邊的資訊網,警方很快鎖定五名外貌特征相似的嫌疑人。
再根據年齡篩查,最終將目標鎖定在其中三人身上。
但這也隻能確定其中一名殺人犯,剩下一名又是什麼身份?
南傾會議結束後就回到了停屍室,對兩名死者的屍體進行再次篩查。
死者死亡21小時,屍體不再僵硬,屍斑出現,這種時候屍體會慢慢開始發生由內而外的微變化。
南傾穿戴整齊,與周煒一起對兩具屍體進行再次屍檢。
在查驗到女屍時,南傾在對方耳後發現了一個小紅點。
紅點周圍出現屍斑,隱隱有腐爛的跡象。
“周煒,你過來一下。”
南傾示意周煒幫助自己一起將屍體翻過來,拿出放大鏡和電筒對準紅點的位置,很細微的一個針眼,四周**開始腐爛。
但針眼那一圈卻冇有變化。
南傾一邊檢查,一邊朝周煒攤開手:“鑷夾和棉簽。”
周煒從一旁遞上鑷子棉簽,然後拿過取證袋候在一旁。
南傾用鑷子扒開死者耳後的針眼,那一塊明顯是硬的。
用棉簽沾了血水放進取證袋,南傾神色嚴肅:“手術刀。”
周煒應聲遞上,南傾側頭看了他一眼:“退開。”
話落,她握著手術刀和鑷子,動作嫻熟的劃開了死者耳後肌膚。
隨著手術刀深入,死者肉中鑲嵌著的一根銀針躍入眼簾。
南傾取出來遞給周煒,轉而去到毒梟身旁,在他身上並冇有發現異樣。
南傾轉而拉開了之前的死者所在的冷藏箱。
不出意外,每一位死者耳後都有同樣的針孔和銀針斷裂的殘留物。
不同於女屍,其它死者體內的銀針淬了水銀,所以之前二次屍檢並冇有被髮現異樣,肉眼看去他們耳後並冇有任何變化。
女屍之所以會出現潰爛,是因為冇來得及對銀針動手。
慣用銀針,又每一次都能精準找到耳後穴並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銀針紮入其中,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南傾將善後工作交給周煒,摘下口罩走了出去。
正好蘇井槐走了過來,南傾問道:“南城精神病院最近有招聘中醫嗎?”
“中醫?”蘇井槐擰眉:“這個得查一查才知道。”
他見南傾眼神篤定,心頭一喜:“又有新發現了?”
“懷疑對方擅長中醫理療。”
如果兩個變態殺人魔是一起的行動的,那麼大概率兩人會在同一個地方。
一個精神病患者,一個是中醫。
現在很多精神病院都會引入中醫治療手段,精神病院的嚴厲管理製度對他們來說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藏身之地。
很少有人會把目標放在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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