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現在天都亮了,你先吃點東西吧。”齊助理提著吃的坐在了旁邊。
薑時看了一眼手術室,搖搖頭道:“我現在還不餓。”
“您放心,厲總會沒事的。”
正在此時,手術室門開啟了,厲漠謙被推了出來,冷天一跟在旁邊,邊走邊向護士囑咐著。
薑時小心翼翼的迎了上去,輕聲問道:“他——還好嗎?”
“沒有傷到要害,好好調養。”冷天一應道。
“謝謝。”
見薑時灰頭土臉的,嘴角的血早已乾涸,冷天一本想說幾句不好聽的,便生生的嚥了下去,換了一副笑臉道:“薑小姐,嘴角要不要處理一下?”
“不要。”
“當然要。”
她與齊助理異口聲,最後冷天一堅持說道:“還是處理一下吧,免得感染了。”
“好。”
等一切處理妥當後,薑時先去看了瑞瑞,最後便守在了厲漠謙旁邊,可能昨晚折騰的太久,沒多會兒,她就趴在床邊睡著,睡夢裡她緊皺著眉頭,好像又回到了王浩刺厲漠謙那一幕,睡的極其不安穩。
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她揉了揉疼痛的小腦瓜,抬頭一看,發現厲漠謙還沒有醒,而此時齊助理已經推著晚餐進來了。
“少夫人,請用餐。”
“我吃不下。”薑時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可她感覺不到任何餓意,目前隻想守著厲漠謙,讓他趕緊醒過來。
齊助理嘴角微微揚了揚,瞟了一眼床上的人,道:“少夫人,厲總隻不過是失血過多而倒至的昏迷,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傷沒事的。”
齊助理平時就是這麼在薑時麵前安利自己的?
要是再不醒過來,估計他就會把之前乾的那些驚天動地的事都給抖出來?
會破壞形象的。
厲漠謙手指顫了一下,隨後緩緩睜開雙眼,眉頭一皺,虛弱的問道:“時時,我睡了多久?”
薑時頓時又驚又喜,眼淚奪眶而出,撲過去激動的抱著厲漠謙,哽哽咽咽道:“厲總,你終於醒了,你都把我給急死了,對了……你餓不餓?傷口還疼不疼?……”
各種關心的話撲麵而來,厲漠謙都不知道該接那一句,但提到傷口時,他忍不住悶哼一聲,發出弱弱的聲音:“時時,你壓到我傷口了。”
“噢噢噢,對不起,壓到哪了?”薑時趕緊鬆開手,說著就要去檢查他的傷口。
見她小手亂動,觸到麵板一陣冰涼,厲漠謙趕緊握著她的手,寵溺的笑道:“放心,沒事。”
礙於齊助理在,薑時快速抽回手,叉開話題:“厲總,你吃點東西吧?”
“你吃了嗎?”
薑時點點頭,齊助理在旁邊快言快語,道:“厲總,從你進手術室,少夫人就等在外麵,出來後又守了你一天,現在滴米未進。”
“你怎麼不吃點東西?”厲漠謙心疼的問道。
薑時回應道:“擔心你跟瑞瑞,吃不下。”
“擔…擔心我?你說你擔心我?”厲漠謙內心狂喜,問了好幾遍,要不是礙於自己身上有傷,他肯定將眼前的女人擁入懷裡。
薑時沒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點點頭:“對,就是擔心你們。”
“時時,你……”厲漠謙欲言又止,手卻已經輕輕拂上了她的臉蛋,慢慢的滑向她的嘴角,輕聲問道:“嘴還疼嗎?有沒有上藥?”
“上過了。”薑時彆了一下臉,卻沒有躲開。
“你個小笨蛋,那麼粗的繩子能用嘴咬斷嗎?”看著薑時傷成這樣,厲漠謙就想把王浩大卸八塊,可王浩事出有因,現在已經關進了派出所,500萬拆遷款,到他們手裡隻有50萬,這中間問題特彆大,是誰他媽的膽大包天,竟然在中間貪了450萬,這件事他一定要暗中徹查。
“真沒事。”薑時甩開他的手,又隨端起一碗粥。
齊助理在旁邊瞪著雙大眼:這還是我的大老闆嗎?
這語氣溫柔的都能滴出水來,看來這輩子算是栽在薑小姐身上了,如果到時候公開兩人的關係,還有個兒子,平城多少女人得心碎一地呀?
“咳咳咳……那個,厲總,我先出去忙了。”
再呆下去,恐怕要長針眼,而且厲總也會覺得他沒有眼力勁。
“等等……”
“厲總,還有什麼吩咐?”
“暗查王浩的事。”
“明白。”齊助理點心,轉身又搖搖頭,剛才還以為厲總要留他一起用晚餐呢?
多想了。
齊助理走後,厲漠謙盯著餐車的方向,說道:“時時,趕緊吃點東西吧。”
“你先吃。”薑時將粥遞了過去,還貼心的放了把勺子。
厲漠謙盯著那碗粥,眉頭一挑:“我的傷口好疼呀……”
薑時趕緊放下碗,起身邊檢視邊道:“疼的厲害嗎?要不要叫醫生?”
“不厲害,就是手軟,使不上勁,沒辦法吃飯?”厲大總裁很是委屈的樣子。
薑時看了一下傷口,沒有滲血,想了想道:“可是是麻藥過了的緣故。”
“可是時時,我有些餓了,這手又使不上……”
“厲總要是不介意的話,我餵你?”薑時試探性的問道,必竟厲漠謙這種人物都是性格多變,反複無常的。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他要的就是這效果。
“那就謝謝時時的照顧了。”
這夾子音,薑時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幻聽了。
她端起熱粥,輕輕吹了一下,遞到厲漠謙嘴邊:“哪…張嘴。”
厲漠謙目視著她,眼裡儘是柔情,張嘴就吃了下去。
細細品味間,便說道:“該你了。”
“什麼?”
“該你吃了。”
“不用,我等會兒吃就行。”
“不行,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薑時有些無奈,看著剛剛被厲漠謙舔過的勺子,她感覺臉蛋發燙,真要共用一把勺子吃同一碗粥嗎?
厲氏集團這麼大了公司,總裁連碗多於的粥都買不起,他就是故意的。
見薑時半天不作聲,厲漠謙身子往後一仰,微微眯著雙眼:“看來,我的夫人是嫌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