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機師傅是酒駕,出事後丟下車就跑了,到現在警方都沒有找到人。
薑一一看著薑時光鮮亮麗的,嫉妒的表情已經溢於表麵:“薑時,你還有沒有良心呀?爸爸都進手術室了,你還這般無情,還不趕緊去交手術費。”
“你為什麼不去?”薑時質問道。
薑一一更加來勁,氣呼呼的說道:“薑時你難道不知道是誰,把家變成這個樣子的嗎?現在還好意思找我們交錢,我們要是有錢,爸爸會低三下四的去求彆人,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段時間她薑一一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隻有她自己知道,家成了空殼,她連零花錢都沒有,隻能靠雙休日去當臨時模特賺取零花錢。
在學校的日子也是一落千丈,惜日幾個玩的好的同學也不怎麼搭理她。
從小養尊處優的她,重來就沒有那麼狼狽不堪過,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薑時,她恨透了她。
可現在學業沒有完成,自己也沒能力與她抗衡,可以裝作看不見,但都是一時的,以後不一定。
薑時看著她伶牙俐齒的模樣,冷笑一聲道:“你這是怪我囉,要是當初你們不那麼卑鄙,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不過現在我也不想跟你爭誰錯誰對,我身上沒有錢,想想其他辦法吧。”
這是實話,從厲漠謙那裡拿的一萬塊已經所剩無幾了,上班的工資還沒到時間發,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不買那兩條貴的裙子了。
“薑時,你蒙誰呀,看你身上穿的,像是沒錢的樣子嗎?你真是心狠,連自己的親爸爸都不救。”
“薑一一,給我閉嘴,你是最沒有資格這樣說我的?”薑時眼眶腥紅,看著坐在那的薛麗。
她知道這母女倆肯定會留個心眼,叫她來就是為了讓她付手術費。
“這裡是醫院,不是菜市場,薑國超的家屬趕緊去交費。”一個護士走了過來,將費用單子遞給了薑一一。
而薑一一看了一眼單子,甩手就塞進了薑時手裡,沉著臉道:“去交吧。”
薑時看著單子,瞪大了眼晴,五萬多?
她臉色凝重,這筆錢讓她去哪裡湊呀?找張元?不行她剛剛開店。
找厲漠謙?還是彆了,他會更看不起自已的。
最後她將目光看向身邊的李術,拉著他去了另一邊,低聲說道:“學……學你能不能……”
“能。”李術打斷了她的話,剛才他一直在旁邊,把她們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
五萬塊對於他來說是小菜一碟,不過他想想便說道:“薑時,你彆急,五萬塊我先借給你,以後你有了還我就是。”
“謝謝學長。”她感激的看著李術。
李術之所以說借給她,是想著以後兩人有更多的時間,如若直接說給她,他怕薑時覺得自己在施捨她。
“刷卡吧,我陪去。”
“好。”
兩人交完手術後,回來時,薑國超已經出了手術室,命是搶回來了,估計那雙腿是站不起來了。
她緩緩的走近重症病房,看著床上暈睡的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以後他都站不起來了,隻能靠輪椅,不知道他醒來之後,能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想起以前,薑時的心裡就堵的慌。
她不想呆在這個地方,尤其是對著那兩張惡心的麵孔,輕咳一聲,道:“費用已經交了,我就先走了,以後沒什麼重要的事,彆給我打電話。”
不是她心狠,是事實善於雄辯。
薑一一頓時就來氣了,她指著病床上的薑國超,說道:“薑時,這是躺著的是你親爸,你難道就一走了之?”
“哼……,薑一一,彆道德綁架我,手術費是我出的,難道你就不是他的親女兒?平日裡他不是最寵你嗎?現在是你該儘孝的時候。”
“薑時,我告訴你……”
“好了。”薜麗打斷了薑一一的話,又繼續說道:“讓她走吧。”
“媽媽,可是以後……”薑一一沒有說出口,但薑時能猜出來,無非就是找藉口繼續要錢。
爸爸車禍住院,她母女倆估計一分錢都不會出。
薛麗一直守在床邊,眼晴都哭紅了,看的出來,不管她平時有多愛錢,對爸爸還是有幾分真情。
薑時移開目光,看向李術,說道:“學長,我們走吧。”
“好,我送你。”
薑一一這才仔細的打量著李術,趕緊跑出房門叫住了他:“喂……我可告訴你呀,她薑時就是個朝三暮四的女人,你可千萬彆被她外表給迷感住了,不然……”
“薑!一!一!”薑時轉身怒吼,橫眉冷對的看著她。
這就是自己唯一的妹妹,真的太可怕了。
薑一一見她生氣了,得意洋洋的說道:“怎麼?說到你心坎裡了?”
李術也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薑一一,冷漠的說道:“薑時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我比你更瞭解她,請你以後不要再多嘴。”
說完就與薑時離開了,氣的薑一一直咬呀。
……
醫院外。
薑時臉色不是很好,但依舊微笑的看著李術,說道:“學長,今天麻煩你了,錢的事等我發工資了就慢慢還你。”
“沒關係的,你今天也累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李術心疼的看著她,有那樣一家人,她的生活應該千瘡百孔吧。
難怪以前在大學期間,他總覺得她多愁善感的,一副病嬌的模樣。
今天多虧有李術,要不自己一個人到醫院,指不定鬨成什麼樣呢?
“學長,這裡離我家沒有多遠,我想自己走走。”
李術點點頭,囑咐幾句後就開車離開了。
薑時目送他離開後,便去了手機店換了張新卡,她不管彆人怎麼想,但自己再也不想接到薛麗打來的電話。
讓她們找不到自已,是最好的選擇。
……
回到彆墅時,已經很晚了,她拖著疲倦的身體上了樓,一頭紮在了床上。
從她懂事以來,總是能聽見薑一一那尖銳的聲音在耳邊回蕩,今晚她真的惹怒了自己,竟然說她是朝三暮四的女人?
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