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把他弄丟了嗎?
柳丹陽頹廢的坐在床上,思緒飄向了兩年前那個晚上。
殺青宴上,她好不容易把厲漠謙哄了去,可當晚就有人在厲漠謙杯子裡下了猛藥,而那杯酒是她親自端給他的……
不管那晚多麼難受,厲漠謙都沒有碰她,從那以後他的身體上就出現了問題,也留下了陰影,雖然冷天一說過問題不大,但需要時間,也許……一年,兩年……或更久……
是自已太心急了嗎?
窗外浩月當空,繁星點點,偶爾有陣陣微風拂過。
薑時鬱悶的坐在床上,把玩著手機,此時她才發現這個房間比偏臥還大,窗外的風景也不錯,關健是與厲漠謙不用一牆之隔了。
正準備找張元吐槽一下今晚的事,就聽見了敲門聲。
她趕緊下床,聚精會神的問道:“準呀?”
沒人應?這個彆墅除了厲漠謙就是柳丹陽,她趕緊開啟房門,雙眼瞪的像銅鈴,緩緩開口道:“厲少,怎……怎麼是你?”
“我不能來嗎?”他冷漠的走近屋內,隨意的坐在沙發上。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薑時深吸一口氣,想起齊嫂晚上給她說的話,自己又罵了厲漠謙,心裡挺自責的,她知道那種失去親人的痛。
趕緊給厲漠謙倒了杯水,乖巧的說道:“厲少,齊嫂都告訴我了,但不知者不罪,你就彆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薑時,你膽子不小啊,敢當麵頂撞我。”厲漠謙微眯著雙眼看著她。
她頭發有些濕,換上了乾淨清涼的粉色真絲睡衣,一雙明亮的眸子紅通通的,應該是回到房間哭過。
精緻的小臉上,不加任何修飾,白裡透著紅,讓人忍不住掐一下。
今日不同往時,薑時也認識厲漠謙這麼長時間,他除了有些偏執和冷漠,其他還好,就算再生氣,也不會像自己的親生父親那般,動不動就叫她滾。
她抿了抿嘴,低聲說道:“厲少,我……我不是故意的,其實這種事你可以先給我打聲招呼,免……得若你生氣。”
提心吊膽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還仔細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害怕一時說錯話,惹禍上身。
“你在教我做事?”
看看她緊張的樣子,厲漠謙故意說道。
“不是,厲少,我……我隻是隨口說說。”
厲漠謙的眼神變的更加深遂了,對於眼前這個女人,他不知道該如何?
說喜歡吧談不上,說不喜歡她吧,又有那麼一點,更多的是饞她的身子吧。
他拍了拍旁邊的沙發,說道:“過來,坐下。”
薑時愣了一下,這男人又想乾什麼?
她戰戰兢兢的坐在厲漠謙身邊,心跳突然加速,緊接著一雙大手將她攬入了懷中,隻聽見厲漠謙磁性的聲音:“彆動,乖乖的坐一會兒。”
薑時僵著身子,特彆的不自在,她不知道這個男子此時在想什麼。
不過這懷抱真的挺溫暖的,對於從小缺愛的她,很容易淪陷。
氣氛逐漸安靜了下來,近距離接觸,她能聽見厲漠謙強有力的心跳聲和淺淺的呼吸聲。
突然皺眉,他的心跳好快?難道他也緊張?
薑時動了動身子,此時厲漠謙閉著眼晴,說道:“是你的心跳。”
薑時趕緊捂住胸口,怪不得自己聽的一清二楚,她紅著臉蛋,尷尬的應道:“厲少,我……我隻是有點……”
“他是誰?”厲漠謙打斷了她的話。
“誰呀?”薑時有些疑惑,眉頭皺了皺。
厲漠謙將腦袋歪在另一邊,聲音低沉的說道:“你口中的學長,這段時間我不在平城,你跟他走的很近?”
“他是我大學的學長,人挺好的,對我也很照顧。”
“嗯……聽說你爸出車禍了?”
“嗯,撿回了條命。”薑時臉上沒有任何波瀾,知道厲漠謙肯定調查了她,估計連自己朝李術借的五萬塊錢他也知道。
但那又怎樣?這些都是私事,根本沒有寫在協議裡,他無權乾涉。
厲漠謙沉默片刻後,鬆開了抱住她的那隻手,神情嚴肅的看著她,問道:“薑時,你喜歡學長,是嗎?認真回答我。”
薑時身子往後仰了一下,不敢與他對視,想了想,便應道:“大學時期喜歡過他。”
“那現在呢?”
薑時吞吞口水,這是一個致命性的問題,她記得厲漠謙說過,在這一年裡,要保持與其他男子距離。
這條規矩,好過份呀,憑什麼?
她臉色冷了下來,快速閃到一邊,喃喃開口道:“厲少,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為什麼?你喜歡他?”厲漠謙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裡都是怒氣。
“厲少,說白了,我就是你的床伴而己,不加任何感情,當然……這是我自找的,我認了。”
“可我們有協議在那,除了旅行床上那件事外,彆的……麻煩厲少不要在,像審犯人一樣問我?”
“我是個人,我也有自尊和隱私,再說了厲少,我喜不喜歡誰?有那麼重要嗎?我相信,厲少身邊從不缺女人吧,這不……隔壁還住著一個呢?”薑時氣的嗓子沙啞,眼淚奪眶而出,身體連連後退。
她當著厲漠謙的麵,再一次發了脾氣,把今晚的心裡話全都倒了出來。
現在揣著一顆,隨時都會被轟出去的心,顫抖著。
老天還真是不公平,病痛奪走了媽媽的生命,同父異母的妹妹又奪走了她的父愛,現在又將她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何時能解脫呀?
想想這些,她就心痛到無法呼吸,緩緩蹲在床邊哭泣著。
“床伴而已?”厲漠謙冷漠的重複了一遍,看著傷心的薑時。
沒有任何感情?
沒有任何感情?
沒有任何感情?……這句話一直在他腦海裡重複,這麼多年來,第一個女人敢如此跟他叫板。
他怒火中燒,伸手將薑時拎了起來,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吼道:“薑時,記住今天說的話,你最好扮演好床伴這個角色。”
緊接著,用力將她摔在床上,粗魯的吻上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