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厲總,讓厲漠謙眉頭擰成了川字型,這女人,真是的。
隨後便開口道:“時時彆擔心,我不會讓你們母女倆有事的?”
哈娜:那我呢?
不敢問出口。
“厲大總裁,都這個時候了,就彆憐香惜玉了,黃泉路上,你們一家人慢慢敘舊吧。”說著一把將薑航瑞扔給了厲漠謙,隨手掏出一個打手機,又繼續道:“厲漠謙,下去向我媽媽賠罪吧,不過,你應該感謝我,讓你的妻兒陪在你身邊。”
“王浩,你不會得呈,但你會為令日的事買單。”厲漠謙將瑞瑞抱在懷裡,邊靠近薑時,冷漠的說道。
王浩冷笑一聲:“你逼死我媽媽,打瘸了我爸爸,你就該死。”
隻聽見哢嚓一聲,他手中的打火機燃起了小火苗,他向前方一拋,打火機在空中旋轉兩圈後,眼看要著地,薑時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喊道:“厲總,趕緊帶瑞瑞跑。”
然後緊張的閉上了眼,她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在火中掙紮。
再睜開眼時,打火機已經落在了厲漠謙手上,他冷眼看看門外的人:“雕蟲小技,想放火燒死我們,哪那麼容易。”
王浩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下一刻,瘋狂的朝厲漠謙撲了過來,大聲喊道:“厲漠謙我要你償命。”
“漠謙小心。”薑時發出顫抖的聲音,眼看著王浩將手中的刀刺向了厲漠謙腹部。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厲漠謙眉頭緊皺,捂著腹部,腳一軟,隨後便半跪在地上,卻還是將薑時母子護在身後。
他抬頭,看著麵目猙獰的王浩:“你……”
“厲總。”哈娜喊道。
“你彆說話。”
在這期間,薑時已經用力的咬斷了繩子,來到厲漠謙身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那紅紅的血液已經染濕了片衣服,還在往外滲。
她趕緊看向哈娜:“快,快打120,還有瑞瑞。”
“時時,你彆著急,我……我現在就打。”哈娜已經嚇的語無倫次,手都在抖。
剛掏出來就被王浩一腳踢飛了。
他怒罵道:“想報警,門都沒有,你們都該死。”
說話間,他已經把薑時拖離厲漠謙身邊,滴血的刀子架在薑時脖子上,露出變態的笑,道:“厲漠謙,接下來就該倫到你心上人,你說……我淺淺的一刀子下去,讓血慢慢的,慢慢的流出來,然後,你看她,慢慢的,慢慢的死在你麵前,是不是……”
“你彆碰她。”厲漠謙如同一隻暴怒的獅子吼道。
又捂著腹部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看著薑時血糊糊的小嘴,和那委屈又恐懼的眼神,他心疼極了。
如果她要是出事了,他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彆動,再往前一步,我就一刀下去。”王浩又將刀子往薑時脖子逼進幾分。
厲漠謙瞬間不動了,他瞟了一眼手錶,便開口道:“王浩,對於你家的果園,我是接照市場價給的拆遷款,你知道是多少錢嗎?”
他要拖住他,等齊助理帶人來。
“我不想知道。”
“500萬。”
“放屁,我爸都說了,你們厲氏集團喪心病狂,專挑老實人下手,幾十畝的果園你們就給50萬,這跟搶有什麼區彆?”
“50萬,怎麼可能?”厲漠謙不可置信。
他記得當時開發那塊地,在董事會的評估下,的確是500萬,自己親自簽的字,檔案現在還在保險箱內。
這無疑是更加激怒了王浩,他情緒激動的說道:“怎麼不可能,事到如今,你害的我都家破人亡,你說什……”
話未完。
幾個警察直接闖了進來,閃電般的一踢,直接踢在王浩後背,將他踢出兩米開外,又訊速的衝上去,將他製服。
“警察,不許動。”
王浩毫不配合,大吼道:“你們抓我乾嘛?他纔是殺人凶手。”
“你給我老實點。”帶頭的警察嗬斥道,哢嚓一聲,一副手銬直接銬住了那雙張牙舞爪的手。
“厲總,你受傷了。”齊助理嚇的臉都白了。
厲漠謙臉色蒼白,應道:“先抱瑞瑞,還有,還有……”
話未完,人就倒了下去,齊助理趕緊扶住了他,朝外麵喊道:“趕緊來人。”
“齊助理,我抱著瑞瑞,趕緊去醫院,趕緊的。”薑時慌了,抱著瑞瑞緊跟了上去,她害怕厲漠謙有任何的意外。
“開快點。”
齊助理看向司機,喊道:“你沒聽見嗎?少夫人讓你開快點。”
“齊助理,油門都踩到底了。”司機很是無奈,又不敢懈怠。
……
第一醫院。
“這是怎麼啦?”冷天一看著厲漠謙滿身是誰,著實驚了一下。
“被人捅了一刀。”齊助理應道。
“誰乾的?”
“一個叫王浩的。”
“他媽的。”
“注意職業素養。”
“抱歉。”
齊助理趕緊從薑時手中接過瑞瑞,繼續道:“趕緊找最好的醫生,小家夥被灌了十幾粒安眠藥,現在都還沒醒。”
“這父子倆。”
冷天一氣的一把接過瑞瑞,邊走邊喊道:“趕緊將病人推進手術室,馬上準備手術。”
“冷院長,誰主刀?”另一個醫生問道。
“你說呢?”
“知道了。”
父子倆都被推進了手術室,薑時焦急的坐在外麵的等待,想起發生的一幕幕,她手心就冒汗,原來王浩接近她,討好她,就是為了傷害她最親的人,她祈禱厲漠謙跟瑞瑞千萬不能有事,否則自己難辭其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瑞瑞先被推出來,薑時趕緊迎上去,問道:“醫生,他怎麼樣了?”
“小少爺沒什麼事,洗了胃,休息一兩天就好。”
“謝謝醫生。”
“少夫人客氣了。”
“等一下,厲漠謙呢?”
“厲總還在手術,不過厲總吉人自有天相,那一刀下去,沒有傷到要害。”
“那就好,那就好。”
“那少夫人,我先帶小少爺去貴賓房了,他需要休息。”
“有勞了。”
薑時終於冷靜了一下來,雙手抱著頭,繼續坐在凳子上等待著。
他終究還是護著自己,厲漠謙你是拿命在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