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厲少。”
齊助理翻了個白眼,這都是什麼事嘛?來的時候說要把這個專案落實了纔回去,這纔不到一天就要往回趕,看來這異性的吸引力挺大呀。
見齊助理愣神,厲漠謙刀了他一眼道:“還不趕緊去。”
齊助理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訊速關門走出了房間。
……
翠湖。
薑時死死的盯著手機,心想:這回完了,就厲漠謙那冷冰冰的態度,指定是生氣了。
他會不會回來後,就把自己攆出家門了?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看著窗外的夜色發起了呆,不知何時才沉沉睡去?
次日,鬨鐘一響,她就及時起床了,這是她上班的第二目,集團發了專門的製服,上身是西裝式,下身是包臀裙,
穿在她身上特彆的合適,把身材凹陷的更加的完美。
她向齊嫂打了聲招呼後,就出了門了。
齊嫂趕緊追上去,說道:“薑小時,今日怎麼不用早餐呀?”
“齊嫂,我快遲到了,你吃吧。”
說著就出了彆墅,到長虹大夏的時候,時間剛剛好。
前台是個很重要的工作崗位,光同事都有好幾個。
其中一個就是張小莉,沒想到她也留在了總集團,姐樣貌清純可愛,穿上製服後更是清晰脫俗。
她迎麵走了過來,媚眼帶笑的說道:“薑時,早呀。”
“小莉,早。”與她一起上班的還有其他兩位,都紛紛打了招呼。
這工作不是站著,就是坐著,接接客戶的電話,或引見一下客人,平常倒也清閒。
這時候,遊總監扭著小蠻腰走了過來,一見薑時就問道:“還習慣嗎?”
“還行。”這麼好的工作不行也得行,為了那兩萬塊錢一個月,說什麼,也要跟它死磕到底。
“那就好,加油。”
張小莉見她跟遊總監這麼熟悉,趕緊問道:“薑時,你跟遊總監很熟嘛?是怎麼認識的?”
薑時整理了一下儀表,將長發紮成了丸子頭,笑道:“不熟,就見過一麵而已。”
“那她怎麼這麼關注你?”
薑時微微一笑,那應該是齊助理的緣故吧,但她不想說。
隨後叉開話題道:“那你呢?為什麼要進厲氏集團?你不是說要進分公司嗎?”
張小莉扭捏的笑了笑,悄悄在薑時耳邊說道:“不瞞你說,我是為厲少,想一睹他的真實麵貌,是不是比電視上要帥。”
那目光裡都是柔光,忍不住犯起了花癡。
旁邊的同事見她倆竊竊私語,忍不住囑咐道:“好了你倆,上班不準交頭接耳。”
“你們看誰來了?”
“那不是厲少嘛。”
幾個人趕緊站成了一排,嚴肅認真的看著走進來的男人,他玉樹臨風,是那般的耀眼。
精緻的五官,完美的身材,走起路來都帶風。
鏗鏘有力的腳步聲,每一步都踩在薑時的心上。
她甚至於不敢看迎麵走來的男子,緩緩後低下了頭。
而相比張小莉,她卻滿眼帶著光,肆無忌憚的看著厲漠謙,彷彿下一刻就要撲上去。
厲漠謙越走越近,突然在薑時麵前停了下來,目視著她,隨後伸出手撥弄了一下她耳邊的碎發。
薄唇輕吐道:“在厲氏集團,最注重的就是儀容儀表了,知道嗎?”
薑時並不敢抬頭,隻是輕聲應道:“我知道了,厲少慢走。”
“在集團要叫我總裁。”
“總裁慢走。”
厲漠謙收回眸光,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薑時終於鬆了口氣,剛才緊張的額頭直冒虛汗,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在生氣?
張小莉嘟著嘴,看向薑時,羨慕不已的說道:“薑時,總裁竟然注意到你了。”
“這哪是注意到她了,分明是盯上她了,要是做的不好,估計得炒魷魚。”說話的叫呂芳,前這裡上班一年多了。
算是老員工,現在也是薑時的同事之一。
總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說起話來夾槍帶棒的。
薑時並不在意她在說什麼?而是在想,昨晚厲漠謙不是說過兩目纔回來嘛,怎麼今天就回來了?
她想不通,一愁莫展,張小莉還以為她被厲漠謙嚇到了,趕緊安慰道:“薑時,你彆聽她胡說八道,都是嚇唬你的。”
“厲少雖然對員工嚴謹,但又不是不近人情,對吧?”
薑時點點頭,現在特彆不想說話,他厲漠謙本來就不近人情,不知今晚該怎麼麵對?
這一天,薑時便在胡思亂想中度過,下班後,她早早就回到了翠湖,換下衣服後,就去了廚房。
“齊嫂,我能不能親自做個菜?”
齊嫂愣了秒,便笑著說道:“可以呀,薑小姐想要做什麼菜?叫廚師幫你打下手。”
“不用了,給我拿幾根排骨就行。”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過不了幾天,廚師就會做一道糖醋排骨,而且厲漠謙好像也很是喜歡吃,每次都會夾幾次。
“薑小姐是要做糖醋排骨吧?”齊嫂會心一笑,眼神裡充滿了疼愛之情。
薑時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笑的一臉燦爛:“齊嫂猜對了。”
晚上八點。
厲漠謙準時回來了,一進門就看見薑時在廚房忙碌著,他眸光一閃,並沒有說活。
“少爺回來了。”齊嫂接過風衣問候道。
而此時,薑時正端著做好的排骨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看見厲漠謙那一刻,兩人四目相對後,瞬間收回。
尷尬又不失禮貌的說道:“我……我做了份排骨。”
厲漠謙點點頭,便拉開椅子坐下了,聲音低沉的說道:“你這算是在討好我嗎?”
為什麼有此一問?薑時隻感覺手中的排骨格外燙手,她趕緊放下。
應道:“少爺覺得是就是吧。”
“那你昨晚為何要給我打電話?”厲漠謙再一次問道,眼神變的異常冷漠。
他這是怎麼啦?明明早上在公司見到他時,眼神裡藏著溫柔。
這麼看來,他很霸道,容不得任何人違反他的命令,尤其是他身邊的女人。
薑時低下頭,心裡卻苦笑了起來,真是自作多情。
隨後她坐了下來,麵無表情的開口道:“少爺,對不起,是我按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