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醫院。
薑時暈迷不醒的躺在病床上,厲漠謙守在床邊,看著冷天一對她紮針,隻見薑時眉頭一皺。
他對著冷天一就吼道:“你能不能輕點?”
冷天一停下手上的動作,白了他一眼,說道:“厲大總裁,我都還沒紮呢?”
厲漠謙怔了一下,擺擺手道:“我就是提醒你一下,輕點。”
“重色輕友。”冷天一沒好氣的嘟囔著。
他掛好點滴後,囑咐了幾句,就離開了。
現在這個時候,厲漠謙應該不願意彆人打擾他吧。
冷天一剛走,薑時的手機就響了一下,厲漠謙本想拿起來看看,隨後又忍住了,以他的性格怎麼可能偷看彆人手機呢?
正當他內心糾結時,薑時就緩緩睜開眼,看著陌生的環境,和痠痛無力的四肢,還有發燙的臉蛋,低聲問道:“這……這是在哪兒?”
“在醫院。”
“我怎麼啦?”
“發燒了。”
薑時看著厲漠謙溫柔的回應著她,心裡不由湧出一股暖流,連眼眶都濕潤了。
她不像張元那樣大大咧咧,有沒有依靠都能活下去,而自己卻不行,就像找副安全感滿滿的肩膀,一直靠著。
可厲漠謙不像其他男人,他的肩膀不是誰都能靠的,更不可能一直靠下去吧?
厲漠謙沒有在意她的眼神變化,而是遞過來一顆退燒藥,聲音低沉的說道:“來……把藥先吃了,退燒的。”
這是他第一次,對薑時如此溫柔。
薑時先接過藥,再接過溫水,可目光卻直直的盯著眼前的男人,不由自主的問道:“厲少……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厲漠謙看著她病嬌的樣子,也擋不住她的美貌,尤其是是那雙水靈靈的眼神,能頓時激起他的保護欲。
“那件事,錯怪你了。”
“你去查了?”薑時喝下藥後,就靠在了床頭。
厲漠謙點點頭,應道:“查了,都是張小莉搞的鬼。”
“那……我是清白的?”薑時最在意的就是這個,雖然她也覺得那天早上起來沒什麼變化,但也低不過強大的藥勁。
“嗯。”他應了。
厲漠謙接過她手上的水杯,目光轉向她的手機,輕聲說道:“剛才你手機響了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人找?”
薑時以為是張元,她趕緊拿起手機一看,是李術發來的訊息:薑時,我去看了伯父,他很好。還配了一張,他和薑國超的合照。
“謝謝學長,百忙之中你還是去了。”薑時回道,想起那天吃火鍋時,她就隨便提了一飾,說……不知父親在鄉下過的怎麼樣?沒想到他就記在心裡了。
李術秒回:“彆客氣,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好。”
薑時頂著一張退熱貼,低著頭微微一笑,注意力全在手機上,根本就忘記病房內還有一個人。
而此時的厲漠謙,看著她笑的燦爛,冷漠的問道:“是誰呀?聊的這麼開心?”
“是學長,他去看了我父親,你看……他們還拍了……照。”薑時尷尬的抿著小嘴,趕緊收回了手機。
雖然隻有一眼,厲漠謙卻看見了那張照片,兩人呲著兩大門牙,笑的特彆和諧。
他努力壓住心中的怒火,麵無表情的應道:“嗯……李總人挺好,尤其是對朋友,什麼忙都幫。”
“學長人確實不錯,在大學時可是校草兼學霸,好多女生被他迷的神魂顛倒的。”薑時笑著說道,都快忘記自己是個病人了。
“包括你嗎?”厲漠謙看著她,記得她說過自己暗念過李術。
薑時撓撓頭,臉蛋更紅了:“嗯……不過那些都是老黃曆了。”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抬起頭對上了厲漠謙的目光,一時語塞了,天呐……剛剛自己都說了些什麼?
她趕緊扶著額頭,尷尬的躺在了病床上,輕聲細語的說道:“那個……厲少,麻煩你送我來醫院了,對了……我今天也是氣不過才給你打電話的,你……你把柳丹陽怎麼樣了?”
“就是你想的那樣,目地達到了,解氣嗎?”說話間,厲漠謙已經來到了她床邊,為她換點滴瓶。
“解……解氣,不過……不會有下次了。”薑時眯著眼神,她在想……現在的厲漠謙一定認為她是個有心計的女人。
“女人有點心計是好事。”
“我去……會讀心術。”薑時心想著,不敢搭話,可能是藥校的作用,沒過多久,她便沉沉睡去了。
再次醒來時,已經晚上了,早已不見厲漠謙的身影,隻有張元坐在旁邊玩著手機。
她撐起身子,疑惑的問道:“元元,你怎麼在這?”
“你說你,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也不告訴我?”張元上前趕緊扶了她一把,埋怨的說道。
薑時臉色終於好些了,就是還有點低燒,嗓子乾噪的不行,她指著水杯:“我不是沒來的及嘛,趕緊把水端給我喝一口。”
張元遞給她,喋喋不休的應道:“行了,彆解釋了,她們三個欺負一個,有這樣的嗎?還好厲漠謙給了她一點教訓,甩了她一耳光,要不然我們虧大了。”
“下次要是讓我碰見她,一定要抓住把柄,當有丹陽的惡行公之於眾,讓廣大網友人肉她。”
薑時瞳孔逐漸放大,不可置信的問道:“元元,你剛才說,厲漠謙打了柳丹陽?”
“是呀,冷天一給我說的,不會有假。”
薑時怎麼也沒想到,厲漠謙厲漠謙會打柳丹陽,為了自?或多或少都在往自己臉上貼金。
難道……他真的很在乎自己?可他說過,自己是個不檢點的女人。
張元見她愣神,揮揮手道:“感動了?”
“我才沒有,隻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薑時說著又躺回了床上,感覺自己一陣冷一陣熱的。
張元看出了她的心思,嗬嗬一笑道:“行了,就你那點小心思,先躺著,我去給你買吃的。”
“我要糖醋排骨。”
“好,滿足你。”
張元剛走到門口,就見一護士,推著一餐車吃的走了進來,她笑眯眯的看著薑時說道:“這位病人,這是冷院長給你們準備的晚餐,上麵一層是薑小姐,下麵一層是張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