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時點點頭,道:“這粥聞起來就不錯,你多吃點。”
“我說的是人。”厲漠謙衝她挑了挑眉,薑時趕緊低頭,這種美色衝擊,著實讓人受不了。
她趕緊叉開話題,道:“油嘴滑舌,趕緊吃,我也餓了。”
“那咱倆一起吃。”
……
“我不吃。”
薑家,薑一一躲在房間裡麵,瘋狂的摔東西,邊摔邊吼道:“憑什麼她薑時可以?我就不行,她總是步步高昇,而我呢?隻能這樣苟延殘喘的活著?啊……”
尖銳的聲音傳出房間,薜麗在外麵急的直敲門:“一一呀,你彆難為自己,趕緊把門開啟,有事跟媽媽說。”
“跟你說有用嗎?有用嗎?”薑一一在裡麵吼道。
薛麗看了一眼,輪椅上的薑國超,急的直跺腳:“抽抽抽……你就知道抽煙,趕緊想想辦法呀。”
薑國超吐出一口白色煙霧,歎了口氣道:“想什麼辦法?她要發瘋,就讓她發好了。”
“一一可是你的女兒,你管不管?”薛麗氣急敗壞。
“管,你問問她到底想要什麼?”薑國超實在沒有辦法,不能就讓薑一一就這麼毀了吧。
薛麗又敲了敲門,柔聲細語的喊道:“一一呀,你聽見你爸說的嗎?快出來,有什麼事,我們一起想辦法。”
門哢嚓一聲被開啟了。
薑一一披頭散發,橫眉豎眼的盯著薛麗,說道:“媽,我不甘心。”
“你有什麼不甘心的?”薜麗無奈的說道。
薑一一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憑什麼?媽,憑什麼她薑時能讓厲漠謙對她戀戀不忘?還有李術,就是跟市長女兒認識的那個,而我就活該被人賤踏,我看,她就是個狐狸精變的。”
“不許這麼說你姐姐。”薑國超嗬斥道。
薑一一皺著眉,怒氣衝衝的說道:“她算我哪門子姐姐?自己飛黃騰達了,就對我們不聞不問。”
薛麗瞧了薑國超一眼,也附和道:“就是呀,要我說呀,時時都去伊人上班了,肯定待遇不錯,也可以適當拉一把一一,免得她整天呆在酒吧裡混。”
聽薛麗這麼說,薑一一突然半跪在薑國超身邊,拉著他的胳膊晃悠道:“爸爸我求求你,你跟薑時說說,讓她在伊人給我安排個端茶遞水的活,我不嫌棄。”
她早就打聽好,柳丹陽名益儘毀,已經被家裡安排出國了,而厲漠謙現在成了伊人最大的股東,理由肯定是為了薑時。
隻要薑時願意幫忙,她呆在厲漠謙身邊就還有希望。
薑國超搖搖頭,苦口婆心的說道:“一一呀,你就彆癡心妄想了,厲漠謙那種人物,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這三年你還不明白嗎?”
“我不明白,那為什麼薑時就可以?”
“因為她是薑時呀。”
不得不說,先苦後甜,用在薑時身上恰好。
薑國超心裡是高興的,自己那從未見過的外孫子,是厲家的長孫,長大後肯定也是不可多得的人物。
而薑時,不管她是選擇厲家還是李家,都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他是過來人,看的特彆通透。
而薑一一要硬往他們中間擠,簡直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薑一一見薑國超不向著她,又繼續耍著脾氣,道:“不行,我就要入伊人,你去幫我求求薑時。”
“閉嘴,你姐剛把你從派出所撈出來,你現在又整事?就不能腳踏實地,過著平凡的日子。”薑國超氣的直拍輪椅,他再不能給薑時添麻煩了。
“爸,你吼我。”薑一一委屈的哭了起來,直接來到薛麗身邊。
薛麗見狀,正想衝薑國超吼。
而薑國超一眼橫了過來:“都是你給慣的,她要再這樣一哭二鬨三上吊的,就停了她的零用錢。”
“為什麼?”
“你都二十好幾的人了,不能自己養活自己嗎?”薑國超氣急敗壞的說道,隨後自己推著輪椅回房間了。
薛麗見薑一一哭的梨花帶雨的,心疼的說道:“一一呀,咱們就認命吧。”
“不,我不認,媽媽,你難道不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嗎?”薑一一想起兩年前失貞的那一晚,她就恨的牙癢癢。
薛麗當然知道,薑一一回來的那一個早上,披頭散發,雙目無神,滿身衣服被撕的粉碎,隻靠一塊浴巾遮住了重要部位。
她就知道,爬的越高,要是沒有支撐點,就會摔的越慘。
“媽媽知道,但媽媽更心疼你。”
薑一一伸手抱住薜麗,哽咽的說道:“你要是心疼我,就幫我,我最終的目地,隻想站在厲漠謙的身邊,你知道的,我從高中就開始喜歡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為他的女人。”
“一一呀,厲漠謙不是普通人,你喜歡他,是沒有結果的。”薛麗體貼入微的說道,臉上劃過一絲絲無奈。
“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天天看見他,就心滿意足了。”
“一一,你怎麼這麼固執。”
“媽媽,我求求你了,媽媽……”
薛麗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好了,我想想辦法。”
薑一一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依偎在薛麗懷裡,想著厲漠謙那張精緻的五官入迷。
……
接下來的幾日,薑時一直在鹽城照顧著厲漠謙,直到他傷口癒合的差不多後,她才飛回平城。
這一下子請假好幾天,其他設計師坡為不滿,有的甚至鬨到了畢副總那。
但畢副總也沒有辦法,他知道薑時與厲漠謙的關係,就隨意找了個理由塘塞了過去。
“喲~原來是薑設計師呀,這幾天不見,都去哪了?”說話的正是王丹,今日穿著色超短裙,上穿黑色襯衣,一頭直發披在肩膀上。
薑時笑了笑,應道:“家裡有事,請了幾天假。”
“能有什麼事?一下子請六天,你要知道在伊人不可能連續請假的,除非上級批準。”王丹也很是納悶,聽說她說走就走,連張請假條都沒有。
薑時內心歎了口氣:“王設計師,你今天很閒嗎?”
“我可不閒,初稿雖已過,我我要誰備決賽的作品。”王丹撩了撩頭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