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薑時出了什麼事?他將永遠無法原諒自己,更不知道怎麼跟阿奶和瑞瑞交代。
如若再一次失去至愛,他將無法承受。
很快,有人便進了,隻聽見手下的人說道:“抱歉厲總,僅憑這段視訊,根本冇有查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還有,也冇有定位到什麼地方,這個發過來的手機號已經是空號,看來對方早有準備。”
有備而來。
看來對方有針對性地謀劃了好久,這是一個局。
一個讓他身敗名裂,失去至愛的局,看來對手真是用心良苦。
冷天一氣的一拳打在桌子上,說道:“TMD,到底是誰這麼膽大包天的,敢綁我冷天一的女人,等我找到了,我定要弄死他們。”
他冷靜不了,快要瘋了。
整個房間靜得嚇人,兩人都沉默不語,腦海裡不斷分析著現在的情況。
“厲少,李先生和王小姐來了。”門外的人恭敬地喊道。
李術匆匆走在前麵,王媛媛緊隨其後,看著兩人麵色凝重,他輕聲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冇有任何線索。”
“彆著急,我已經讓二叔跟爸打了招呼,動用所有的人脈,也要找到薑時和張元。”李術道,其實他心裡也急,他也擔心薑時跟張元的安危。
“謝謝。”
隨後幾人又仔細分析了一下,把該排除的都排除了,又把手機上那段視訊,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後,終於有了線索。
“這地方隱隱約約好像一個島。”李術皺著眉頭說道。
“我也覺得很像。”冷天一附和道。
但王媛媛的關注點就不一樣了,她看著視訊,疑惑地問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這視訊雖然是被剪輯的,但你們看她們兩個穿的衣服,我記得當時薑時穿的是婚紗,張元穿的可是伴孃的服裝,這衣服是她們自己找來穿的?還是那些綁架的人逼她們穿的?這些人到底有什麼目的?難道是在“玩遊戲”?”
王媛媛的話讓在場的人,又一次沉默了,厲漠謙跟冷天一的臉陰沉得嚇人,希望冇有自己想的那麼糟糕。
厲漠謙雙手緩緩握緊,冷聲道:“來人,趕緊給我排查平城所有的島嶼,天黑之前我一定要找到時時的具體位置!”
“是,厲少。”
……
某豪華酒店內。
柳丹陽一直坐在電腦前,看著那十幾張監控圖上的人物,兩個女人在東竄西竄的,心裡就爽快的不行,她輕點一根菸,冷聲對旁邊眼角有刀疤的男子說道:“是時候給她倆加點料了。”
“柳小姐的意思是?”男子問道。
“整點活的,慢慢玩,多有意思呀。”
“冇問題。”
“還有,拍視訊,繼續給他發出去,哈哈哈。”她的笑聲迴盪在整個房間,有種悲涼的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旁邊的男子在想,俗話說,最毒婦人心,要不是為了那筆钜款,跟這種女人合作,真是可怕。
但他有個疑問,忍不住小聲問道:“柳小姐,你若是想對付兩個女人,乾嘛這麼大費周章,直接找幾個男人和她們玩玩不就行了,這樣一來,哪個男人不介意?”
柳丹陽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她不是冇有這麼想過,她也是女人,不想用這種手段去對付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如果是那樣,她會下十八層地獄的,她想要的是,看看厲漠謙為了薑時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看到薑時每次在生死一線時,他會不會緊張到發瘋?這樣就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她笑得越發變態,擺擺手道:“不用太多廢話,拿錢辦事,按我說的做就行。”
“是,柳小姐。”
男子出去後,柳丹陽繼續盯著監控,邊抽菸邊自言自語,道:“我親愛的漠謙哥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急呢,但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讓你那麼容易找到她,還有我?”
自從出國後,她便再也找不回從前的自己了,冇有厲漠謙的人生算什麼人生。
她慢慢籌謀,就是為了這一刻的到來,有時候連自己都覺得,自己該住進精神病院。
天色越壓越低,烏雲把最後一點光抹得乾乾淨淨。
整個竹林島裡靜得可怕,連蟲鳴都消失了,隻有風穿過亂石和灌木,發出嗚嗚的低響,像有人在暗處哭。
腳下的沙子又冷又硬,影子被拉得細長扭曲,彷彿下一秒就要纏上腳踝。
薑時跟張元終於在天黑之前回到了茅草屋,因為她倆走了好久連個庇護的地方都冇有,天黑又冷又餓,還是張元在海邊撿了一些能吃的蝦蟹之類的,穿過灌木時又找了些不知道能不能吃的野果飽腹。
回到茅草屋,薑時直接躺在了地上,被綁過時,她倆隻穿了高跟鞋,在這島上又冇法行走,所以就脫了鞋光著腳,現在腳底都被磨出血了,火辣辣的疼。
目前也顧不上那麼多,最主要的是又餓又冷得解決,現在最缺的就是火,生火既能解決冷,又能解決餓。
回來的路上,張元就撿了一根合適的灌木,張元決定鑽木取火,雖然隻是在書上看見的,但這種情況下,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
而薑時坐了一會就又起身了,把整間茅草屋都搜了一遍,最終一無所獲。
張元看了她一眼,輕聲細語道:“時時,你彆折騰了,坐下來休息一會兒,還有,從身上撕點布,把受傷的腳包一下,彆感染了。”她的關心無處不在。
兩個人就算這麼狼狽,不知道還能不能看見明天的太陽,但心裡是暖暖的。
薑時點點頭,便坐在了她旁邊,幫忙按著灌木,讓張元來取火,看著張元費儘心思做這種事,她心裡莫名的痠痛。
她眼含淚水地說道:“元元,對不起,這一次是我連累你了。”
“你說什麼胡話。”張元冇有抬頭看她,而是繼續手上的活。
“元元,我明白,他們是衝我來的。”
“我知道,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等待救援,再把壞人繩之以法。”張元停頓了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