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拖著狼狽不堪的樣子,離開了冷天一的視線。
他歎了口氣,本想著找幾個人嚇唬嚇唬張元,自己再來個英雄救美,然後理所當然的去她家坐坐,再喝個茶聊個天,然後再發生點什麼?
可現在倒好,白瞎了這麼長時間。
都一天沒見張元,他總覺得過了好久。
想了半天,還是垂頭喪氣的回了家。
而張元一回到家,就給薑時打去了電話,把今晚的奇葩事,一字不漏的分享給了薑時,還說那三個就是一傻子,逗得張元哈哈大笑。
……
夜深人靜時,窗外偶爾會刮過一陣微風,吹動著窗簾,薑時跟張元說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私房話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眼晴嘀溜直轉。
想著厲漠謙在醫院照顧她的場景,彷彿就像一場夢。
而且內心也萬般的糾纏,自己對厲漠謙,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想著想著自己便睡著了,可能是吃了藥的原來,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多了。
她揉了揉朦朧的睡眼,便起床收拾準備上班,可這個時候劉主管卻打電話來了,說大老闆擔心她的身體,讓她再休息一天,算工休。
薑時一聽,就脫掉外套,躺回了床上。
今天,她要再睡個回籠覺,睡到自然醒,誰也彆想打擾。
“咚咚咚……”
“誰呀?”薑時不耐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炸毛的頭發,怒氣衝衝的開啟了房門。
她當場就愣住了:“厲……厲少,你怎麼在這?”
“來接你。”說話間厲漠謙已經進了屋,自來熟的坐在沙發上,打量著整個房間,兩室一廳,特彆的狹小,這種地方怎麼可以住人呢?
薑時有些疑惑,瞪著大眼,問道:“接我?去哪裡呀?”
“去老宅,阿奶要見你。”厲漠謙打量著她,發現薑時穿了件背心和一條闊腿睡褲,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炸一看,就像個包租婆。
薑時感覺到了厲漠謙目光,趕緊捂著胸口,瞪著他。
是厲漠謙的奶奶要見她,不知是真是假?
可不管真假,阿奶對她都還不錯,去看一下也無訪,反正今天也沒有什麼事?
厲漠謙見她愣神,突然靠近她,曖昧的說道:“薑時,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你說就說,離這麼近乾嘛?”薑時低著頭,臉蛋通紅。
厲漠謙並不嫌棄她亂七八糟的頭發,又湊近了些,低聲道:“阿奶不知道你離開了翠湖,所以今天你必須裝做跟我很恩愛的樣子,我不想讓她擔心我的感情,行不行?”
以前的厲漠謙隻會說,這件事必須得這麼做,從來不會征求彆人的意見。
“沒想到,厲少還挺孝順的。”薑時想了想便答應了,反正兩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裝恩愛那完全沒有問題。
可他怎麼知道,自己一定會答應呢?
厲漠謙見她認真思考的模樣,傻愣愣的,讓人忍不住想親上一口,可還是憋回去了,他不想嚇著她。
隨後緩緩挪開身子,說道:“趕緊去收拾吧,我在外麵等你。”
“那好,我很快的。”薑時快速回到了房間,挑了一身得體的衣服換上了,不露胸不露背的,甚得她意,還畫了個淡妝,看起來就是個鄰家小妹妹,乖巧懂事的那種。
一出房間,厲漠謙的目光就掃了過來,頓了一下,他突然發現以前的自己就是個禽獸,是怎麼下的去手的?還那般肆虐。
見厲漠謙灼熱的目光,薑時戰術性咳嗽兩聲道:“厲……厲少,我們走吧。”
“過來。”厲漠謙向她招了招手。
薑時有些納悶,但還是走了過去,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了。”他拉著薑時的手,用力一拉,薑時準確無誤的躺在了他懷裡,頓時就像個受了驚的小兔子,慌裡慌張的說道:“厲少,你這是乾什麼?”
“彆動……”他的聲音很溫柔。
可薑時現在特彆的清醒,她猛的推開厲漠謙,說道:“厲少,請你自重,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那種關係了,請你不要這樣,我……我之所以幫你這個忙,一來是感謝你在醫院對我的照,二來是因為你奶奶對我很好,雖然我們隻見過一次。”
薑時站的遠遠的,認認真真的講出了這些話,心裡也不懼怕眼前的男人,大不了就惹怒他唄。
厲漠謙緩緩站起身,雖然心裡很不爽,但表情依舊坦然,輕聲安撫道:“我知道,隻是有些情不自禁而已。”
“薑時,在你心目中,我重要嗎?”
“重要。”她脫口而出,連想都沒有想一下。
“是真的嗎?”
“真的,是你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算貴人吧。”
這是實話,厲漠謙在他心目中就是她恩人,他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救了她三次,又讓她過了兩個多月,衣食無憂的生活,雖然有些委屈和苦處,但總體來說還不錯,兩人各取所需吧。
貴人,要是以前,厲漠謙會說,薑時你很識趣,可現在他不想僅僅是貴人,他想徹底擁有眼前這個女人。
他微微勾起嘴角,輕聲說道:“好了,我們趕緊走吧,彆讓阿奶等急了。”
……
厲家老宅。
一下車,薑時就主動挽著厲漠謙的手進了屋,說過要裝恩愛的。
厲漠謙感覺到了手上的動作,心裡頓了一下,看了身邊的薑時一眼。
屋內老夫人跟齊嫂二人已經準備好了一大桌子菜,都是平時厲漠謙和薑時愛吃的,在這個老宅,闔家歡樂是老夫人最嚮往的。
薑時進去,第一時間鬆開了厲漠謙,帶著笑意迎了上去,說道:“阿奶,好久不見呀。”
老夫人趕緊伸出雙手拉住了她,慈眉善目的說道:“丫頭呀,怎麼這麼久不來看阿奶?要不是我給漠謙下命令,他都不肯帶你來見我,真是白養了這個孫子。”
老夫人邊埋怨邊拉著薑時坐了下來,把厲漠謙給晾在了一邊。
薑時看了他一眼,眉眼高低分明,笑嗬嗬的應道:“阿奶,不怪漠謙,是我最近比較忙。”
“你那麼忙?那不還是他的錯。”老夫人剜了厲漠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