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的也有?”張元有些驚訝的問道。
護士小姐長的小巧,一笑就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她看著張元應道:“是的張小姐,二位請用。”
薑時抿嘴,噗嗤一笑:“這冷院長真是用心良苦,連看望病人的人都有晚餐吃。”
“他要當個大冤種,我也無能為力,時時……你是知道的,我反感交男朋友,是個不婚族。”張元邊整理吃的,邊說道。
薑時都是些清淡的,而她的都是些可口的,還有她最喜歡吃的辣菜。
薑時當然知道,但她不想讓張元孤身一人,當冷天一靠近她時,她並沒有阻止,而且還有幾分縱容,她想看看張元到底會不會很排斥異性。
可這段時間看來,她也沒有很討厭冷天一呀?
她邊吃著東西,邊說道:“元元,我看的出來冷天一對你有意思,所以你可以告訴他你是個不婚族,看他接不接受的了,萬一……人家願意跟你談一輩子戀愛,不結婚呢?”
“時時,你比我還敢想,他是個富二代,哪有不傳宗接代的道理?”張元淺笑安然的說道,有些問題,她自己也想過。
薑時愣了一下,吸溜一口粥,應道:“這話沒毛病。”
“行了,趕緊吃,今晚我在醫院陪你。”
“不用了,我陪她吧。”厲漠謙突然走進來,打斷了張元的話。
張元趕緊站起來,看著厲漠謙,不知他什麼時候站到了門口,頓時有些驚訝,連手上的飯菜都不香了。
薑時也趕緊放下手中的粥,說道:“其實……你們都不用陪我,就是一點小病,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的。”
“那怎麼行?你現在還燒著呢?”張元肯定是不放心的,她知道薑時有些要強。
她又瞟一眼厲漠謙,趕緊提起包包,繼續說道:“時時,我店裡還忙著,今晚就不陪你了。”
“那就麻煩厲少好好照顧她。”
“應該的。”
厲漠謙應聲後,張元一溜煙就出了病房,在她心目中,厲漠謙雖然以自我為中心,但對薑時也沒那麼差,再說了,那個成功人士沒有一點壞毛病,更何況像他這樣的富豪?
最主要的是,她希望薑時有個好歸宿。
張元走後,薑時偷偷看了厲漠謙一眼,發現他正在給她倒水,從來沒有發現他還有如此一麵,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厲漠謙好似察覺到她的目光,遞水過去時,他低聲問道:“燒都退的差不多了,為什麼臉蛋還這麼紅?”
說話間,他的手已經探上了她的額頭。
突如其來的溫柔,讓薑時措不及防,她總覺得厲漠謙是帶著目地來的。
她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厲漠謙,問道:“厲少,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麼照顧我?”
“你以為我想呀,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我……”薑時一時語塞,都忘了是自己打電話告狀的,現在人家把事情解決了,你又嫌棄人家,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她側身躺在了床上,繼續說道:“你就當我沒問。”
厲漠謙也沒有搭話,而是坐在旁邊開啟電腦開始辦公。
薑時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又側過身,盯著厲漠謙的背影,不一會兒,就開始胡思亂想,要是這個男人能一直對她好,該有多好呀?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感覺自己怕是燒糊塗了,留下了妄想症。
她的眼晴從頭往下掃,這個男人連後腦勺都那麼完美,怪不得整個平城的女人都為他神魂顛倒的……
“咳咳咳……你再這麼看下去,我該怎麼工作?”厲漠謙頭也不抬的說道。
薑時趕緊收回目光,尷尬的笑道:“嗬嗬……我就隨便看看,厲少……你忙,我……我就先睡了。”
“就,先?所以你在等我?”厲漠謙轉過身直勾勾的看著她,這種眼神,以前從來沒有發生在薑時身上。
薑時頓了一下,有些開始緊張的應道:“怎……怎麼可能?厲少你可能是誤解了。”
厲漠謙關掉電腦,抬手擰了擰眉心,眉頭一皺道:“我好像也困了,這可怎麼辦呀?”
薑時蹭的一下坐了起來:“厲少,要不你睡床上,我睡這裡。”
她指著旁邊的陪護床說道,這是第一醫院最好的病房,不僅有獨立的衛生間,還有沙發和辦公桌。
這種本能,也許是跟厲漠謙呆在一起的那兩個月習慣了,見到他……就條件反射。
厲漠謙看了一眼旁邊的陪護床,又看了一然薑時的表情,心裡憋著笑意,但表麵依舊嚴肅道:“這床這麼大,睡兩個人應該不成問題吧,再說了……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見過。”
說話間,他的目光上下掃視著薑時,充滿了調侃。
夏天本就穿的薄,加上醫院的病號服又大,薑時趕緊抱起枕頭擋在胸前,瞪著一雙大眼看著厲漠謙:“厲少,今日不同往日,我們的協議已經廢了。”
“誰說的,那是口頭的,我們誰也沒有簽字,不是嗎?”他露出一抹壞笑,人已經坐在了床邊上。
真是個奸商。
薑時回想當日,厲漠謙隻是口頭說的,把協議扔在了她麵前,她就看了兩眼,就離開了彆墅,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做。
現在後悔還來的及嗎?比時的薑時連腸子都悔青了。
她露出一抺假笑,應道:“雖然是口頭上的,但我相信厲少一言,四馬難追,不會反悔的。”
厲漠謙又靠近了幾分,低聲說道:“當然,不過……我厲漠謙的話,可不能全當真,懂嗎?”
“什……什麼意思?”薑時就像個受驚的兔子,離厲漠謙遠遠的,說起話來也變的吞吞吐吐。
她真害怕厲漠謙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到時候會以各種理由,又將她拽回他的身邊。
那簡直就是惡夢……
厲漠謙見她嘴唇慘白,病病歪歪的樣子,有些心疼的摸摸她的頭,輕聲細語道:“你放心,就是同睡一張床休息一晚上而已,不會對你怎樣?”
“要不……我還是去睡陪護床吧。”
“不行,趕緊躺下,不然我保不齊,不乾出點的什麼事。”厲漠謙調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