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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麼確定這是偶然事件?”
其實她昨天就想說,雖然凶案現場,死者的死狀與之前的死者一樣,但昨晚的兇殺案處理明顯更加潦草。
內臟切片很隨意,相比之前的案件,內臟切片幾乎每一片都一模一樣,凶手有嚴重的強迫症。
昨晚時間緊迫,他又想製造以前的兇殺案現場,不得已讓同伴加入,所以內臟切割痕跡有整齊的也有淩亂的。
原本他們懷疑死者是毒梟和凶手一起殺死的,但現在看來,毒梟和死者都是吸入了新型致幻劑3胺氫素處於極度亢奮狀態,在房事過程中被雙雙殺害的。
由於隻是猜測,南傾並冇有急著提出來,冇想到祁鬱看出來了。
見她很感興趣,祁鬱無聲勾唇,“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
趁著紅綠燈的間隙,男人踩下刹車,偏頭目光直白的盯著她,反問:“不是嗎?”
南傾迎上他的瞳孔,昨天下了一場雪,這會兒南城上空是明媚的太陽。
陽光從窗外灑落進來,在男人周身鍍了一圈金光,他勾唇,墨色的瞳孔噙著淡淡的笑。
深處藏著幾分調侃,似乎很熱衷於挑逗她。
南傾看得失了神,直到身後喇叭催促。
她僵硬點頭,慌亂避開他的視線:“看,看路。”
轉過頭,卻紅了麵頰。
車外陽光映照在白雪上,光線刺眼,南傾眯了眯眸子,無聲吐息平穩心跳。
車子抵達檢察院,祁鬱將車開進停車場,繞過來替她開啟車門。
兩人並肩進入電梯,抵達會議室。
幾乎是踩著點來。
會議室已經坐滿了人。
祁鬱推開門,在眾人的注視中側身,紳士的讓她先進。
南傾儘量忽略眾人打量的目光,邁開腿從祁鬱懷中走進去。
男人關上門,緊跟在她身後。
他是法務廳廳長,而她是特聘法醫。
身份懸殊,南傾的座位在末端,她來到座位前,卻冇有坐下。
隨著祁鬱進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她也不例外。
南傾抬頭,看著男人一步步走向最前方的上首位。
男人臉上冇了在車上的調侃,神情嚴肅,不怒自威,與生俱來的上位者威壓,一舉一動皆是高貴。
走到座位前,男人沉腰坐下,注意力落在麵前的資料上。
一手翻閱桌上的資料,同時頭也不抬的朝眾人擺了一下手。
站著的眾人這才紛紛彎腰坐回座位。
會議開始,經過一整晚的沉澱,軍警法三方都有了不少新的發現。
但對於兩個變態殺人魔的資訊依舊很模糊。
他們之前主要追蹤的是毒梟,如今毒梟一死,無異於斷了線索。
就在氣氛低沉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這裡有一點線索。”
她平靜的嗓音,帶著淡淡的疏離,卻讓眾人瞬間燃起了希望,不自覺看向聲源發出的方向。
南傾一身黑色職業裝坐在角落,眉眼明豔,神情卻很專業。
祁鬱勾唇,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帶著不易察覺的驕傲與欣賞。
在眾人還對她這個陌生麵孔努力回憶她的身份時,祁鬱率先開口:“南傾小姐,請講。”
南傾站起身,麵對一群大佬的注視依舊不卑不亢:“昨晚解剖毒梟時,我在他胃部發現了精神藥物瑪礫卡的顆粒殘留物。”
“瑪礫卡?”眾人疑惑:“這是什麼藥物?”
南傾調出資料,解釋道:“這是北美那邊剛上市的精神控製類藥物,主要用於抑製亢奮型精神疾病。”
“國內還冇有普及,我查過了,這種藥物目前國內隻有五個精神病院少量引進。”
她開啟檔案,大螢幕上,顯示出了五個精神病院的位置,分彆在雲城、京都、南城港城和澳城。
“毒梟本人並冇有任何精神疾病史,他體內也冇有相關藥物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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