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瞬間,蜻蜓點水般移開了,他低喃:“你這小嘴真甜,怪不得能說會道。”
張元的腦子一片空白,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竟然還在笑?
頓時怒火中燒,揚手就是一巴掌,可伸出去的手卻被冷天一拽住了,他湊在她耳邊,輕言細語的說道:“彆犯渾,我不介意加深這個吻。”
“冷天一,你這個偽君子,這可是我的初吻。”
她一把推開了他,往店裡的倉庫跑去,隨後就鎖上了房門,裡麵刹那間傳出哇哇大哭的聲音。
薑時趕緊起身,看著門口的冷天一,問道:“你把她怎麼啦?”
冷天一摸了摸嘴唇,好似在回味,可聽見張元的哭聲,他覺得這玩笑好像開大了,可剛才自己也是情不自禁呀。
他撇了薑時一眼:“我……我親了她一下。”
“什麼?冷天一你太過份了。”薑時氣呼呼的說道,跟厲漠謙一個得性,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而李術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揪住冷天一的衣領,罵道:“你這個趁人之危的小人,我打死……”
“學長,放手,不要打架。”薑時趕緊拉住了李術,她是怕他吃虧。
冷天一甩開李術的手,神情嚴肅的走近倉庫門口,敲了敲門,道:“張元,剛纔是……不過,我會對你負責的,那天在會所,你不還說我是你的老公嗎?”
“彆哭了,好嗎?”
薑時:“……”
李術:“……”
緊接著張元怒氣衝衝的開啟門,吼道:“你走,我不想再看見你,嗚嗚嗚……”
看著她哭的眼睛紅通通的,冷天一頓時就心軟了,他將那張俊臉湊近,眯著眼道:“你要是不解氣的話,就打我,我絕不還手。”
張元看著那張俊臉抽泣著,不得不說這張臉太完美了。
她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就是他怎麼對她的,她就怎麼對他。
伸出雙手抓住他的耳朵,往來一拉,嘟著嘴就湊了上去,使勁咬了一口他的唇,訊速鬆口。
“你咬我?”冷天一震驚的看著她,摸著掛彩的唇瓣。
看他吃癟的樣子,張元心裡一陣暢快,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冷冷的說道:“冷醫生,這下咱們扯平了,以後彆讓我看見你。”
說著又提著幾杯早已準備好的奶茶,懟在他胸口:“八杯奶茶,一共128塊,給錢。”
她小手一伸,冷天一被眼前的女人的舉動,給樂笑了,他接過奶茶,舔了舔嘴唇。
似笑非笑的抽出錢包,掏出150塊錢,遞給她:“不用找了,下回我還來,還有這個,咱倆恐怕是糾纏不清。”
當他要走的時候,張元汛速抽出22塊零錢,塞進他口袋裡,仰起頭,橫眉豎眼的說道:“我不喜歡欠彆人的,以後呀……永遠彆來。”
“這奶茶店是你開的?”
“關你什麼事?”
冷天一抿嘴一笑,看了看時間,轉身就離開了奶茶店。
而此時的薑時正驚訝的看著張元,喃喃開口道:“你就這麼放他走了?”
“要不然呢?”張元知道冷天一跟厲漠謙的關係,怕鬨的太僵,會影響薑時。
“我知道了,趕緊坐下吧,看你把妝都哭花了。”薑時心裡跟明鏡似的,莫名的有些自責。
就因為自己和厲漠謙的關係,連閨蜜也受牽連。
李術看著兩人心情都不太好,便講起了校園的趣事,張元是個沒心沒肺的玩意兒,沒一會兒,就哈哈大笑起來。
而薑時就不一樣,她特彆拘謹的坐在那,腦海裡一團亂。
幾個吃完飯後,李術將她送到了上次那個地方,溫柔體貼的安慰了幾句,便離開了,還囑咐她明天上班不要遲到了。
她目送李術離開後,一個人走在路上慢悠悠的,可心裡卻像壓了千斤頂,壓抑的喘不氣來。
……
接下來這段日子,薑時除了上班就是下班,偶爾跟李術出來去張元奶茶店坐坐,周未就在彆墅裡睡大覺,日子過的特彆的自在,彷彿已經把厲漠謙給忘了。
齊嫂更是變著法的給她做美食,對她特彆的好。
更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就是希望厲漠謙永遠不要回來。
這天,薑時剛下班,就接到了薛麗打來的電話,她本不想接的,但響了無數次,最後還是接了。
“喂……”
“時時,你爸爸出車禍了,現在在醫院。”薛麗在電話那天很是焦急,還帶著哭腔。
薑時眉頭一皺,又要演苦肉計,連這種自掘墳墓的謊都撒的出來。
她冷漠的應道:“關我什麼事?以後彆給我打電話。”
“時時呀,你爸爸真的出車禍了,恐怕性命不保。”說話間,電話那頭的薛麗已經嚎啕大哭了起來。
薑時停下手中的工作,麵無表情的說道:“在哪家醫院?”
“第一醫院。”
她緩緩結束通話電話,一愁莫展的愣在原地,進退兩難,自己以前說過再也不會跟那家人有任何關係。
“薑時,你怎麼啦?”是李術,他正提著公文包站在她麵前。
“我……我沒事。”
“要不要我帶你出去轉轉?”
“學長,你能送我去趟醫院嗎?”
李術神情緊繃,抓住她的胳膊,問道:“薑時,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呀?”
“不是,是我爸爸出車禍了。”她還是做不到撒手不管,不管怎麼說,薑國超都是自已的親生父親。
“那還不趕緊去。”李術推著她往門外走去。
……
第一醫院,手術室。
薛麗跟薑一一正在室外焦急的等待著,看著迎麵而來的薑時,薛麗趕緊迎上去,哭訴道:“時時,你終於來了,你爸爸已經在手術室呆了一個多小時了,醫生說風險很快,你說這以後可怎麼辦呀?”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薑時冷漠無情的問道。
薛麗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滿眼淚花的抽泣著。
原來……自從李世仁終止於建材廠合作後,薑國超日日飲酒睡覺,就在今天早上他突然說要去求李世仁,可走在半道的時候,一輛貨車駛過,當場將他撞飛,血流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