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覺得薑時靠山是厲總裁,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難道是某個上流人士的情婦?
這幾天整個伊人都在猜測,風言風語的到處傳。
薑時雙手環胸,輕蔑的看了王丹一眼:“那就請王設計師去忙吧,彆把時間浪費在耍嘴皮子上。”
王丹有些生氣,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前輩”。
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她怒氣衝衝的看著薑時,應道:“彆以為以前在法國拿了幾次獎,就傲嬌的不得了,薑設計師似目以待吧。”
“沒問題。”
“對了,要憑實力,千萬彆走後門喲。”王丹諷刺的晃了晃手指頭。
說完扭頭就走了,薑時一臉懵逼,這些女人都是怎麼啦?怎麼個個都對自己敵意那麼大?
正當她愣神時,王浩朝她打了個響指,說道:“在想什麼呢?”
薑時嘴角上揚:“沒什麼,這幾天還好嗎?”
“挺好的,聽說你請假這幾天,去鹽城了?”
“嗯,我有個朋友受傷了,去照顧他。”
“什麼樣的朋友?值得你親自去。”王浩打趣的問道,可眼角卻劃過一抹彆樣的冷漠。
“嗯~就普通朋友。”薑時隨口應道。
王浩笑而不語的點點頭,也許她口中的朋友就是自己所想的那個人。
兩人尷尬的站在原地,薑時率先開口:“走吧,去我辦公室,我們討論討論進入決賽的作品。”
“求之不得。”
整個伊人也隻有王浩和哈娜跟她走的最近。
兩個人在辦公室裡討論的火熱,王浩也很幽默,說起話來總能讓薑時心情舒暢。
臨進中午時。
薑時正準備同王浩一起去餐廳,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
是哈娜的聲音。
“薑設計師,門口有人找你。”
“誰呀?”
“她說是你後媽。”
來者不善。
薑時頓了一下,應道:“讓她在休息區等我。”
“好的。”
薑時一下樓就見薛麗等在門口,哈娜兩手一攤,嘟了嘟嘴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
她竟直走向薛麗,問道:“你來乾什麼?”
薛的麵帶微笑,一把拉著她的手,溫柔的說道:“時時呀,在這裡上班怎麼樣?辛不辛苦啊?”
“有話就直說。”薑時連坐都不想坐,這個女人就是她童年的陰影。
薛麗低頭一笑,委婉的說道:“時時,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求你。”
求?
“什麼事?”
“那個,能不能在伊人給你妹妹找份工作?”
“薑一一?”薑時瞪大了雙眼,又繼續道:“你沒開玩笑吧,你當伊人是菜市場,想進就能進的,這忙我幫不了。”
薑時一口回絕,在薛麗的意料之中,她趕緊放低姿態,委屈的說道:“時時,你聽我說,就是給她找份端茶遞水的工作,總不能讓她一直在家頹廢著,要不然就真出事了。”
“我幫不了,你回去吧。”薑時說完就離開了,隻聽見薛麗在她身後喊道:“時時,你幫幫你妹妹,時時……”
薑時依舊大步流星往前走,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性格懦弱的薑時了。
她要自信,要獨力。
這種自找麻煩的事,她可不想做。
……
薑家。
薑一一聽見薜麗帶回來的訊息,氣的又是砸東西又是摔杯子的。
像瘋了一樣,薜麗拉都拉不住。
而旁邊的薑國超,卻大聲製止道:“你個不孝女,到底想要乾什麼?我花錢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大學,出來後就這樣報答我們的,為了一個男人,你是丟了工作,又丟了清白。”
“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我和你媽想想吧。”
薑國超氣急敗壞,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而薛麗也眼淚汪汪的勸慰道:“是呀,一一,你就不能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忘掉厲漠謙。”
“媽,我忘不掉。”薑一一撕心裂肺的吼道。
自己唯一所求,就那麼難嗎?
薛麗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勸她了。
隨她去吧。
……
歲月如梭,時光飛逝。
平城又飄起了鵝毛大雪,路上的行人杳杳無幾,薑時裹了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腳穿一雙長靴子,跨上包包就出了門,今天是星期日,她要去老宅把瑞瑞接回來。
剛下樓,一輛豪華的轎車就停在她麵前,司機緩緩降下玻璃,厲漠謙那完美的側顏就露了出來。
他側臉,擺擺手,道:“早上好呀,薑設計師。”
這人什麼時候回平城的?
薑時正納悶,就聽見他說:“昨天回來的。”
她挫了挫手,小臉被凍的紅撲撲的應道:“回來不好好在家裡養著,跑這來乾什麼?”
“想你了。”
“……”
“趕緊上車。”厲漠謙見她鼻尖都凍紅了,心疼的喊道。
薑時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車。
司機很識趣的降下了前麵的簾子,緩緩向前行駛。
薑時坐在厲漠謙旁邊,趕緊說道:“我要去老宅,恐怕不順路吧。”
“我們一直都順路。”他薄唇輕吐道。
其實他是專程來接她的。
“那好吧。”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厲漠謙率先開口:“決賽的作品準備的怎麼樣?”
說起這個薑時就頭疼,她單手撐著腦袋,靠在車窗邊上,歎息一聲道:“不怎麼樣?準備了幾份作品,但我都不如意。”
“不急,還有時間,慢慢來。”厲漠謙側臉看著她。
其實他想說,薑時你大可不必這麼辛苦,一切有我,但他想尊重她。
“隻有半個月時間了,不過我覺得王浩的作品,都比我好。”
伊人真是人才濟濟,薑時覺得竟爭力也挺強。
提起王浩,厲漠謙的神情逐漸冷了幾分,緩緩開口道:“是嗎?”
“當然啦,我看過。”
“你們又一起討論作品了?”
“嗯。”
他的神情又冷了幾分,隨後開口道:“下次跟我討論。”
薑時嗬嗬一笑,瞟了他一眼:“喲~沒想到厲總裁還懂設計。”
“你小看我。”厲漠謙自信的說道,他好歹也是個全能人才,要不然厲家這麼大的家業,是怎麼打下來的。
薑時趕緊擺擺手:“我可沒有,那厲總裁說說,我的作品該從哪個方麵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