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沿河小鎮的天氣跟平城相差不大,都是晴空萬裡,一大早的陽光就特彆的刺眼,薑時翻了個身訊速從床上坐起來,發現房間內並沒有厲漠謙的身影。
緊接著,房門就被推開了,厲漠謙走了近來,他看著床上的女人,問道:“你醒了?”
薑時點點頭,才發現他已經著了正裝,腰桿筆直,身材朗,這才趕緊下床:“我要去醫院。”
“不用了。”厲漠謙溫柔的說道。
“怎麼回事?”
“我已經幫你父親轉院了,現在在回平城的路上。”厲漠謙溫柔的說道,行事比較利落。
薑時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這麼快?”
“隻是希望你多睡會兒。”他很體貼,目光裡都是柔情,有種照顧人上癮的感覺,也許薑時就是那個例外吧。
薑時很是感激,她趕緊下床收拾了一下,而這段時間,厲漠謙一直坐在沙發上耐心的等待著,目光一直追隨著她,沒有半點不耐煩,而且還很享受這樣感覺。
收拾好後,薑時看了他一眼,道:“厲少,我們回平城吧。”
“好。”
厲漠謙走上去拉著她的手,出了酒店。
回到平城後,薑時才知道厲漠謙將父親安排在了第一醫院,而且待遇特彆好,還讓冷天一找了最好的醫療團隊,已經安排在了醫院,這份情她薑時說什麼也不敢忘。
她去醫院看望了一下薑國超,就回到了翠湖。
第二日,就同往日一樣去凱悅酒店上班了,她現在外債一大堆,不工作可不行。
劉主管見她來上班,高興的迎了上去,問道:“薑經理,你父親沒事吧?”
“沒事,會好的。”薑時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她這兩天最高興的,就是厲漠謙對自已和父親的態度,如若能一直這樣下去,又有什麼不可呀?
“那倒是,對了從前天晚上開始,酒店的客流量就恢複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跟陣風似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劉主管皺起眉頭,有些埋怨的說道。
薑時輕咳一聲,看來酒店的人員並不知情呀。
也好……免的有人在背後嚼舌根。
她眉眼帶笑的應道:“就是嘛,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薑經理,以我多年的經驗,我覺得……肯定有人在背後搞鬼。”
“此話怎講?”薑時挑了挑眉頭說道。
劉主管趕緊將她拉到旁邊,擠眉弄眼的說道:“薑經理,你想呀……連大老闆都沒辦法查出來原因,可不是有人搞鬼嗎?就是同行之間的競爭,有人看不慣我們凱悅酒店生意好,你說呢?”
薑時聽的目瞪口呆,原來張主管不僅管理人有一手,想象力也是一絕呀,這樣的女人,在家裡麵應該也是一把好手吧。
她一身職業裝,唇紅齒白,長發披肩,應道:“我覺得也是,趕緊上班吧。”
“好好……我們吃午飯的時候再聊。”劉主管嚴肅的說說道。
“沒問題。”
……
下班後,薑時第一時間去了張元的奶茶店,這兩天她累壞了,有好多事她都想找個傾訴的物件。
張元如往常一樣,調了一杯奶茶,遞到她麵前說道:“怎麼樣呀,薑小姐?如實招來。”
薑時撇了她一眼,喝了口奶茶說道:“彆提了,我搬回翠湖了,老爸頭部重傷,如果醫不好的話,就會變成植物人,你知道的?總是有麻煩不斷的找上我,真的是頭大。”
“哎……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是有個人樂意給你解決麻煩嗎?”
張元邊嘟囔,邊翻著白眼,感覺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個榆木疙瘩不開竅。
兩人從大學時就相識了,這麼多年了,薑時那種自卑感依舊沒有減少,還是有什麼事,都憋在心裡,遲早憋出內傷。
薑時怔了一下,雙眼眨了眨道:“我不想欠他太多。”
“你已經欠下了,而且還都還不清,最好的辦法,就是以身相許吧。”張元就是希望她能快點認清自已,雖然李術學長也不錯,但她還是覺得厲漠謙與薑時更般配。
“已經許了,還要我怎樣?”
“那就好好的享受被愛。”
“被愛?元元……你覺得厲漠謙會真的愛上我嗎?”薑時想起厲漠謙的舉動,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專一的男人。
可她從不知道在厲漠謙沒有遇見她之前,他那方麵可是有問題的。
“會的,要不然人家為你做那麼多乾嘛?又是送你去沿河小鎮,又是幫你解決你爸生病的事,這些大大小小的事,要是全是你擔著,豈不累死你。”
張元坐在她對麵,苦口婆心的說道,她知道薑時需要一副肩膀靠靠,或許能改變她。
而自己就不一樣子,女漢子型,一個人也可以過的瀟灑自在。
薑時大眼忽閃,腦海飛快消化張元說的話,不管以前怎樣,但現在的厲漠謙確實對她很好,自己又何必看的那麼遠,活在當下也不錯呀。
她伸手捏住張元的小臉,打趣道:“元元,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就是個愛情大師,把男女之間的情感看的如此通透。”
“那……那個冷天一呢?他在你心裡算什麼?”
張元一把拍開她的手應道:“他……算個殘障人氏吧。”
“為什麼呀?”
“因為他有病。”
“哈哈……元元,你可真夠無情的。”
兩人的歡聲笑語引起了客人的目光,一個客人側臉看著張元,說道:“老闆,這麼高興,能否給我續個懷呀?”
張元訊速起身,打了個響指,說道:“沒問題,我親自來。”
“那就謝謝老闆啦。”
奶茶店的客人,其實有一半都是衝張元的顏值來的,有好看的皮囊,又有有趣的靈魂,關鍵是奶茶做的還那麼好喝。
就算有上次一事,也絲毫不影響她的生意。
薑時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微微一笑提起包包,說道:“元元,那我先回去了。”
“好,路上慢點。”
她前腳走,後腳就進來一個陌生的女子,她穿著性感,一頭金黃色的灰發,烈焰紅唇,再配上一副黑色的墨鏡,坡有一到幫女郎的感覺。
她打量一下奶茶店,便坐下道:“給我來一杯紅豆奶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