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的紅豆奶茶。”
女子喝了一口,眉頭一皺道:“這是什麼奶茶呀?這麼難喝,這紅豆都沒熟。”
來人正是張小莉,她右手拿著一根煙,冷眼看著張元。
張元趕緊走過來,陪著笑臉問道:“小姐,這紅豆不可能不熟,你看……這麼人喝著呢?也沒有你同樣的意見。”
“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專門來找事的囉?”張小莉紅著臉,氣憤的說道,那架式看上去就是個不好惹的主。
張元將她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翻,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女人,不是來找事的,就是被男人甩了,心情不好,想找個地方發泄而已。
算了……來者是客,不計較。
她又賠著笑臉說道:“既然如此,我給你從新做一杯。”
這一次,張元親自上手做的,又親自送到她麵前,說道:“小姐,你再嘗嘗?”
張小莉嘗了一口,仔細揣摩,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元:“這個嘛,倒還不錯,你是老闆?”
“是,小本生意而已。”
張小莉勾了勾唇,打量了一下奶奶店,隨後說道:“是挺小的,不過老闆,我看你印堂發黑,最近可能有血光之災呀。”
她的話,直接把張元逗笑了,她直接坐在了她對麵:“這位小姐,你這模樣,也不像算命的呀。”
“可我金口玉言呀。”張小莉露出一抹諷刺的笑,隨後緩緩起身,扭著腰肢就出了奶茶店。
張元看著她的背影,嘖嘖兩聲,忍不住罵道:“這人指定有點毛病。”
“可不是嘛,元姐。”旁邊擦桌子的服務生也附和道。
……
翠湖。
薑時剛回到彆墅,齊嫂就迎了上來,說道:“薑小姐,趕緊洗手吃飯吧,少爺剛才來電話了,他今晚有應酬,就不回來用晚餐了。”
她本來也不餓,一杯奶茶喝下去,肚子現在都鼓鼓囊囊的。
但看見齊嫂準備了一大桌子菜,她又不好拒絕,便笑著應道:“齊嫂,那我先去洗手。”
諾大的餐桌上就她一個人吃著,齊嫂帶著傭人站在旁邊,隨時等著吩咐。
薑時特彆不喜歡這種感覺,她趕緊把吃飯的速度加快了幾分,很快就吃完了。
她站起身,對齊嫂媽然一笑道:“齊嫂,你們也趕緊吃晚飯吧,以後少爺不回來,不用特意給我準備,我餓了就自己做,沒那麼嬌情。”
齊嫂雖然點點頭,但她還是應道:“薑小姐,少爺吩咐過,你的每一餐都不能馬虎。”
薑時:“……”
隨後她咧嘴一笑,便上了樓,洗了個熱水澡後,便躺在了床上,想著父親在第一醫院,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估計已經確診為植物人了,下輩子都得在病床上度過。
她有些自責,那一次就不該責怪父親,答應送他回鄉下。
他……最惦記的應該是薜麗跟薑一一,會不會找到她倆,能把父親喚醒?
薑時仔細捉摸著,想著從明天開始,下班後,就去薑一一學校打聽打聽,看她母女倆到底搬到了什麼地方?
隨後又看了會書,一看時間都十點多了,厲漠謙怎麼還不回來?
正想著,她就叫見了樓下有動靜,是齊嫂和厲漠謙的聲音,一會兒的功夫,人已經上樓了。
去了自己房間?怎麼沒動靜了?
也好……薑時躺在了床上,剛閉上眼晴,就叫見敲門聲,她趕緊睜開眼,問道:“誰呀?”
“時時,是我。”
厲漠謙的聲音,可他剛才叫自己……時時?薑時以為自己幻聽了。
她趕緊下床開啟房門,厲漠謙整個身體就撲了上來,將她抱在懷裡,那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薑時吸了吸鼻頭,努力撐起那重重的身體,吃力的說道:“厲少……你……你喝多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不……”厲漠謙搖搖晃晃的站直身子,拉著薑時就躺在了沙發上,繼續說道:“時時,你知道嗎?我……”
話未完,他整個腦袋就靠在了薑時的肩膀上,發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薑時眉頭一皺,這男人就像一塊石頭,壓的她喘不過起來,她用力推開他,輕聲說道:“厲少,你先躺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
薑時起身,水倒過來時,厲漠謙已經靠在了沙發上。
此時他歪著腦袋,一頭被削薄到恰到好處的碎發,微微遮蓋住緊閉的眼睛。
單薄的唇瓣棱角異常分明,嘴角有些微微上揚,隱藏著一股野性難馴的美。
可能是醉酒的原因,厲漠謙領帶鬆散,白色襯人,領口以下的幾顆釦子都散開了,露出健碩的胸膛,蜜色的肌膚,條紋清楚而剛硬。
未有任何的動作,卻帶上了七分魅惑。
厲漠謙似乎早已經洞察到旁邊,有一雙明亮又羞澀的眸子一直關注著他。
但他依舊躺在那,還借著醉意,又扯了一個襯衣,這一扯,那顆唯一拉攏襯衣的釦子,直接爆開了,整個腹肌,人魚線暴露在薑時麵前。
薑時條件反射的捂住眼晴,心想:如果我有罪就讓法律來製裁我,而不是呆在這種環境,來折磨我?
真是要命……
她趕緊將襯衣給他拉了拉,遮住那讓人瑕想的位置,輕聲細語的喊道:“厲少,起來喝點水吧。”
厲漠謙動了動,緩緩的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女子,眸光一動:“你餵我。”
“厲少,這……這不好吧?”
“用嘴喂。”
“厲少,要不我還是餵你吧。”薑時趕緊把水放在一邊,找來了一把勺子,一勺一勺的喂著,不知何時?她的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來。
厲漠謙雙眼迷離,一口一口的喝著,嘴角不經意間露出一絲笑意,緊接著,他快速靠近,在薑時臉蛋上親了一口,緩緩移開間,他說道:“時時,你終於回到我身邊了,你知道嗎?這段時間你沒在我身邊,我真的很不安……”
緊接著,他挽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直接將薑時摟在了自己懷裡,瘋狂的吻了上去。
“唔……厲少……你……”
“嗯嗯……彆鬨……”
薑時害怕水杯掉在地上,趕緊將它推到了茶幾旁邊,下一刻厲漠謙直接將她攔腰抱起,步伐沉穩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