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麼呢?忘了厲氏集團的規矩。”齊助理正好從旁邊路過,大聲嗬斥道。
幾個人趕緊低著頭,灰溜溜的離開了。
齊助理以最快的速度到了總裁辦公室,就見厲漠謙黑著臉,冷漠的坐在那,右手還綁著白紗布。
他拿著行程表,小心翼翼的靠近,輕聲道:“厲少,這……這兩天的會議都由張董事代勞了,今天上午的飯局也推了,但今天晚上……”
“都推了吧。”
他低下頭,單手捏著眉心,語氣是那麼的低沉。
“可是……”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齊助理頓時閉上了嘴,隨後看向辦公桌,疑惑的皺起了眉頭,心想:這檔案是誰拿進來的,好像沒有經過自己的手。
他緩緩拿了起來,看到是匿名的,忙開口道:“厲少,這估計是一份重要的檔案,要不要開啟看看?”
厲漠謙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得到指示的齊助理,麻利的開啟了檔案,拿出來一看,瞳孔瞬間地震了,雙眼瞪的像銅鈴,趕緊給塞了回去。
見他動作之快,厲漠謙冷漠的瞟了他一眼,道:“拿過來。”
齊助理手一抖,臉色瞬間變的鐵青,深吸一口氣遞了過去。
此時他多想穿牆逃離這裡……
“嘭嘭……”
是檔案摔在地上的聲音,齊助理一抬頭就見厲漠謙雙眼腥紅,死死的盯著手中的照片,隨後憤怒的,快速揉成團扔在地上,猛的站了起來,一拳打在辦公桌上,那眼神如狼飲血。
真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那隻手血淋淋的垂在他身側,鮮血從他無名指滑落,悄無聲息的滴落在光滑的地板上。
這種場景,齊助理還是第一次見到,厲漠謙前所未有的失控了,緊接著就是東西破碎的聲音,凳子砸在辦公桌上的聲音……
厲漠謙他“瘋了”……
“厲少,你……”
“滾出去,滾出去……”他撕吼道。
齊助理欲言又止,隨後灰溜溜的出去了,但他沒有走遠,隻是站在門口靜靜的聽著裡麵“山崩地裂”的聲音。
半個時辰後……
辦公室裡終於沒有了動靜,齊助理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就看見厲漠謙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垂著頭。
半響,他才開口道:“把有關她所有的東西,都給我清除,永遠不要在我麵前提她的名字。”
他的聲音低沉無力又冷漠。
那血淋淋的手背讓齊助理一驚,但他不敢上前,隻是應了一聲後,將辦公室關於薑時的一切都帶走了,隨後打電話給齊嫂,讓她把彆墅關於薑時的一切東西都扔了出去。
可齊嫂想了想並沒有照做,她將薑時的東西都搬去了地下倉庫。
……
接下來的日子,厲漠謙一心撲在工作上,開發沿河小鎮,裁員……又恢複了以前那個雷厲風行的厲漠謙,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一絲笑意,更不近女色,連柳丹陽都屢次被拒之門外。
而與此同時,冷天一也找到了張元,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鹽城,就見張元那張熟悉的笑臉,正和客人聊的火熱。
他怔了一下,心突然猛跳幾下,飛奔過去將她擁入懷中。
張元被這人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皺起眉頭,大喊道:“你是誰呀?大廳廣眾下你乾什麼呢?再不鬆開我就報警了。”
“元元彆說話,你就抱緊我吧。”冷天一將頭埋在她脖頸處,呼吸也急促起來。
張元瞪著大眼,這聲音她太熟悉不過,用儘全身的氣力推開他,表情淡然的問道:“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其實在薑時出國那天,他就查到了她在這個地方,本以為薑時出國了,她會抽出那麼一點點時間想到他,可終究還是自己高估了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現在看著她雲淡風輕的樣子,心中有一團無名的火竄了出來,他直視著她,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問道:“為什麼不告而彆,就帶著薑小姐躲在這裡?難道我在你心中就一點份量都沒有嗎?”
張元並沒有躲開他的眼神,隻是笑了笑,對院裡的客氣說道:“不好意思,各位,今天我有點私事要處置,你們的奶茶我請了。”
客人們掃了一眼怒氣衝衝的冷天一,紛紛離開了。
張元吸了一口氣,關上門,掛上打烊的牌子,轉身來到冷天一身邊,輕聲道:“進來坐吧。”
冷天一氣不打一處來,快步跟上去,看著倒水的張元,急道:“你回答我的話。”
“什麼話?”
“你明知故問。”
張元將手中水杯遞到他麵前,說道:“先喝口水吧。”
親眼目睹薑時的遭遇,她現在要從新申視一下與冷天一的關係,果然上流社會的人都不好相處,他們對待感情也許是一時興起,到時候……
冷天一端起懷子,將水全部喝掉,突然拉著張元的手,聲音低沉道:“元元,你回答我的問題,你的心裡是不是從來都沒有過我?”
張元抿嘴掙脫他的手,緩緩的坐了下來,神情淡然道:“你想聽實話嗎?”
“當然。”
“也許有過,但又不那麼重要,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會浪費時間在感情上,它是這世間最不靠譜的東西。”
“那我們以前……不是都挺好的嗎?”
“也許隻是一時半會的感覺罷了。”
“一時半會兒的感覺?張元,你把我冷天一當什麼了?”他突然站起身,對張元怒吼道。
張元愣了一下,也站了起來,她冷冷的看著他,問道:“冷天一,你敢保證,在我之前,你沒有其他女人嗎?”
“我……我……”
“哼……像你們這種有金錢地位的男人,又何止一個女人,而我張元要的不是你這樣的。”
冷天一吞吞口水,垂頭喪氣道:“那你為什麼要給我希望?”
“我從來都沒有給過,一直都是你一廂情願。”
“你撒謊,彆以為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麼?”
“你父親的原因,所以才對愛情那麼抵觸,可我冷天一對你……”
“彆在我麵前提那個人。”張元打斷了他的話,怒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