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很快響起了水聲,李術坐在沙發上,嘴角卻瘋狂的上揚。
緊接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讓他訊速的站了起來,問道:“這麼晚了,誰呀?”
門外的人突然停頓了一下,聲音低沉的應道:“我找薑時。”
“她在洗澡呢?”李術以最快的速度開啟了房門,頓時愣住了,門外卻空無一人,他皺起眉頭,喊了一聲:“剛纔是誰在敲門呀?”
沒有人回應。
他趕緊關上門,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我幻聽了,看來我真的有點累了。”
並沒有當回事,想起剛剛與薑時的一幕,他便回到了薑國超以前睡過的房間,省的薑時出來後尷尬。
等薑時出來時,她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咧嘴笑了,轉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隻到早上八點,她才被陣陣煩躁的鬨鐘聲給吵醒,猛的起床,連腦袋還有點暈乎,纔想起來學長住在自己家,怎麼也得給人家準備點早餐吧?
當她開啟房門時,就見李術端著一杯牛奶,看向她:“趕緊洗漱,吃早飯了。”
薑時大驚,目光移向旁邊餐桌上的早點,疑惑的問道:“這……這些都是你做的?”
“當然,在國外那兩年,自已做飯都習慣了,趕緊過來吃吧,等會兒上班該遲到了。”
這還真是個完美的男人,薑時朝他豎起大拇指:“學長,你真能乾,以後誰那麼有福氣會成為你的老婆?”
說完,薑時就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真是嘴賤。
李術放下手中的牛杯,盯著走近衛生間的薑時,打趣的說道:“這麼好的福氣,你為什麼不要?”
“我……我……我要上廁所了。”說話間,薑時就關上了衛生間的門,對著鏡子輕輕的給了自己一耳光,這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早餐之後,薑時並沒有讓李術送她,而是獨自打車去上班了。
可等她剛到酒店辦公室,想從包裡拿東西的時候,她確發現那顆鑽石就在包裡,閃閃的發出了光芒。
她怔了一下,看來是爸趁自己洗碗時,悄悄放進來的,雖然現在生活條件不好,但這顆鑽石不能動,她小心翼翼的將它放回包裡,投入了工作中。
……
奶茶店。
張元每天都特彆的忙,主要是他把奶茶改良了一下,出了幾款新品,加上天氣炎想的緣因,客流量非常的多。
正當午時,冷天一就帶著一同事,大搖大擺的朝奶茶店走了過來,邊走邊對身邊的人說道:“今天中午我請大家喝奶茶,見者有份。”
同事是個男的,在第一醫院任牙科醫生,他撓撓頭道:“冷院長,想喝奶茶我們醫院旁邊就有,乾嘛非得來西街呀?”
“你懂什麼?就醫院旁邊那種奶茶誰喝呀,都是粉沬勾兌的。”
“你不知道……上次請你們喝的奶茶就是這裡買的。”冷天一勾了勾嘴角,笑的一臉蕩漾。
他都好幾天沒有看見張元了,總是賤嗖嗖的想她凶他時候的場景,那種感覺是彆人永遠體會不到的。
而且……一日不見那丫頭,如隔三秋呀。
兩人走到店門口時,看著那立牌,冷天一頓時傻眼了,連眉頭都擰成了川字形。
旁邊的同事,捂著嘴噗嗤一笑:“冷院長,這……這是什麼意思?”
冷天一與狗不得入內,他看著那幾個字氣的肺都快炸了,這個小丫頭片子,我……我堂堂冷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他氣衝衝的推門而入,直逼張元,問道:“你……那門口是什麼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你看不懂嗎?”張元依舊忙著手中的活,頭也不抬的說道。
冷天一氣的直咬牙,橫眉豎眼道:“我……我是你的客戶,你憑什麼不讓我進來,而且還把我跟狗放在一起。”
“你這不是進來了嗎?”張元瞪了他一眼,她也隻是想教訓他一下,誰叫他平時亂叫的?
這個男子有時候,真的特彆討厭。
冷天一看著自己站在吧檯前,氣的語塞,這個小娘們竟然敢這麼對自己?看我怎麼收拾她?
他直接掏出1000元砸在吧檯上,嚴肅的說道:“我要五十杯奶茶,麻煩老闆做好後,親自送到第一醫院,院長辦公室。”
“最好在限定的時間,否則我就告你……欺騙消費者。”
說完他就離開了奶茶店,全程張元臉上都沒有任何波動,隻是忙著手中的活。
這時候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看著吧檯上的1000塊錢,低聲問道:“元姐,這一單,我們接嗎?”
“接……哪有有錢不賺的道理?”
張元看向門口,剛才冷天一是真的生氣了,活該……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誰讓他平時吊兒郎當,總喜歡調戲彆人?
做好了就送去,看他還能起什麼幺蛾子?
一個時辰後,張元從旁邊店借了輛電瓶車,拉著五十懷奶茶就往第一醫院趕去。
院長辦公室在十樓,她費了好大的勁,來回幾趟才把奶茶提了上去,看著在工作的冷天一,說道:“院長,你點的五十懷奶茶,已經全部送到,請慢用。”
她拍拍手,這個意氣用事的大冤種……一千塊就到手了。
可能是天熱的緣因,張元熱的滿臉通紅,額頭上的豆大的汗珠從臉蛋劃落,見冷天一不應聲,她便轉身離開。
正當靠近門口時,她感覺一陣涼風從身邊閃過,冷天一以最快的速度關上了門,目不轉晴的看著她,說道:“張老闆,我都這麼照顧你生意了,是不是該有所回報呀?”
張元白了他一眼,嫌棄的說道:“你有病吧,這奶茶是你自願買的,還要什麼回報?我告訴你,這……這可是醫院,你是院長……彆得寸進尺。”
冷天一無視她的話,步歲逼進,輕聲說道:“我知道,但……我什麼都敢做……”
“冷天一,你個混蛋……乾嘛又親我?”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在辦公室內響起,張元瞪著大眼摸著嘴角,有種驚魂未定的感覺。
他跟厲漠謙不愧是兄弟,凡事都用強的。
冷天一頂著腮幫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元:“你這手勁不行呀,不痛不癢的,不過……你的嘴唇跟第一次一樣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