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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生死時速,深淵之下的血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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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北城暴雨如注。

狂風卷挾著豆大的雨點,像無數條憤怒的鞭子般狠狠地抽打在邁巴赫防彈玻璃的窗弦上,發出令人心悸的沉悶聲響。

車廂內,氣氛壓抑得彷彿連空氣都被抽幹了。林夏坐在後座,雙手死死地攥著那部黑色的加密手機,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毫無血色的慘白。她的耳邊,依然在不斷回放著顧寒剛纔在電話裏說出的那段猶如驚雷般的驚天秘聞。

“二十年前的血債……複仇……”

林夏喃喃自語,大腦像是一台超負荷運轉的精密儀器,將兩世為人所經曆的所有蛛絲馬跡瘋狂地拚湊在一起。

難怪!

難怪江成這樣一個手眼通天的資本大鱷,會自降身段去扶持宋遠言這樣一個除了長了副好皮囊外一無是處的偽君子。難怪他們明明可以用更直接的商業手段吞並林氏,卻非要花費整整三年的時間,像貓捉老鼠一樣,一點一點地抽幹林家的血脈,將父親逼上絕路。

原來,江成要的根本不是什麽林氏集團的資產,他要的,是讓林鎮遠親眼看著自己畢生心血鑄就的商業帝國轟然倒塌,讓他嚐盡眾叛親離、身敗名裂的極致痛苦,最後帶著無盡的絕望和悔恨下地獄!

“如果江成的真實身份是江震天的兒子,那他潛伏了二十年才動手,這絕對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死局。我今天在茶館裏用國際刑警去詐白月茹,雖然暫時鎮住了她,但這無異於是在直接挑釁一頭已經被逼到懸崖邊緣的瘋狼。”林夏的後背瞬間被一層冰冷的汗水浸透。

就在這時,邁巴赫在一個極其隱蔽的地下車庫入口前猛地踩下刹車。

“林小姐,我們到了。”坐在駕駛座上的黑衣保鏢恭敬地說道。這是顧寒親自指派給她的頂級退役特種兵,也是目前唯一能保證她人身安全的一道防線。

車門開啟,林夏踩著高跟鞋,在兩名保鏢的嚴密護送下,步入了一部直達地底深處的私人電梯。

隨著電梯門緩緩開啟,映入眼簾的,並不是什麽奢華的豪宅,而是一間完全由防彈鋼板和最高階別安保係統打造而成的絕密安全屋。

顧寒正站在安全屋中央的那張巨大的全息戰術投影桌前。他脫去了那身標誌性的深黑色高定西裝外套,隻穿著一件剪裁極其合體的純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性感的鎖骨。那雙猶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正死死地盯著桌麵上那份已經有些泛黃的陳年卷宗。

聽到腳步聲,顧寒抬起頭,深邃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了林夏那張因為極度震驚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

“看來,你已經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顧寒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帶著一種能夠瞬間安定人心的奇異力量。他拿起桌上的那份卷宗,徑直走到林夏麵前,遞了過去。

“自己看吧。這是我們動用了最高階別的暗網許可權,才從二十年前的舊檔裏翻出來的真相。”

林夏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翻湧的驚濤駭浪,伸手接過了那份沉甸甸的卷宗。

翻開第一頁,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已經有些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著一身並不合體的舊西裝,麵容憔悴,眼神中透著一股極其瘋狂的絕望。

而在照片的下方,赫然寫著一個名字:江震天。

“二十年前,林氏集團還隻是南城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型建材加工廠。”顧寒雙手環胸,依靠在冰冷的鋼製牆壁上,聲音彷彿穿越了時空的隧道,“你父親林鎮遠和江震天,是當時廠裏最好的合夥人。他們共同研發了一款在當時看來極具前瞻性的新型防火塗料。但在申請專利和拉取投資的最關鍵時期,江震天因為染上了極其嚴重的賭癮,不僅將廠裏所有的流動資金輸得精光,甚至還背著你父親,將那項核心技術的初稿抵押給了當地的高利貸集團。”

林夏的瞳孔劇烈收縮,手指在卷宗的紙頁上微微顫抖。這些陳年舊事,父親從來沒有對她提起過半個字。

顧寒繼續說道:“高利貸集團上門逼債,揚言要砍斷江震天的手腳。江震天走投無路,跪在雨夜裏求你父親替他償還那筆高達五百萬的巨額債務。但在二十年前,五百萬對於一個瀕臨破產的小廠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你父親為了保住全廠幾十號工人的飯碗,也是為了保住那項極具潛力的核心技術不落入黑幫之手,狠心拒絕了江震天的求救。”

“後來呢?”林夏的聲音幹澀得彷彿吞下了一把粗砂。

“後來?”顧寒冷笑了一聲,那笑聲中透著對人性的極致嘲諷,“江震天被高利貸逼得走投無路,在一個深夜,爬上了你們那家建材廠頂樓的天台,一躍而下,當場殞命。而他那個當時隻有十五歲的兒子,親眼目睹了父親腦漿迸裂、慘死在自己麵前的整個過程。那個十五歲的少年,就是現在的江成。”

卷宗從林夏的手中無力地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原來如此。

所有的謎團,在這一刻,終於徹底拚湊成了一幅血淋淋的完整畫卷。

江成親眼目睹了父親的慘死,他將所有的仇恨和罪孽,都毫無保留地傾注在了那個“見死不救”的林鎮遠身上。他隱姓埋名,遠赴海外,在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修羅場裏摸爬滾打了整整二十年,終於成長為一條令人聞風喪膽的劇毒之蛇。

他這次潛回北城,就是為了將當年父親所承受的絕望和痛苦,十倍、百倍地奉還給林家!

“所以,宋遠言在慈善晚宴上的徹底倒台,不僅沒有摧毀江成,反而讓他徹底拋棄了那些溫和的商業手段。”林夏猛地抬起頭,那雙澄澈的眼眸中瞬間燃燒起了一抹極其狂暴的怒火,“他現在,想要直接要了我們父女的命,對嗎?”

“很敏銳的直覺。”顧寒走到林夏麵前,那雙深邃冷峻的眼眸中毫不掩飾對這個女人的極致讚賞,“就在你剛纔在茶館裏大擺空城計詐白月茹的時候,我們截獲了江成在暗網上發布的一條極其隱秘的頂級追殺令。”

顧寒修長的手指在全息投影桌上快速滑動,調出了一段被層層加密的程式碼指令。

“目標人物:林鎮遠。執行時間:今晚十點。執行地點:南城跨海大橋。偽裝手段:連環重卡車禍。酬金:一千萬美金。”

當林夏看清螢幕上那一行行冰冷的死亡指令時,她的心髒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地捏碎了。

“今晚十點?!南城跨海大橋?!”林夏發瘋似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腕錶。

現在是晚上九點十五分!

“我爸今晚確實去南城視察新工廠的選址了,那個時間點,他剛好要在跨海大橋上返程!”林夏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而徹底變了調,她猛地轉身,不顧一切地朝著電梯的方向衝去,“我要去救他!我絕對不能讓江成那個瘋子傷害我爸!”

然而,就在她剛剛邁出兩步的瞬間。

一隻強壯有力的手臂猶如鐵鉗般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一股極其霸道、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將她扯了回來。

林夏因為慣性,直接撞進了一個堅實而寬闊的胸膛裏。那股混合著清冽木質香水和淡淡煙草味的成熟男性氣息,瞬間將她整個人完全包裹了起來。

“放開我!顧寒你放開我!那是我爸!”林夏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母獅子,在顧寒的懷裏拚命地掙紮著、嘶吼著,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

上輩子,她就是因為愚蠢和盲目,眼睜睜地看著父親在書房裏突發心梗慘死。這輩子,她明明已經改變了那麽多事情,她絕對不允許悲劇以另一種更加殘忍的方式重演!

“林夏!你給我冷靜一點!”

顧寒猛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扣住林夏纖弱的肩膀,那雙深邃冷冽的眼眸猶如兩把鋒利的錐子,直刺林夏因為恐懼而瀕臨崩潰的靈魂。

“你現在衝過去能改變什麽?你能用你的血肉之軀去阻擋那幾輛裝滿了幾十噸重物的失控重卡嗎?!江成那個瘋狗佈下的殺局,你以為憑你那點可笑的空城計就能破解嗎?你去,就是送死!”

顧寒的怒吼聲猶如黃鍾大呂,在安全屋內轟然炸響。

林夏的掙紮漸漸停止了。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直到鮮血滲出,那雙被眼淚模糊的眼眸中,卻爆發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心驚膽寒的極致恨意。

“那我該怎麽辦?難道我就坐在這裏,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瘋子把我爸撞成肉泥嗎?”林夏的聲音顫抖得令人心碎,她死死地反抓住顧寒的手臂,彷彿抓住了這世間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顧寒看著眼前這個明明脆弱得彷彿一碰就碎、卻又在烈火中拚命燃燒的女人,他那顆一向猶如萬年玄冰般冷酷無情的心髒,竟然破天荒地產生了一絲極其尖銳的刺痛。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堅韌,也比他想象的還要讓人心疼。

“我既然把你帶到了這裏,既然決定了要和你站在同一張牌桌上,我就絕對不會讓我的盟友,死在別人的算計裏。”

顧寒的聲音重新恢複了那種能夠掌控一切生死輪回的絕對霸氣。他猛地鬆開林夏,轉過身,猶如一位即將出征的鐵血帝王,對著空氣中隱藏的通訊裝置,下達了極其冷酷的雷霆指令。

“李淵,通知‘夜梟’特別行動組,全副武裝,三分鍾內到地下車庫集合。通知南城交管部門,以最高階別的反恐演習為由,立刻封鎖跨海大橋的所有雙向入口,不準任何一輛民用車輛駛入!”

“是,顧總!”通訊器那頭傳來了李淵幹淨利落的領命聲。

顧寒轉過身,深邃的目光定定地看著林夏,那雙冰冷的眼眸中竟然燃燒起了一抹極其狂暴的狩獵火焰。

“江成既然想玩這種見不得光的生死遊戲,那我就親自下場,教教他,在這座北城,到底誰纔是真正製定生死規則的王。”

顧寒一把抓起掛在椅背上的黑色風衣,動作極其瀟灑地披在身上。隨後,他毫不猶豫地伸出那隻寬大有力的手,一把將林夏緊緊地拉入了自己的保護圈內。

“走。我帶你去殺人。”

這句話,顧寒說得極其平靜,但那其中所蘊含的極致血腥和霸道,卻讓林夏的心髒不受控製地瘋狂跳動起來。

晚上九點三十分。

六輛通體漆黑、防彈級別達到了軍用最高標準的凱迪拉克防爆越野車,猶如六道撕裂黑夜的黑色閃電,在暴雨如注的北城街道上瘋狂咆哮。

車隊完全無視了紅綠燈的限製,在刺耳的警笛聲和交警的緊急開道下,以超過一百六十邁的恐怖時速,朝著南城跨海大橋的方向風馳電掣般疾馳而去。

邁巴赫後座內。

顧寒正神色冷峻地看著平板電腦上實時傳回的衛星監控畫麵。螢幕上,一輛代表著林鎮遠座駕的藍色光點,正以極其平穩的速度,緩緩駛向跨海大橋的南側入口。

而在大橋的北側入口,以及大橋中段的幾個關鍵岔路口,整整四輛偽裝成重型貨車的紅色光點,正如同四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嗜血巨獸,悄無聲息地完成了合圍之勢,隨時準備露出致命的獠牙。

“顧總,交管部門回複,江成的人提前黑入了跨海大橋的交通訊號控製係統。他們現在無法從遠端強製降下路障。林董事長的車,還有三分鍾就會駛入大橋的死亡伏擊圈!”副駕駛座上的李淵轉過頭,語氣急促地匯報道。

“江成這個老狐狸,為了報仇還真是下足了血本。”顧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沒有絲毫驚慌,隻有掌控全域性的絕對冷靜。

他猛地合上平板電腦,對著通訊器下達了最後的戰鬥指令。

“‘夜梟’一組,直接用破甲彈強行轟開北側入口的收費站路障,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把那兩輛重卡死死地攔截在橋外!二組,開啟最高階別的電子幹擾磁場,徹底切斷大橋區域內所有的通訊訊號,我要讓江成變成一個瞎子和聾子!”

“三組和四組,全速推進!在林董事長的車駛入大橋中段之前,用我們的防爆車,強行撞碎那兩輛負責合圍的重卡!”

隨著顧寒的一聲令下,這支由頂尖退役特種兵組成的精銳暗夜部隊,瞬間露出了最鋒利的獠牙。

林夏坐在顧寒的身邊,聽著那一連串極其專業的戰鬥術語,看著窗外在大雨中瘋狂倒退的模糊夜景,她的手心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

這已經不是什麽簡單的商戰博弈了,這是真刀真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血腥廝殺!

“害怕嗎?”顧寒突然轉過頭,深邃的目光落在了林夏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蒼白的臉上。

他突然伸出手,那隻一向冰冷而強有力的手掌,極其自然地覆蓋在了林夏那雙冰冷且止不住顫抖的小手上。

那股從他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猶如一道暖流,瞬間驅散了林夏心底那股如墜冰窟的極寒。

“不怕。”林夏深吸了一口氣,反手緊緊地回握住了顧寒的手,那雙澄澈的眼眸中燃燒著絕不退縮的熊熊烈火,“隻要能救出我爸,哪怕前麵是刀山火海,我也絕對不會後退半步。”

顧寒看著她那雙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讚賞的弧度。

他猛地轉回頭,目光如炬地盯著前方那座在狂風暴雨中若隱若現的宏偉跨海大橋,冷酷的聲音猶如死神的宣判。

“坐穩了。”

“砰——轟!!!”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天巨響。

顧寒車隊最前方的那兩輛重型防爆越野車,猶如兩頭徹底陷入狂暴的黑色犀牛,以一種極其慘烈而震撼的姿態,狠狠地撞碎了跨海大橋入口處的金屬路障,硬生生地從那兩輛企圖完成合圍的重型卡車中間,撕開了一條極其慘烈的血路!

火光衝天,鋼鐵扭曲的刺耳摩擦聲在暴風雨中瘋狂回蕩。

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時速,在這座懸浮於狂濤駭浪之上的跨海大橋上,徹底拉開了最血腥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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