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冷少?……”華總喃喃自語好幾次,終於想了起來。
他恍然大悟,嚇的麵色煞白,跪走到冷天一麵前,低聲下氣的說道:“冷少,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我該死,我真的該死。”
“你是該死,知道她是誰嗎?”冷天一指了指王媛媛。
華總雙眼都是血絲,搖搖頭。
“市長的千金,你都敢賞給你手下,你看你是瘋狗咬太陽,不知道天高地厚呀。”冷天一嘴角一勾,譏嗬道。
華總被嚇的大驚失色,連連道歉,道:“對不起,厲總,冷少,王小姐,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該死,求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吧,求求你們了……”
歇斯底裡的聲音,吵的厲漠謙頭疼,他擺擺手,道:“帶下去,處理了。”
保鏢直接捂住華總的嘴,毫不留情的拖了下來。
隨後冷天一,看了一眼這的經理,經理瞬間會意,趕緊吩咐下去,把這才的監控消毀了。
薑時明白,估計那什麼天強公司要從平城消失了。
…………
經過這麼折騰,就快淩晨三點多鐘了,薑時困的都睜不眼睛,她揉了揉疲憊的雙眼,向張元招了招手,道:“元元,那我們先走了。”
“去吧。”
張元扶著醉熏熏的冷天一,皺了皺眉頭,這家夥剛才那股子勁,去哪了,現在就跟個死豬一樣,靠在張元肩膀上,本來個子就很高,靠著的姿勢又特彆,莫名的很搞笑。
張元聳了聳聳肩,表麵嫌棄的說道:“冷天一,你能不能彆拽的這麼緊,我要開車門。”
“元元,你彆離開我,元元……”
“我沒有離開你,我要送你回家,回家,知道嗎?”張元陣陣無語,以後要跟這家夥生活在一起,想想就頭疼。
冷天一這才鬆開了一些,那迷離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張元,下一刻……
“冷天一,你乾嘛?”張元突然怒吼。
隻見冷天一,直接將她摁在了車門上,嘟著嘴要親她,那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雖然現在是淩晨,但路上的行人還是挺多的,這一操作,看熱鬨的人還是很多,尤其是李術跟王媛媛。
王媛媛噗嗤一笑,有些羨慕的說道:“元元,看來冷少迫不及待了。”
“媛媛你可彆取笑我了,趕緊跟學長回家吧。”
“那行。”
“你可以嗎?”李術有些擔心的看著張元問道。
“放心吧,學長,我可以的。”
“行,那注意安全。”
“拜拜。”
等所有的朋友都走後,張元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冷天一,弄上車,還不停的罵道:“冷天一,我告訴你呀,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下次再敢喝這麼多,我直接把你丟在大馬路上,讓你自生自滅。”
冷天一動了動身體,側身拉著張元的手,說道:“元元,你捨得嗎?”
“怎麼捨不得?”說著又拍了他一巴掌。
冷天一一下子委屈極了,泛紅著眼眶說道:“元元,你打我?”
張元低頭扶額,一陣無語,直接來了一句道:“冷天一,你給我閉嘴。”
下一刻,冷天一瞬間閉嘴,倒頭就睡下了,兩分鐘後,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死豬。”張元罵一句話,直接去了駕駛位。
……
時光飛逝。
很快到了年初八。
這是一個喜慶的日子,某高檔酒店,一場婚禮正在拉開序幕。婚禮現場簡直大得驚人,人山人海的賓客像是潮水一般湧進來。
紅毯兩邊的花束,高高地堆起來,像是兩座小山,散發著醉人的香氣。新郎新娘站在舞台上,就像兩顆最耀眼的星星,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們吸引。
台下的朋友忍不住感歎:“這盛大的場麵,就像電影裡的皇室婚禮一樣啊!”
冷母笑盈盈的看著台上,說道:“我也是終於等到這天了,老冷,你看,咱倆的兒子多帥呀。”
“是呀是呀,這小子打扮一下,還真是人模人樣的。”冷父附和的打趣道。
“瞧你,怎麼說兒子的呀?”
“哈哈,帥。”
誰都知道,這兩年堂堂冷少,為了一個奶茶妹妹,那可是用情至深,從平城追到鹽城,無微不至。
台上的司儀振振有詞的說著,突然把目光轉向冷天一,笑著說道:“請問新郎,你願意娶你身邊這位美麗的女士為妻嗎?愛她,寵她,一生一世,不離不棄嗎?”
“我願意。”冷天一大聲喊了出來,目光所至都是眼前的女人,可眼眶都是濕潤的,原來娶到心愛的女人,就像打了一場勝仗。
台下一陣陣掌聲,尤其是薑時拍的特彆用力,她是真的高興。
司儀點點頭,同樣的話又問了張元一遍。
張元目不轉睛的看著冷天一,溫柔的說道:“我願意。”
還未等司儀進入下一個環節,冷天一激動的抱著張元吻了上去,台下一片歡呼聲和掌聲,這份喜悅,真的會感染所有人。
瑞瑞拍著小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拉著薑時的衣角,大聲喊道:“媽媽,乾媽結婚了,結婚了,是不是快輪到瑞瑞了?”
薑航瑞穿著一套黑色的小西裝,今天他就是個送戒指的小花童。
“是呀,輪到瑞瑞了。”薑時看了眼旁邊的厲漠謙,牽著瑞瑞來到台下,小聲說道:“瑞瑞,等到司儀說,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時,你就給乾媽送過去,知道嗎?”
“媽媽放心,瑞瑞知道,司儀叔叔排練過。”瑞瑞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說道。
“瑞瑞最聰明瞭。”
“那必須的,因為我媽媽叫薑時。”
薑時心裡湧出一股暖意,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說道:“去吧。”
司儀一喊,瑞瑞就提著小花藍和另一小女孩走上了台,還忍不住回頭看一眼薑時,露出潔白的小牙齒。
“哇,那就是厲少的兒子,長的好乖巧呀。”
“是呀,都說厲少未婚,孩子都快三歲了。”
“今天果然是開眼,不僅能見到這麼多大人物,還看到了京圈的小少爺,值呀。”
“可不是嘛,以後在外麵可要長眼了,那坐在厲少身邊那位,就是厲少夫人了,長的真漂亮。”
“沒有幾分姿色,怎能入厲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