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深人靜,房內彌漫著著憤怒的氣息,夾雜著荷爾蒙的味道。
而門外的柳丹陽,氣的臉紅脖子粗,憤怒的離開了,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把欲擒故縱,玩的爐火純青。
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厲漠謙身邊隻能有一個女人,那就是她—柳丹陽。
……
這一夜,薑時都在痛苦中度過,是第四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厲漠謙的禽獸行為。
次日,暖陽格外的刺眼,照在她蒼白的小臉上,不得不說這南麵的房子,鳳景就是不錯。
一看時間,八點了。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起了床,洗個熱水澡後,疼痛緩解了不少,就是腰彷彿斷了一般,每走一步,都如針紮一樣。
看著鏡子中憔悴的自己,喃喃自語道:“唉……薑時呀,你怎麼就是學不乖呢?以後呀儘量彆頂嘴,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化了個淡妝,就緩緩的下樓了。
餐廳內,厲漠謙同柳丹陽正在吃著早餐,見她下來,厲漠謙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反倒是柳丹陽,她趕緊站起來說道:“薑小姐呀,你這起的比主人還晚呀?不會真的把自己當這的女主人了吧。”
柳丹陽的諷刺,讓薑時瞬間明白,她應該是知道了昨晚上的事了。
薑時身體被掏空,根本不想跟她打嘴仗,扯出一絲笑意道:“柳小姐說笑了,我一直都是這個時間起床的,如若你有什麼不滿,可以向我的老闆提議。”
這鍋甩的措不及防,讓看雜誌的厲漠謙頓了一下,看來這丫頭還不是很累。
柳丹陽撇了一眼厲漠謙,見他沒有什麼表情,便更加肆無忌憚的說道:“看來薑小姐對自己做的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呀,不過小門小戶的終究上不了台麵。”
目光掃向薑時的脖子,那吻痕若隱若現的,她內心氣的如火燒一般難受。
薑時不僅不慢的吃著齊嫂端過來的早餐,玩味的笑了。
救她,給她工作住所的人是厲漠謙,彆人的話她可不會聽。
諷刺她,當然也要加倍還回去,不管是大明星,還是前女友?
她喝了一口百合粥後,麵無表情的應道:“柳大明星,你這話一出,把厲少當成什麼人了?不管是生在什麼環境的人,我隻在乎當下,還有……劇組天天練台詞,你的口才也不怎麼樣呀!”
“你……不要臉,漠謙你看她。”柳丹陽嬌嗲的喊著厲漠謙。
說白了她就是一個流星明星,能出演好的電視劇,都離不開她的家庭背景和厲漠謙的關係。
當家裡人得知她跟厲漠源分手的時候,還數落了她好幾天。
厲漠謙沒有理會她,而是將麵前的蟹黃小包,推到薑時麵前,頭也不抬的說道:“等下坐車,一起去公司。”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行。”
“你又不聽話?”
“好。”她點點頭,趕緊吃下兩個蟹黃包,得先補一點體力,要不然今天工作提不起精神。
柳丹陽聽見兩人對話,趕緊坐在厲漠謙身邊,撒嬌賣萌的說道:“漠謙,那我怎麼辦?我不想一個人呆在家裡,要不你帶我去公司吧?”
“你現在是公眾人物,好好呆在家裡養傷,齊嫂會照顧你的,還有……晚上約了冷院長來家裡給你再檢查一下。”說完就起身,提著公文包往彆墅外走去。
薑時趕緊喝了口粥,緊隨其後,還不忘回頭朝她得意一笑。
小夏早以等在外麵,禮貌的開啟了車門:“少爺,請上車。”
薑時也趕緊鑽了上車,規規矩矩的坐著,不過剛才一步跨的有點大,她眉頭不由皺一下,並在心裡又詛咒了厲漠謙一遍。
那細微的表情,卻被厲漠謙捕捉到了,他冷冷的問道:“不舒服嗎?”
“你說呢?”薑時橫了他一眼,感覺自己的態度不對,趕緊賠著笑臉道:“厲少,我沒事,嘿嘿……”
說完又把頭彆在一邊,發出嘶哈的聲音。
她的小表情,總是讓人眼前一亮。
快要到集團的時候,薑時側著臉,說道:“厲少,你就在這把我放下來吧。”
“為何?”
“你不是說過,不能公開我們的關係嗎?”
“你記得倒是很清楚,小夏停車。”
薑時快速下了車,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心情特彆的不好。
跟厲漠謙呆在一起,遲早有一天要窒息。
等到公司的時候,時間剛剛好,她前腳到,張小莉後腳就跟了上來。
輕輕的拍了她肩膀一下,眉眼帶笑的說道:“薑時,你今天怎麼這麼早?不會是搭彆人順風車過來的吧?”
薑時頓了下,應道:“順風車那有那麼好搭的,隻不過早上起的早些。”
“是嗎?”
“不信拉倒。”
薑時轉身就去了換衣間,張小莉緊隨其後,又繼續河問道:“薑時,你……跟厲總很熟嗎?”
這女人今天怎麼好奇心這多重?
薑時麻利的換好工作服,賠著笑臉道:“小莉妹妹你開什麼玩笑,你看我像是跟厲總熟的樣子嗎?沒被辭退就不錯了。”
“那也是,明天端午節,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聚聚?”張小莉的眼神很複雜,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端午節肯定不能在翠湖過,她跟張元都約好了,去她奶茶店親手包粽子,李術學長準備食材,簡簡單單過個節也挺好的。
“不了,我明天約了朋友。”
“那下次吧,你可一定要給麵子。”
“沒問題。”
兩人有說有笑的來到前台,恰巧碰見李術上班,薑時笑著打招呼:“學長,早啊。”
“早,這個給你。”李術從兜裡掏出幾顆糖果,遞給了她,又繼續說道:“不開心的時候,就吃一個。”
“謝謝學長。”
薑時看著手裡的大白兔奶糖,欣慰的笑了,還真把她當三歲孩子哄了。
張小莉隨手拿走一顆,俏皮的說道:“薑時,看來你的桃花運已經來了。”
“去……彆瞎說。”
……
八十八樓辦公室。
厲漠謙麵無表情的坐在靠椅上,麻利的翻閱資料,隨後擺擺手,道:“叫李總來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