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漠謙手上青筋暴起,他憤怒的站了起來,看著齊嫂說道:“你們都下去。”
“少爺,其實薑小姐……”
“下去。”他怒吼。
齊嫂本想為薑時再說上幾句,但並不想再惹怒厲漠謙,便帶著廚師們和傭人都下去了。
整個空蕩蕩的餐廳,隻剩下薑時和厲漠謙。
他慢慢靠近她,將她從凳子上拎了起來,冷漠的說道:“薑時,你彆忘了,是誰給了你現在的工作和生活?”
薑時被嚇了一跳,腦海裡瞬間浮現出,訂婚宴上,自己被下藥的那一晚,李世仁也是這般瘋狂的拎著她。
她眼淚汪汪,身子直哆嗦,哽咽的應道:“少爺,我怎麼可能忘?是你救了我三次。”
“那一晚,你讓我陪你,我不該猶豫,是我的錯。”
“昨……昨晚我也不該給你打電話,但是我怕你生氣,所以今晚我想做份糖醋排骨給你吃,對不起,是我錯了。”
這種卑微的感覺隻有她自己才懂,這一刻,她更堅信自己隻不過是厲漠謙的一個床伴而已,不參雜任何情愫。
所以薑時,你今晚屁顛屁顛的,到底在期待著什麼呢?
厲漠謙緩緩的鬆開,看著她這副模樣,他也於心不忍。
明明昨天自己很期待見到她,可一見麵,她總是能惹怒自已。
他麵無表情的看著她,冷漠的說道:“你知道就好。”
滿心期待的回到彆墅,卻被這一場對話攬得興趣全無。
厲漠謙回到坐位上,繼續用著晚餐,掃了一眼薑時做的那份排骨,眉頭緊鎖。
薑時好久才反過神,忍著被厲漠謙捏疼的下額,努力扯出一絲討好的笑意:“厲少,你嘗嘗我親手做的排骨吧?”
他是想嘗嘗,可筷子剛伸過去又縮了回來:“沒味口,你自己吃吧。”
隨後訊速起身,往樓上走去。
他向來我行我素,不會對任何人底頭,尤其是女人。
薑時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用模糊的視線看著那盤糖醋排骨,深深的自責了起來。
為什麼不能好好說話?
為什麼不能笑臉相迎?
厲漠謙說的沒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給的,以後定要好好伺候他。
見她獨自一天坐在餐廳抽泣著,齊嫂等人並沒有上去打擾,不管什麼人?都有自尊呀,她薑時也不例外。
可這種生活是自已求來的,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是厲漠謙給的。
窗外夜色撩人,屋內“怨氣”衝天。
薑時嚥下幾口飯菜後,就莫不作聲的上樓了。
躺在床上,看著外麵搖擺的樹枝,她一夜未眠。
翌日。
天微微亮,薑時就從床上爬起來,她想趕在厲漠謙起床之前,找他談談。
七點半,主臥的燈光了,她輕輕敲響了房門。
屋內沒人應,她見房門沒鎖,就進去了。
“對不起,厲少,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趕緊捂著小臉,退出門外,卻被厲漠謙叫住了:“一大早的,有事?”
薑時這才慢慢鬆開手,看著眼前的男子,他正裹著一塊浴巾,上身全裸,露出結實的胸堂和那強有力的臂膀。
正用一張俊逸到不可思議的男性臉龐,一雙墨黑色的眼珠猶如寶石般炯亮眸子盯著她。
高挺的鼻梁,完美的薄唇,那一棱一角都是那麼令人感歎上帝的不公。
薑時頓時傻了眼,直勾勾的盯著他,心想:這麼魅惑的男人,竟然被自己擁有過,受點委屈也算不了什麼?
薑時,你心裡變態。
見她不應聲,厲漠謙又靠近了幾分,聲音慵懶道:“回神,問你話呢?”
薑時趕緊晃了晃腦袋,收回目光,低頭道:“厲少,我……我來是想說昨天的事,是……是我態度不好,以後都不會了。”
她可是鼓起了很快的勇氣,這一次決對真誠,直到有一天,厲漠謙讓她離開。
一隻大手摸上了她的臉蛋,帶著幾分溫柔道:“好,乖乖的,我們簽個協議吧。”
“什麼協議?”薑時疑惑不解的抬起了頭。
厲漠謙轉身從桌上拿起一份合同遞給了她:“同意的話,就簽字。”
薑時小心翼翼的接過合同,看著上麵醒目的四個大字:關係協議。
她算是看明白了,厲漠謙的意思就是讓自己乖乖在他身邊呆一年,隨叫隨到。
兩人的關係不能公開,一年後,除了自己上班的工資,厲漠謙會再給她兩百萬的補償。
上麵的每條每款,薑時好像都是受益者,可自己為什麼卻想哭呢?
將眼淚努力的憋回去,咧嘴笑道:“同意,肯定同意,謝謝厲少。”
她爽快的簽了自己的名字,笑的一臉燦爛。
可厲漠謙那張俊臉卻越來越陰沉,他扯一把將薑時抱起,訊速的扔在床上,冷冷的說道:“那就按照協議來吧。”
薑時瞬間被驚恐籠罩,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身上的睡裙如天女散花一般,直接扔了出去。
習慣裸睡的她,條件反射的雙手環胸,下一刻,雙手就被禁固住了,這樣的“坦誠”讓她羞紅了臉。
她想反抗,可……
接下來帶有薄荷味的薄唇,瘋狂又粗魯的吻上了她。
一張白紙的她被吻的七葷八素,連呼吸都不會了,整張小臉憋的通紅。
厲漠謙熟練的動作讓人咋舌,他停頓了一下:“呼吸。”
“厲少,我……我……”
“不想惹怒我,就彆說話。”
……
兩個小時後。
厲漠謙西裝革履的下了樓,看著齊嫂吩咐道:“給薑時準備些清淡的早餐。”
“是,少爺。”
現在已經快差不多十點了,齊嫂心知肚明的看了一眼厲漠謙,便轉身入了廚房。
而樓上的薑時,頹廢的躺在主臥的大床上憨睡著,她沒有哭,聞著枕頭邊上那熟悉的味道,她陷入了沉思。
第二次他一樣的粗魯肆虐,但比第一次要溫暖的多,她拖著疲倦不堪身子,顫顫巍巍的下了床,就去了衛生間。
厲漠謙臨走時說過,齊助理幫她請了半個小時的假,下午去上班就行。
看來他並非如旁人說的那樣無情,可一想起早上簽的那份協議,薑時就開心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