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厲漠謙,他手舉著一把黑傘,一身黑色正裝,犀利的眼神的在霧色中顯的特彆冰冷。
這時候冷天一從旁邊擠到了最前麵,麵帶笑意的問道:“那個……大姐呀,聽村裡人說,你這兩天救了個女孩,長長烏黑的頭發,大大的眼睛,長的特彆漂亮,差不多有這麼高,她……是不是在這呀?”
李阿姨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是有這麼一回事。”
“那她人呢?”冷天一探頭探腦的往屋裡看去。
“你們是她什麼人?”
冷天一看了一眼,冷若冰霜的厲漠謙應道:“我是她閨蜜的男朋友,這位是他的男人。”
李阿姨再次打量著厲漠謙,陰陽怪氣的說道:“長的人模狗樣,怎麼就不乾人事呢?連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不管不顧,有錢人了不起呀,我告訴你們呀……我是救了個女孩,但她下午就被人帶走了。”
“被誰帶走了?”厲漠謙努力克製自己的情緒,卻在這一刻崩塌了。
“我不認識。”
“是男的,還是女的?”他怒吼。
“有病吧。”
正當李阿姨要關門時,厲漠謙用力撐在了門框上,大聲說道:“搜……”
“要乾什麼?我說了她已經走了,你們這樣做,信不信我報警,說你們私闖民宅,哎呦……”
“大姐,你冷靜,我們隻是看一下。”冷天一上前勸道。
李阿姨瞬間怒了,看著有人扒拉她的草藥,吼道:“這叫看一下,你眼晴怕是有毛病吧。”
冷天一深吸一口氣看著她,已經詞窮。
而厲漠謙直接闖進一間房,看著眼前的床鋪,他愣住了,一張大床邊上擺著一張小床,還有一件男人的襯衣,弄的臟兮兮的,一看就價值不菲。
他來過,肯定是他來過了……
厲漠謙頓時失去了理智,一拳打在旁邊桌子上,四方桌腳,頓時搖搖晃晃,接緊著又是一拳,隻到桌子散架,右手血肉模糊了起來。
聽到動靜的冷天一,趕緊衝了進來,見他彎著腰,右手滴著血,再看看那散架的桌子……
趕緊扶起他,道:“漠謙,我們先離開吧,有阿德出手,定會找到薑小姐。”
“不用找了。”這四個字就像從冰窖裡砸出來的一樣,聽的讓人頭皮發麻。
而厲漠謙此時就像一隻冷血的豹子,身邊的人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李阿姨也竄了進來,看著散架的四方桌,罵道:“是哪個殺千萬的,砸壞了我的桌子,這可是古董呀……”
“古董?一張破桌子而已。”冷天一小心嘀咕,卻被她聽見了。
見那凶狠的眼光瞪了過來,他趕緊道:“放心,我們會賠。”
此事的厲漠謙緩緩站了起來,眼神冷的嚇人,看著眾人道:“你們都出來吧,今晚我想在這呆一夜。”
“不……”
冷天一趕緊捂住李阿姨的嘴巴,將人拖出了門外。
外麵沒有了動靜,厲漠謙走近那張大床,緩緩的坐了下來,上麵彷彿還留著薑時的餘溫,他滿是鮮血的手緊緊的握著那個帶著牡丹花的枕頭,麵無表情的著著窗外。
她和他在一起了?
她走了?
薑時,你這是在報複我嗎?
難道……
這一夜,有人怒火中燒,徹夜未眠,有人連夜收拾東西奔赴機場。
第二日,早上六點。
鹽城國際機場,
薑時穿著一身寬鬆的休閒套裝,長發隨意披在肩上,白暫的臉蛋上,那些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她轉身,看著身後的人,輕聲細語道:“好了,學長,就送到這吧。”
李術左手插著兜,右手將行李遞給她,溫柔的囑咐道:“時時,在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已,有時間……我會去看你的。”
“知道了學長,還有……謝謝你。”雖然這三個字說了很多次,但她還是要說,李術為她做的夠多了,由衷的感謝。
她突然抬起頭,直視著李術,莞爾一笑繼續道:“學長,我還有一件事求你?”
“說吧,什麼事?”
“我去法國的事,求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那是自然,但是張元呢?”
“她……我會聯係她的。”
“那好吧。”
李術勾唇一笑,直愣愣的盯著薑時,緩緩開口道:“時時,這一去我們又要很長時間見不了麵了,來個擁抱,正式告個彆吧。”
他張開了雙臂,見薑時愣在原地,尷尬的笑了笑,正準備收回手,薑時卻主動撲了過來,抱著那結實的腰肢拍了拍,熱淚盈眶道:“學長,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傻丫頭。”
李術將她擁入懷中,溫柔的拍了拍她的頭頂,心想:薑時呀,有些事就算你知道了,也請你不要怪我,這輩子我得不到你,彆人也彆想得到。
他的目光如炬,看向遠處露出了一抹得呈的笑。
隨後輕輕的推開薑時,說道:“好了,快登機了,趕緊去吧。”
薑時拖著行李箱,向前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一下,轉身笑著對他揮揮手。
這一刻,她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心裡彷彿也得到瞭解脫。
她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摸摸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心裡暗自想著:寶寶,以後呀,媽媽會帶著你好好的生活,你也要加油哦。
……
而此時,幾張她與李術擁抱的照片,經過ps後裝進了資料夾,出現在長虹大夏前台。
等所有人都上班後,前台看見檔案的落款是總裁辦公室,又是匿名寄件,以為很重要,就直接送進了總裁辦公室,還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厲漠謙在石頭村呆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下午纔回平城後,就直接去了長虹大夏。
集團上上下下都略有耳聞,看著他那張冰冷的臉,都夾起尾巴做事,大氣都不敢喘。
更有員工,私下裡說道:“唉……看來這集團裡又要變天了。”
“那可不,聽說以前那個薑助理是厲少的女人。”
“真不可思議,這厲少不是跟柳丹陽在一起嘛,而且那個薑助理太普通了。”
“普通什麼呀?那張小臉長的多漂亮。”
“不是這樣的,我聽人說,好像是薑助理先勾引厲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