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多麼熟悉的房間,他回憶著薑時當初在這裡是多何乞求他的?那樣子是多麼的狼狽?……想到這些他就心如刀絞,雙手緩緩握緊,目光定在一處,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起身,冷漠的說道:“薑時,你彆忘了,你當初是怎麼求我?怎麼爬上我的床的?我……不會放過你……”
有些場景總是驚人的相似,他隻能用工作來麻痹自己,讓李術不痛快,成了他每日必做之事。
夜色撩人,厲漠謙在帝都酒店呆了一天,直到深夜纔回到翠湖,一進彆墅就見柳丹陽在餐廳忙碌著。
他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齊嫂見狀,馬上迎了上來,低聲道:“對不起少爺,柳小姐執意要進來,我沒有攔住。”
而此時柳丹陽也走了過來,她抿嘴道:“不怪齊嫂,是我要進來的。”
“你來乾什麼?”他冷漠的問道,連眼神都沒有給她一個。
柳丹陽一身緊身長裙,腳踩恨天高,長長的卷發隨意披灑著,精緻的濃妝,一看就是精心打扮了。
這段時間厲漠謙一直不見她,讓她心裡徹底沒底了。
結束拍攝後,她就找機會趕了過來。
薑時離開了,這一次定要好好找機會,站在厲漠謙身邊。
她低著頭,嬌羞的挽著厲漠謙的胳膊,應聲道:“漠謙,人家想你了,不就來看你了嗎?”
“是嗎?”厲漠謙甩開她的手,轉身坐在了沙發上,全身上下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柳丹陽愣了一下,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跟了上去,媚眼帶笑的看他:“當然啦,我是專門來照顧你的?”
“照顧我?哼……”
“漠謙,我是認真的。”
“我不需要,齊嫂送客。”
“柳小姐,你……”齊嫂道。
柳丹陽再也壓製不住內心的火,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質問道:“漠謙,都過去這麼久了,難道你還放不下那個背叛你的女人?”
“那個女人?”厲漠謙冷道。
“當然是薑時那個女人。”
厲漠謙突然站了起來,冷眼直視著她:“柳丹陽,你做了什麼,你心裡應該清楚。”
“我做什麼了?”她那大小姐脾氣,依舊理直氣壯。
“你敢告訴我,薑時被綁的事,跟你無關嗎?”
兩人對視間,柳丹陽有些心虛,但依舊鎮定自若的說道:“她被綁架,跟我有什麼關係。”
“柳丹陽,彆在我麵前演戲,更彆把我玩弄於鼓掌。”
他早就調查清楚,薑時被綁之事,都是柳丹陽一手策劃的。
見她不應聲,他又繼續說道:“柳丹陽,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這一次,柳丹陽並沒有為自已辯解,而是異常的平靜,她伸手拉住厲漠謙的手:“漠謙,這是最後一次,請你原諒我,但……她真的不配站在你身邊。”
厲漠謙緩緩轉身,眼神冷漠的看著她:“她不配,難道你就配了嗎?知不知道她當時有孕在身?”
“知道,但現在你任然不確實那是你的孩子,否則也不會將她……”
“柳丹陽,那是我們之間的事,不想看見你這副嘴臉,滾……”
厲漠謙的怒氣爆發,用力的吼道。
柳丹陽被他的嘶吼嚇了一跳,厲漠謙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
她趕緊低頭,委屈至極的迎了上去道:“漠謙你彆生氣,我知道我錯了,求求你彆趕我走,讓我留下來陪著你。”
“不需要。”
“漠謙,求你原諒我,為了你我什麼都肯做。”
“齊嫂,叫安保人員。”說完厲漠謙就上樓了。
齊嫂趕緊走過來,禮貌的說道:“柳小姐,趕緊離開吧,不然我真的叫安保了。”
“不必,他會原諒我的。”柳丹陽咬著貝齒,甩頭離開了彆墅,卻在彆墅門口等了下來。
齊嫂正疑惑時,發現她已經跪在了門口。
她驚呼:“柳小姐,你這是乾什麼?你可是公眾人物呀,耍是被狗仔拍到,你不僅名聲儘毀,還可能連累少爺。”
“我不怕。”柳丹陽嚴肅的說道。
“柳小姐,你……”
“齊嫂,幫我轉告漠謙,我會跪到他原諒我為止。”
“柳小姐,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我不後悔。”
齊嫂很無奈,便直接進了屋,將事情告訴了厲漠謙,他俊臉上沒有任何波瀾,隻是擺擺手:“威脅我,隨她。”
……
夜深人靜時,天氣突然烏雲密佈,磅礴的大雨總是如約而至,豆大的兩滴劈裡啪啦的啪打在窗戶上,不遠處的雲層卻驚現閃電。
秋雨來勢凶猛,如瓢潑一樣灌在柳丹陽頭頂,她卻絲毫不為所動,已經跪了三個小時的她,仰著頭,任由雨水在臉蛋上衝刷。
她朝樓上拚命的喊道:“漠謙你好狠的心,就算我手段殘忍,鬼迷心竅,也是出於愛你,可你自從有了薑時那個女人,你就再也看不見我了,難道我……柳丹陽愛一個人也有錯嗎?”
兩水和眼淚並存,模糊了她的視線,膝蓋也傳來巨烈的疼痛,更有些麻木,但她仍然堅持。
如果現在放棄,就再也沒有呆在他身邊的機會了,哪怕是跪死在這,也在所不惜。
雨就算再大,厲漠謙也能隱約的聽見叫喊聲,他緩緩掀開窗簾,就見柳丹陽卷縮在大雨裡抽泣。
“少爺,這會不會出事?”齊嫂在身後擔心的問道。
“咎由自取。”
……
兩年後。
平城國際機場。
一女子著白色高領毛衣,穿著咖啡色風衣,每看一眼都有種被下蠱的感覺。
穿著藍黑色的緊身牛仔褲,褲子上長長的,白色的,一閃一閃的褲鏈,穿著白色靴子,手上戴著黑色皮質手套。
行李車上方還坐著一個小不點,他有一張粉嘟嘟的小臉,和熟透的小蘋果一樣,泛著紅暈,圓圓的,胖胖的,兩條胳膊像兩段粉嫩的蓮藕,小腳一上一下的搖晃著。
身穿一套卡通的背帶牛仔褲,手拿一根棒棒糖,白色的小帽子反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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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允了一口棒棒糖,對女子說道:“媽媽,乾爹是不是要來接我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