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冷天一,你無恥。”
“你這種人是怎麼當上院長的?”張元怒視著他,隻感覺心裡一陣惡心,這人估計就是個變態。
冷天一也摸了摸嘴角,嘴角瘋狂的上揚,說道:“個人私事跟工作沒有關係,元元……我以後會一直纏著你的,直到……”
他欲言又止,最後幾個字他沒有說出口,現在這種氣氛好像不是攤牌的時候。
但眼前這個女人,不知什麼時候走近了他的心?也許是第一次在醫院,也許是在豐都會所……反正,他心裡放著她。
張元氣的牙癢癢,橫眉豎眼的說道:“呸……你真的是有病,以後再敢去我的奶茶店,就打斷你的狗腳。”
“打斷了我的腿,你養我呀?”
“鬼養你,給我起開。”張元一把將他拽開,氣衝衝的出了辦公室。
真是遇人不熟,怎麼就惹上了這麼個瘟神?
她冷著一張臉回到奶茶店,累的話都不想說,趕緊拿起杯子就開始漱口,起碼漱了不下二十次,把旁邊的兩個服務生都看呆了。
“你們看著我乾嘛?沒有活乾了?”
另一個服務生趕緊擺擺手,道:“不是的元姐,就……就是好奇,你大白天的漱什麼口呀?”
“我在路上遇見了一隻癩蛤蟆,感覺到很惡心。”
“哦……怪不得,我也最怕那玩意了。”
“……”
凱悅酒店。
薑時上午半天走訪了各下樓層,吃過午飯後,本想小休息一會兒,卻被劉主管踢踢踏踏的腳步聲給吵醒了。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喊道:“薑經理,外麵來了個貴賓指定要你接待?”
“是什麼人呀?”薑時微眯著眼,濃濃的睏意已經襲卷她整個大腦。
劉主管有些焦急:“你去了就知道了。”
“好吧。”
薑時趕緊整理了一下著裝,就隨劉主管出去了,走到大堂的休息區,她彷彿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再定晴一看,就見齊助理微笑的向她招招手,好像在說,薑小姐,好久不見。
薑時表情嚴肅,最後將目光落在坐在沙發上的那個背影上,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他肯定就是厲漠謙了。
“薑小姐,就是這兩位客人。”
“我……我知道了。”
薑時深吸一口氣,繞到那身影麵前,禮貌的說道:“這位客人,請問有什麼需要我為你服務的嗎?”
果然是厲漠謙,他如同往常一樣,一身筆直白色的西裝,沒有任何表情的精緻臉龐,肅冷倨傲的男性氣息。
深如漩渦的幽暗黑眸,使人一看便不覺淪陷下去。
厲漠謙微微抬眸,打量著薑時,一襲白襯衣緊緊的包在短裙裡麵,露出一雙又白又嫩的大長腿,腳踩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臉上的每個動作彷彿都在像彆的男人發出邀請。
時隔多時不見,她已經變的更加成熟些,而且……她剛剛叫他客人。
昨晚……她跟李術共處一室,所以今天才這麼的容光煥發吧。
厲漠謙表麵淡定,內心卻波濤洶湧,他現在更有一種想“掐死她”的衝動。
可一想起冷天一的話:“唉……我可告訴你呀,你錯怪了她,以後不許再凶她,小心把他推進彆的男人懷裡,女人嘛……好好哄哄,讓她看見你是真的在乎她……”,這段話從冷天一嘴裡說出來,估計連他自己都不信。
想到這些,厲漠謙的怒氣就消了三分之一。
“給我開間貴賓房,要你親…自…帶…路。”
薑時心咯噔一下,都這麼久了,站在他旁邊,她還是能感覺得到那股強大的氣息,條件反射的讓她心驚肉跳。
她安撫好內心的情緒,應道:“沒問題,那客人請隨我來吧。”
厲漠謙撇了她一眼,這客人二字,真她媽的紮心,好歹兩人以前也坦誠相見過。
現在的怒氣值升到了三分之二。
薑時根本不知道旁邊的男人在想什麼,先帶著他辦好了入住手續,再將他帶上了樓,親自開啟房間門,說道:“客人,裡麵請,祝你入住愉快。”
厲漠謙前腳剛踏進去,薑時後腳就準備轉身離開,剛邁出一步,就被一隻大手給拉進了房間。
驚魂未定間,她就被厲漠謙推到了牆上,整個人都壓了上來,她隻感覺呼吸困難。
隨後便聽見厲漠謙低沉的聲音:“薑時,你是不是做了彆人的小三?”他打聽過李術,他說他有女朋友了,跟薑時還是同校。
這一問不要緊,薑時差點氣的吐血,這無疑是在侮辱她。
她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男人,說道:“客人,你說什麼我聽不懂,還請你自重。”
“自重?”
厲漠謙不由自主的冷哼了一聲,想當初,是誰死氣白賴的要留在他身邊?這麼快就忘了嗎?
要不是他,估計她早就死過好幾次了,真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他的怒氣拉滿,氣勢洶洶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大聲質問道:“你是不是跟李術同居了?你是不是又一次喜歡上他了?你就……這麼不願呆在我身邊嗎?啊……”
薑時隻感覺耳膜都要震碎了,她眼眶腥紅,自己一身的汙點,又有什麼資格去愛學長那樣的人?恐怕今生都不可能了,所以她從不抱那種幻想。
她盯著他,喃喃開口道:“是你……不要我了,把我趕了出來。”
“而且我的私事,你無需過問。”
她試圖掙紮厲漠謙的束縛,想要儘快的消失在他的麵前。
厲漠謙低著頭,是啊……當初是自已將她趕出來的,還分文未給。
她曾經說過,她也有自尊心,不要老是言語侮辱她……
他知道自己錯了,可他是厲漠謙呀,平城的風雲人物,又怎麼可能隨便認錯呢?
況且……眼前的女人……
厲漠謙突然抬起頭,瘋狂的吻了上去,還是那麼的柔軟的,令人上頭。
薑時嚇壞了,她緊閉著小嘴,用儘全身的力氣將厲漠謙推開,氣喘籲籲的說道:“厲少……你這是乾什麼呀?求你彆再無緣無故的折磨我了,兩人互不打擾,不是很好嗎?請尊守你的承諾。”
果然隻有激怒她,她才會變成以前的小野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