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會好的。”薑時自我安慰了起來,狀態好像越來越不好了。
李術扶起她,擔心的問道:“好了,彆在外麵吹涼風了,我送你回家吧。”
回家?哪來的家?翠湖嗎?
她不想讓李術知道自己住翠湖,還有她和厲漠謙那種上不得台麵的關係。
隨後便拉開距離,應道:“學長,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那怎麼行?我們打車,先送你回家。”
薑時實在拗不過他,便答應了,在回翠湖的拐彎處有個小區,就在那下,要是他問起,就說……是租的房子。
“那好吧。”
李術貼心的將她扶上車,自己也坐了上去。
可車裡的味道,讓薑時莫名的難受了起來,總覺得心裡堵得慌。
“怎麼啦?”李術察覺到了異樣。
“有些難受。”薑時往後一靠,閉上了雙眼,腦袋隨著車的速度晃動。
一定是酒精的作用,李術伸出手將她的小腦袋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嘴角微微上揚。
……
翠湖北路。
“到了。”司機停了下來。
而薑時睡的正香,李術也不忍心叫醒她,便讓司機又在周圍轉了兩圈,直到薑時緩緩睜開眼。
她難受的打量著車外,才發現自己靠在了李術的肩膀上,快速起身,說道:“到哪了?”
“到了北路。”
“那我就在這下。”反正從這走彆彆墅區,也不過二十幾分鐘。
司機停車後,李術將薑時扶下來,主動付了車費,便開口道:“薑時,你家住哪兒?”
薑時有些暈乎,差點找不到方向,指著前麵那棟有些舊的樓房說道:“就在那租的房子,上班也方便。”
李術抬頭看去,翠湖這邊都是富人區,而且……這離厲氏集團也挺遠的,想著張元也住的離這不遠,便沒有多想。
單手扶著她道:“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學長,我酒醒的都差不多了,自己可以的,你先回去吧。”說著自己還像個孩子似的轉了兩圈,差點跌倒。
還好李術一下子扶住了她,笑著說道:“那好吧,自己小心點。”
想著第一次見,就要求去她家,難免有些唐突。
剛轉身又折了回來,快速掏出手機,說道:“薑時,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後常出來聚聚,到時候把我的女朋友介紹給你認識。”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她的眼神特彆灸熱。
薑時想了想,沒有毛病,便主動掏出手機加了微信,備注:李術學長。
而李術卻悄悄備注了時時二字。
他突然張開雙手,頭一歪:“薑時,為了慶祝我回國,討了擁抱不過份吧。”
薑時愣了半刻,以前暗念他時,就想過第一次擁抱的場景,沒想到在今天實現了。
她抿了抿嘴,撲進了李術的懷抱,高興的說道:“歡迎學長。”
他身上的氣息好好聞呀……
可這一幕,卻被不遠處的厲漠謙看的明明白白,此時的他正坐在越野車上,目光深遂,怒氣在那張俊俏的臉上遊走。
車內的氣氛刹那間冷了下來。
齊助理在旁邊嚇的瑟瑟發抖,小心翼翼的問道:“厲少,我要不要……”
“開車。”厲漠謙打斷了他的話,瞬間收回了目光。
齊助理不最在說話,此時內心,真替薑時捏把汗。
翠湖。
“少爺回來了。”
齊嫂迎上去時,厲漠謙連話都沒說,如一陣強有力的暴風刮過。
他麵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深遂的目光,看向齊助理。
齊助理下意識的後退兩步,趕緊說道:“厲少,你……你……,我先回家了。”
他轉身一溜煙的跑出了彆墅後,忍不住拍了拍胸口,自言自語道:“還好溜的快,不然又要當出氣筒了。”
見厲漠謙臉色冰冷,齊嫂也沒有再吱聲,默默的走近廚房,準備晚餐。
沒過多會兒。
薑時就慢慢悠悠的回來了,一直喝酒上臉的她,臉蛋紅的像蘋果,白裡透著紅。
再加上那嫵媚動人的走姿,讓人看的心癢癢。
厲漠謙鬆了鬆領帶,怒氣衝衝的看著薑時:“你還知道回來呀?”
這熟悉的聲音,薑時抬起頭與他四目相對,頓時嚇的腳軟。
厲漠謙正怒睜著眼,額角的青筋隨著呼呼的粗氣一鼓一張,怒火在胸中翻騰,如同壓力過大,馬上就要爆炸的鍋爐一樣。
薑時趕緊收回目光,心跳加速,吞吞吐吐的應道:“厲……厲少,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的腦海瞬間出現了一個場景,厲漠謙對她說過,以後不許喝酒,除非他在場。
這下完了,他的眼神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她頭一晃,連連後退的靠在牆上,不敢說話。
厲漠謙邁著大長腿步步逼進,訊速掐住了她的脖子,咬牙切齒的說道:“怎麼你不希望我回來?還是說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警告過你,我不在場你不能喝酒,這麼快就忘了。”
他的女人就算自己不喜歡,也不希望彆人染指。
更何況,他那強大的佔有慾,再看見那一幕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承認,眼前的女人確實有幾分讓他心動,但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為所欲為。
薑時的腦袋,被厲漠謙狠狠的懟在了牆上,加上酒精的作用,疼的眼淚汪汪。
她無助的看著眼前發怒的男人,從唇紅齒白間擠出幾個字:“厲……厲少,我沒忘,但今天同……同學聚會……所以就喝了幾杯。”
“同學聚會?跟男的是嗎?”厲漠謙冷冷的問道,直接鬆手將她甩在了地上。
薑時深吸一口氣,頹廢的坐在地上,猛的咳了好幾聲,才應道:“有男有女。”
那脖子上的掐痕特彆的醒目,她覺得脖子都快斷了。
厲漠謙又回到了沙發上,冷漠無情的坐在那:“薑時,記住我們的協議,在這期間,你不得跟任何異性來往。”
薑時紅著眼眶努力的站起來,直視著厲漠謙,心想:憑什麼你可以隨便玩女人?我就不可以。
可是這話她不敢說,慢慢靠近,卑躬屈膝的開始認錯:“厲少,我……我知道錯了,以後決不會跟異性喝酒,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