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那就趕緊的。”華哥說著就要上手。
薑時往旁邊一躲,一腳就踢在了華哥膝蓋上,淡定道:“臟手拿開,還有你家不是賣油漆的嘛,怎麼沒把自己刷好了再出來,你看看你們這人模狗樣的,來這種場合,禍害人呀。”
華哥氣急敗壞,直接吼道:“把她給老子拖走。”
“你敢。”
“老子有什麼不敢的,拖走。”
圍著的幾個人正準備上手,就聽見冷天一的聲音:“tmd,老子看誰敢。”可能是酒喝多的緣故,那手指的方向,竟然是個垃圾桶。
眾人:“……”
張元扶額,一陣無語,趕緊過去拍了他一下,道:“傻子,人在這邊。”
冷天一衝她傻傻一笑道:“對不起,寶貝,我沒看到。”
話說著,人已經上前了,馬上換了一副麵孔,說道:“你是誰呀,敢動老子的人……不對,敢動厲少的人。”
華哥掃了一眼眾人,目光停在厲漠謙的身上,被那冷漠的目光嚇的渾身一震,但依舊張狂的說道::“我不管什麼厲少,我勸你們,少tm管閒事,否則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就是,敢管我們華哥的閒事,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知道我們華哥是誰嗎?”
“是誰呀?”冷天一上前,盯著正在說話的男子,上一秒還笑嘻嘻的,下一秒就直接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那男子直接給扇在了地上,嘴裡暴著粗口。
華哥見狀,嘬了一口老啖,罵道:“md,給老子上。”
話音剛落,就被飛來的一腳踢的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牆上,發出陣陣悶哼聲。
幾個小弟見狀,連連後退,看著眼前的幾個黑衣人,有人喊道:“等死呀,還不趕緊走。”
看著厲漠謙和冷天一那氣勢,他們知道自己惹不起。
幾個人連滾帶爬的跑了,隻有那個叫華哥的捂著命根子,麵目猙獰的罵道:“你們給老子等著,惹了我,你們也想好過,我要讓你們知道這個地盤是誰說了算。”
“誰說了算?”冷天一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那氣勢跟醫院時,簡直是判若兩人。
“當然是我華”
“華個屁,你想叫人是吧,老子就在這等著。”
華哥忍著疼痛直接坐在了地上,掏出手機,冷笑一聲後,撥通了電話,一開口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道:“爸,有人要讓我們華家斷子絕孫……”
眾人聽後,一頓無語,隻有厲漠謙麵無表情,一張臉冷的跟冰塊似的,今天要不是興致好,陪著冷天一他們鬨,要是放在平時,動他的人,直接拖出,讓他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冷天一搖搖晃晃的,被華哥告狀的話給逗笑了,身子輕輕靠在張元身上,喃喃道:“元元,等著看好戲吧。”
看著他那樣子,張元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冷天一,你到底有幾副麵孔?”
“那元元想要幾副,我就有幾副。”
“你能不能彆這麼幼稚呀?”
“我幼稚嗎,我對你那可是……”
“閉嘴吧。”
“好吧。”
旁邊幾人聽著他倆的對話,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隻有厲漠謙看著薑時微紅的臉蛋,輕聲細語道:“你剛纔看我了?”
“我沒有。”薑時彆過臉去。
“你有。”聲音磁性帶著幾分寵溺。
薑時低著頭,抿嘴道:“是,我看了,怎樣?”
“薑時,我喜歡我看向彆處時,你看我的樣子。”這句話從厲漠謙嘴裡說出來,在場人都震驚了。
李術在想:“他真的愛她,她也愛他。”
王媛媛看了李術一眼,羨慕寫在臉上。
冷天一在想:“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雷厲風行的厲漠謙嗎,在愛情麵前也是個幼稚鬼。”
而張元看著薑時,臉都笑開了花,這是薑時應得的。
連幾個黑衣保鏢的內心都很澎湃。
隻有縮在地上的華哥,一臉痛苦,內心罵道:“給這秀恩愛,老子等會兒讓你們一個個死的更快,呸呸呸……”隨後直接翻了個白眼。
十幾分鐘後。
一中穿西裝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大幫子人衝了進來,盛氣淩人的喊道:“誰敢動我的人?”
聽見聲音,華哥迅速從牆角躥了出來,眼淚汪汪的說道:“爸,你快救救兒子吧,他們要讓咱們家斷子絕孫。”
那男子趕緊扶起慘不忍睹的華哥,又看了看他手捂的地方,瞬間明白了。
目光如炬的盯著冷天一一行人,大罵道:“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老子的兒子都敢動,今天你們一個個都彆想離開。”
“你就是他老子?那個賣油漆的老總。”冷天一,不以為然,說起話搖頭晃腦的,可能是酒喝多了,這形象,可彆說他是第一醫院的院長。
要是被拍到這副德性,估計明天就得上新聞頭條。
男子氣急敗壞,罵道:“你管老子是賣什麼的,你們把我兒子打成這樣,得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冷天一又問。
男子二話不說,直接手一揮道:“給我打。”
旁邊的手下,見有三個漂亮的女人,不懷好意的問道:“華總,那這三個女人怎麼辦?”
“你們喜歡?”
旁邊的人預設的點點頭。
“賞給你們,彆弄死了就行。”
“好的,華總。”
聽到這話,厲漠謙等人一刻都忍不了,不就是打群架嗎?他大手一揮,後麵的保鏢直接衝到了前麵,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乾。
五分鐘後,鬼哭狼嚎聲中,夾雜著骨頭斷裂的聲音,聽的讓人陣陣寒栗,愣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止。
對麵的人躺了一地,有在地麵上打滾的,有求饒的,有逃跑的,有暈死的,而華哥不知道什麼時候跑的無影無蹤了,隻留下他老子,被揍的鼻青臉腫,本來就胖,現在更像豬頭了。
他半跪在地上,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抬頭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一保鏢,上去就是一腳,將他踢翻在地,說道:“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連我們厲總跟冷少都敢得罪,你怕不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