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時擦擦嘴角,見鏡子裡有無數個自已,有些難受的應道:“沒……沒事。”
從小日子過的憋屈,她時不時就喜歡喝點小酒,後來就成習慣了。
她趕緊身子有些軟,又想吐,隨後就直接趴在了馬桶旁邊,眼睛微眯著。
回憶起於偉和元紅幸福的樣子,她又想起了薑國超,也想起了集團那幾個時常說她壞話的女人,真的很難聽,很難聽……難聽的,有時候她都不想呆在厲漠謙身邊了,有種想逃的衝動。
裡麵沒了動靜,李術在外麵急壞了,他用了的敲了敲門,喊道:“薑時,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薑時,你沒事吧……再不吱聲我就進來了。”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推開了門,就見薑時趴在馬桶上,一副似睡非睡的樣子,那小臉紅的都快嘀血了。
他趕緊摘下眼鏡,將薑時扶了起來,心疼的說道:“聽話,趕緊起來,去床上躺著。”
“不是……學長,我……我還想吐。”
那軟綿綿的樣子,真是……李術將她攬腰抱起,送回了床上,又貼心的將她的鞋脫了下來。
加上房間開著空調,他又將被子給她蓋了起來,直到薑時發起了小憩聲,他才起身。
鬆了口氣後,他本想回自己房間洗個澡,可又怕薑時出問題,就直接去了衛生間。
半個小時後……
他一出來就聽見薑時的手機在響,可薑時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趕緊拿起手機一看,是厲漠謙打來的。
想了一下便結束通話了,緊接著又響了起來。
他歎了口氣,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厲漠謙磁性的聲音:“怎麼樣?婚禮還熱鬨嗎?”
李術戰術性咳嗽一聲,坐在床邊,道:“厲少,我是李術,薑時,她……”
“學長,我有點口渴。”薑時哼哼唧唧,不知什麼時候坐了起來,腦袋一晃一晃的。
“厲少,等一下,我先去倒杯水。”
李術剛準備起身,浴巾突然被人拽住了,他回頭一看是薑時,瞳孔地震道:“薑時,趕緊放手,我……我去給你倒水。”
薑時傻傻一笑,聳聳鼻尖:“學長,你……你好香呀,是不是洗澡啦?”
“是洗澡了,薑時你先放手。”
“學長,你沒有穿衣服呀,麵板好白呀。”
“薑時……”
李術震驚的看著她,用力掙脫後,把手機到她耳邊,說道:“這……這是厲少的電話,你要不要說兩句?”
“不要……我好睏,我們睡覺吧。”話剛說完,人就倒了下去,均勻的呼吸著。
而與此同時,電話也被結束通話了,李術拿過手機,沉思片刻後,還是放在了櫃子上。
經過一陣折騰,他也累的不行,直接在沙發上躺下了。
望了床上一眼,算了……還是守著她吧,免得出什麼差池。
翠湖。
厲漠謙氣的直接摔碎了手機,大發雷霆的給冷天一打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他怒發衝冠,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
五官猙獰地擠成一團,麵目看起來很可怕。整個臉龐漲成紫紅色,氣得幾乎要爆炸。又急又氣的他手臂瘋狂地揮舞著,似乎都要吃人了!
齊嫂見狀,趕緊過來問道:“少爺,發生什麼事了?”
厲漠謙瞪了她一眼,大聲吼道:“備車,趕緊的。”
“是,少爺,你先彆急。”
這是厲漠謙第一次對著齊嫂發脾氣,緊接著他暴躁的將茶杯碎在地上,聲音冰冷的說道:“我……我對她哪點不好,她要這麼對我,我那麼愛她,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上怕丟了,她……她倒好,跟彆的男人同床共枕,還那麼的不要臉。”
“不對……她是在報複我,報複我以前那麼對她,薑時……你這一招夠狠呀。”
齊嫂趕緊走過來,擔心的說道:“少爺,小夏到了。”
厲漠謙眼神冷的嚇人,直接拿起外套,帶上另一部手機出了彆墅。
……
淩晨三點。
冷天一的房間被敲響了,他打了個哈欠,罵道:“是誰呀?敢影響老子休息。”
門一開,他就震驚了,見厲漠謙黑著一張臉,彷彿要吃人一樣,忙問道:“厲少,你……你怎麼來了?南城有活動呀,不過這……”
厲漠謙沒有回應他,直接來到薑時的房間,用力敲了敲門,而裡麵卻傳來李術的聲音:“誰呀?”
厲漠謙給冷天一使了個眼色,他趕緊上前,應道:“是我,冷天一。”
“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
“那個……你怎麼在薑時的房間?”
“她喝多了,我怕她出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冷天一終於反應過來,厲漠謙是來乾嘛的了,他趕緊說道:“是這樣的,元元去端了兩碗醒酒湯,叫我給薑小姐送一碗。”
“你們可真逗,大半夜……”說話間李術就開啟了房門,而厲漠謙一隻大手早已伸過去,用力推開房門,就見李術光著膀子,隻裹了條浴巾。
在往裡麵,就見薑時側身睡在大床上,而地上的東西卻叫人慘不忍睹。
李術看到後,也大吃一驚,這些東西,都是她什麼時候扔的?
見厲漠謙臉色鐵青,眼神冰冷,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他緩緩開口道:“厲少,我李術雖不才,但是個正人君子,我雖然喜歡薑時,但趁人之危的事,是不會做的。”
“你當我瞎嗎?”厲漠謙看著地上的東西,橫眉豎眼的瞪著李術,緊接著他揮手就是一拳,重重的打在李術臉上。
李術向後一踉蹌,緩緩站直身子,摸著嘴角的血水,冷漠的說道:“厲漠謙,你這是有多不信任薑時?既然不信任,你又憑什麼喜歡她?強扭的瓜,它不甜。”
“這些跟你何乾?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以前就警告過你,彆妄想。”厲漠謙指著床上的薑時,咬呀切齒的說道。
李術突然邪魅一笑,道:“是嗎?那我們現在是……”
房間內巨大聲音,將薑時吵醒,她揉揉脹痛的腦袋,看著不遠的三個男人,嚇的魂都快飛了,條件反射用被子捂著自己的身體,大聲問道:“你們都是什麼人?為什麼出現在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