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不鑽牛角尖,還挺機靈的。”
餐桌上。
依舊隻有薑時跟厲漠謙,兩人坐的距離,中間隔了七個空坐。
如果要夾菜的話,估計的站起來,走過去。
薑時看著那道糖醋排骨,心裡就饞了起來。
可它擺在厲漠謙麵前,自己走過去夾的話,會不會顯的不禮貌?
她掃了一眼,心裡埋怨道:是那個設計師把這個餐桌設計的這麼長?真是讓人抓心撓肝的。
忍不住又掃了一眼,旁邊的齊嫂看見了,輕聲問道:“薑小姐,是哪裡不舒服嗎?”
“齊嫂,我沒事。”薑時趕緊低下頭,心裡不舒服,想吃肉,不敢夾。
“坐過來。”厲漠謙頭也不抬的發話了。
是在叫我嗎?
薑時瞬間抬起頭,眼巴巴的看了眾人一眼後,便慢慢的移了過去,坐在了糖醋排骨的正對門。
埋著頭,咧著小嘴笑了。
這下好了,終於可以吃到了,她打量了一下厲漠謙,見他沒有抬頭的意思,便伸手夾了一塊。
“嘿嘿,真好吃,又甜又香。”這話隻能在心裡說,美滋滋的,連月牙眼都眯出來了。
當她抬起頭準備夾第二塊的時候,卻與厲漠謙的目光撞了個滿懷。
她趕緊縮回筷子,低頭吃了起來。
厲漠謙見狀,沒有應聲,繼續用著餐,隻是嘴角不經意的往上揚了一下。
餐後。
厲漠謙什麼都沒說,就上樓了。
薑時也收拾了一下,回到了側臥,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明晚要回薑家的事,要不要告訴厲漠謙呢?
還有,不能這樣一直閒下去,總得找份工作吧。
思前想後半天,她還是敲響了主臥的房門。
“進。”
薑時推門而進,就發現厲漠謙已經換上了睡衣,頭發濕嗒嗒的坐在沙發上,雙手不停的在鍵盤上敲擊著,目光如炬。
不用抬頭他就知道是薑時,問道:“你有事?”
薑時站的很晚,有些扭捏的說道:“厲少,我……我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想出去找份工作。”
“嗯。”
嗯是什麼意思呀?是讓自己出去工作?還是不讓呀?
薑時皺著眉頭,疑惑不解的看著他。
厲漠謙快速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從旁邊拿出一張金卡遞給她道:“這是麵的錢隨便花。”
真想把她當金絲雀養著?
薑時沒有上手接,而是繼續說道:“厲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想自己工作,這卡還是請你收回去吧。”
她雖然答應做他的女人,但也是有尊嚴的,可不想當個攀龍附鳳的女敗類。
厲漠謙見她遞回來的卡,心裡頓日不悅,冷漠的說道:“做我厲漠謙的女人,還需要出去工作嗎?乖乖呆在家裡。”
他這是不願意?
薑時又湊近一些,小心翼翼的說道:“厲少,我不想做金絲雀。”
厲漠謙眼神又冷了幾分,看著眼前大膽的女人,她的眼晴是那樣的清澈見底,不摻雜任何雜念。
算了,隨她吧,反正目前也沒想將她公開。
“我答應你,但你的工作我來安排。”
“謝謝厲少。”沒想到他這麼快就鬆口了,還以為很難纏呢?
薑時轉身就準備離開,卻被厲漠謙叫住了,他聲音低沉的說道:“幫我擦乾頭發。”
隨後又繼續工作了起來。
薑時頓時愣住了,擦頭發這麼曖昧的動作,萬一“擦槍走火”了怎麼辦?
自己現在是他的女人,做什麼都理所當然,可是第一次那種疼到骨子裡的感覺,想想就心顫。
她拿起毛巾,慢慢的走過去,幫他擦著濕發,那樣子很彆的小心。
厲漠謙不愧是鑽石級彆的帥哥,連個後腦勺都那麼吸引人。
雖然兩人坦誠相見過一次,但也不得不說,他的麵板比女人還好。
正當她愣神時,厲漠謙突然站了起來,側身盯著她道:“你弄疼我了。”
這詞彙量,薑時嚇的臉色發白:“對……對不起,厲少,我不……”
“好了,趕緊去休息吧。”
“嗯。”薑時趕緊放下毛巾,離開了主臥,都怪自己,沒事發什麼呆?
看著她倉皇而逃的背影,厲漠謙沉默了,心想:我剛才為何想留下她?真他媽的上癮。
……
次日。
和煦的陽光終於驅散了清晨的大霧,照射著整個平城,融融的暖意在空氣中浮動著。
一束陽光從落地窗鑽了進來,打在床邊上。
床上的人,懶洋洋的伸出兩個胳膊揉了揉眼晴,又摸向枕頭邊,一看時間七點半了。
她趕緊起床,洗漱之後就下了樓,就看見厲漠謙坐在餐廳悠閒的吃著早餐。
“薑小姐,怎麼起這麼早?。”
“齊嫂,早。”
“我今天要出去一趟。”薑時應聲後,便坐在了餐桌上,看著厲漠謙,問候道:“厲少,早。”
厲漠謙這才抬起頭,與她四目相對:“出去有什麼事嗎?”
“找張元,然後……然後晚上要回薑家一趟。”她本打算不告訴他的,但不想瞞他。
住在彆人的屋簷下,就是守規矩,識大體,勤報備。
厲漠謙頓了一下,收回目光,冷冷的問道:“回薑家?”
“拿些很重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媽媽的東西。”薑時低頭時,齊嫂已經把她的早餐拿了過來。
厲漠謙也沒有再問,放下報紙,就離開了彆墅。
……
“時時,中午陪我吃火鍋。”張元的資訊。
“沒問題。”
薑時收拾了一下,就換了身休閒裝出門了,尤由陽光刺眼,她還帶了頂白色的棒球帽,看上去活力四射。
比起前幾天那個要死要活的薑時,簡直是判若兩人。
“時時,在這。”張元朝她招了招手。
薑時回應了一下,就小跑了過去,笑著說道:“怎麼是這個地方?”
“熟悉吧,大學時我們常來,她家的肉丸子彆提多好吃了。”張元直接將她拉了進去。
裡麵早就滿坐了,薑時記得這間老火鍋在大學的西側,味道是挺不錯的。
以前住校時,每到星期日都要來吃一次,而那時候陪著自己的,也是眼前這個丫頭,一晃三,四年過去了,一直是老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