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跟薑時同處一室會這麼的讓人舒心?
厲漠謙將她送到了樓下,看著她上樓,突然喊道:“薑時……”
“怎麼啦,厲少?”薑時轉身看著他,有些疑惑。
厲漠謙擺擺手,勾唇一笑:“沒事,趕緊上去吧。”
這是薑時,第一次看見厲漠謙坦然自若的笑,在燈光的照耀下,俊俏的五官特彆迷人,全身都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讓人慾罷不能,走在哪裡都是焦點。
其實她有一事想不通,厲漠謙每天遊走各個場合,媒體除了爆他的事業,從來不爆他的私人生活,這就挺厲害了。
連他與柳丹陽相處那段時間,都沒有任何媒體或雜誌社敢爆出來。
薑時也衝他嫣然一笑道:“厲少,謝謝這兩天你對我的照顧。”
“快上去。”
看著薑時上樓後,厲漠謙轉身坐回車內,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冷漠的撥通了齊助理的電話:“晚上八點,臨時會議,所有高管必須參加。”
一腳油門,直逼長虹大夏。
……
某彆墅區,柳丹陽穿著真絲睡衣,在房間裡來回徘徊,隨後她便撥通了張小莉的電話。
而張小莉自從那件事後,生活作風變本加厲,比以前更瘋狂,常常出入風月場所。
此時她正在某酒吧內買醉,接到柳丹陽的電話時,她忍不住冷笑一聲,便接通了。
“喲……大明星,找我有事呀?”
柳丹陽眉頭一皺,不高興的說道:“約個時間,我找你有事。”
“沒問題。”張小莉爽快的答應了,自從上次的事後,柳丹陽可是給了她好大一筆資金才堵住她的口,現在的她那可是揮金如土,生活過的特彆滋潤,吃的可是山珍海味,一頓下來起碼得上萬。
她結束通話電話後,美滋滋的看著酒保,勾了勾手指道:“唉……你們這有沒有長的特彆好看的帥哥?”
“當然有,就是不知小姐喜歡什麼樣的?”酒保挑了挑眉頭。
張小莉開啟手機,找到一張圖片,對著酒保:“這樣的有嗎?”
酒保咧嘴笑了笑:“小姐,你可真敢找,這樣式的估計整個平城隻有那一個吧,不過……你運氣不錯,有一個與他長的有幾分相似,你要不要看看?”
張小莉收回手機,嬌媚一笑,玉手拍了拍吧檯:“當然要看,在哪呢?”
“小姐,跟我來。”
……
西街,奶茶店。
張元在店裡忙了一天,連薑時出院,她也沒有去接,想著有厲漠謙在,應該沒什麼問題。
晚上九點半。
兩個服務員都已經下班了,她鎖好門後,想著回家能好好休息一下。
剛到小區樓下,她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她,可一轉身卻什麼也沒有。
她住在她姑的房子,位置稍有些偏,有幾個路燈也不亮。
張元有些心慌,心想不會被人尾隨了吧,正準備跑進單元門,前麵就衝出三個男人,黑夜中她看不見他們的長相,可發型她看的真真的,兩個黃毛,一個寸頭。
“你們乾什麼?”
那個寸頭的男子往前靠了一步,呲牙咧嘴的說道:“能乾什麼?我們早就監視你很久了,一個人吧……”
張元有些後怕,但她還是麵不改色,大聲說道:“幾個乳嗅未乾的毛小子,是想劫財還是刧色呀?”
寸頭男這纔開啟手中電筒,照在張元臉上,嘿嘿一笑道:“真是個膽大的,我們三人既劫財又刧色,你說可怎麼辦呢?”
張元這纔看見三人的長相,除了那個寸頭的,其餘兩個的麵相也不像打出來混的,就是那黃毛有些出戲。
張元這才放心,慢條斯裡的從手提包內掏出一根防狼鐵棍,握在手中,似笑非笑的說道:“那就看你有沒事那個本事了。”
自小就喜歡跆拳道,從小學到大學一直都練著,曾經還拿過獎項呢?所以在學校裡沒有人敢欺負她。
她舞動了兩下鐵棍,把三個毛頭小子看的一愣一愣的,那個寸頭的,往旁邊巷子裡看了一眼,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握在手上。
隨後大聲喊道:“快點交出錢財,乖乖從了我們哥三,否則……否則彆怪我們心狠手辣。”
那眼神特彆的凶狠,那眼珠子瞪的老大,看上去好嚇人呀。
張元噗嗤一笑:“我說哥們兒,手……能不能彆抖?第一次打劫吧?經驗不足呀。”
“我勸你們趕緊走,否則我可要打人了。”
說話間,張元已經下手了,那根鐵棍被她用力的甩了出去,風一樣朝寸頭男飛了過去。
當頭一棍,寸頭男頓時頭暈眼花,連站都站不穩,還好被身後的兩個黃毛扶住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張元撿起鐵棍,朝兩個黃毛打去,專挑他們屁股打,邊打邊說道:“小小年紀不學好,我就替你們父母好好教訓你們,還打不打劫,啊……”
兩個黃毛一蹦三丈高,轉身跑的無影無蹤,而寸頭男想在挽救一下形象,一把抓住了張元的鐵棍,可一刻,他就被摁在了地上,臉朝下,被地麵擦的生疼。
“哎呦……疼疼疼……小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寸頭男沒想到張元的勁這麼大,這還是個女人嗎?
張元緩緩鬆開了她,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罵道:“給我滾,彆讓我看見你們,見一次打一次。”
寸頭男連滾帶爬的跑了。
張元壞壞一笑,將鐵棍收進包內,拍了拍手道:“三個慫包,真耽誤我的時間。”
說完就上了樓。
而此時某個巷子內,冷天一雙手環胸的等在那,看著三個不中用的家夥,一頓指責:“你們三個也太沒用了,連個女人都嚇唬不了,害得我連英雄救美的機會都沒有。”
他特彆生氣,恨不得把三個人爆打一頓。
兩個黃毛累的氣喘籲籲的蹲在地上,應道:“冷少,她真的有兩下子,那鐵棍玩的特彆溜,我屁股現在還疼呢?”
“我也是,冷少……你說你怎麼看上這麼凶的女人?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寸頭男也附和的說道。
冷天一瞪了他一眼,氣憤的說道:“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事,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