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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暗流湧動,豪門獵場的致命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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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集團大廈頂層的燈光徹夜未熄。

淩晨三點,整座北城已經陷入了最深沉的沉睡,隻有顧寒那間寬敞的總裁辦公室裏,依然彌漫著凝重的氣氛和現磨黑咖啡的苦澀香氣。巨大的全息投影螢幕前,特助李淵正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將剛剛從海外暗網截獲的一係列絕密資料逐一展示在顧寒的麵前。

“顧總,那條匿名簡訊裏的情報,查實了。而且,準確得令人不寒而栗。”李淵的聲音裏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悸,他在顧寒身邊工作了五年,處理過無數驚心動魄的商業諜戰,但像今天這樣被人精準地將刀子遞到手心裏的情況,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顧寒坐在那張黑胡桃木的辦公桌後,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那雙猶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中沒有絲毫倦意,反而閃爍著猶如頭狼發現絕佳獵物時的興奮光芒。“說下去。”

“我們動用了最高階別的黑客團隊,順著那個極其隱秘的離岸賬戶程式碼順藤摸瓜,終於扒出了‘晟達貿易’的底褲。”李淵點開一張極其複雜的資金流向圖,“這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表麵上是做東南亞建材進出口生意的,但實際上,它的賬麵流水幹淨得就像剛從洗衣機裏拿出來的一樣。經過穿透式覈查,我們發現它的實際控股人,正是北城那個深居簡出、隻在暗處操盤的資本掮客——江成。”

聽到“江成”這個名字,顧寒的眼底終於泛起了一絲冰冷的波瀾。

在北城的名流圈裏,宋遠言充其量隻是一個喜歡在台前長袖善舞、沽名釣譽的偽君子。但江成不同,這個人就像是一條潛伏在陰溝裏的毒蛇,專門替那些見不得光的權貴和資本洗錢、做局、轉移資產。顧氏集團去年在南城的一個百億級地產開發專案,就曾莫名其妙地遭遇過一股不明資金的惡意阻擊,雖然最終顧寒憑借雷霆手段強行鎮壓了下去,但那筆爛賬一直是一根紮在顧氏喉嚨裏的刺。

“這筆三千萬的資金如果真的在十五號那天洗白入局,他們下一步的動作是什麽?”顧寒冷冷地問道,聲音如同西伯利亞吹來的寒風。

“這就更絕了。”李淵嚥了一口唾沫,調出另一份截獲的加密郵件,“根據我們破譯的情報,這三千萬一旦通過‘晟達貿易’洗白,宋遠言和江成就會立刻聯手,在二級市場上大肆吸籌我們南城那個地產專案的上下遊供應鏈公司。他們是想在關鍵時刻卡住我們的建材供應脖子,逼我們在城建招標中出局!”

顧寒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投影螢幕上那張錯綜複雜的利益關係網。辦公室裏再次陷入了那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良久,顧寒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極冷,卻又帶著一種棋逢對手的痛快。

“好一個林夏。好一招借刀殺人、禍水東引。”顧寒緩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那片宛如星海般的城市夜景,“她不僅精準地算計了宋遠言和江成的下一步死棋,甚至連顧氏集團去年的那筆舊賬都查得一清二楚。她把這份能讓宋遠言萬劫不複的證據當成投名狀送給我,就是在告訴我——她林夏,有資格,也有能力,坐在顧氏的談判桌上,和我平起平坐。”

李淵站在一旁,看著自家老闆那破天荒露出的一抹充滿征服欲的笑容,心中對那位林家大小姐的敬畏之情瞬間拔高到了頂點。

能在一夜之間,用一條簡訊,不僅化解了林家破產的死局,還能借顧氏這把全城最鋒利的刀去捅宋遠言的心窩子,順便還幫顧總解決了南城地產專案的隱患。這份心機、這份手段、這份膽識,簡直妖孽到了極點!

“顧總,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要不要提前在二級市場上阻擊他們?”李淵恭敬地請示。

“不急。”顧寒轉過身,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已經恢複了絕對的冷酷與掌控,“既然獵物已經自己走進了陷阱,那就讓他們先蹦躂幾天。十五號那天,等那三千萬的黑金徹底進入‘晟達貿易’的賬戶,構成確鑿的洗錢事實後,直接把所有的證據鏈打包,匿名提交給經偵總局和海外反洗錢機構。我要讓宋遠言和江成,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李淵領命,正準備退下。

“等等。”顧寒突然叫住了他,修長的手指在紅木桌麵上輕輕敲擊了兩下,“去查一下,這週末北城商會舉辦的那場年度慈善晚宴,林夏在不在受邀名單裏。”

李淵愣了一下,隨即迅速在隨身攜帶的平板上查閱了一番:“顧總,林家雖然這幾年在走下坡路,但好歹也是北城的老牌世家。林大小姐確實在受邀名單裏。不過……宋遠言和白月茹,作為宋家的代表,也會出席。”

“是嗎?那這場晚宴,可就有意思多了。”顧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去回複主辦方,就說,顧氏集團總裁,屆時會準時出席。”

李淵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整個北城誰不知道,顧寒從來不參加這種除了虛榮和交際之外毫無實質意義的慈善晚宴。他今天破例出席,難道是為了……那位林家大小姐?

“是,顧總。我立刻去辦。”李淵低下頭,掩飾住眼底的震驚,快步退出了辦公室。

夜色漸漸褪去,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新的一天,帶著風雨欲來的壓迫感,悄然降臨在北城這座名利場上。

與此同時,位於城郊一處極其隱秘的私人會所的地下室裏,氣氛卻壓抑得彷彿連空氣都能擠出水來。

“砰!”

宋遠言狠狠地將手中的高爾夫球杆砸在麵前的高階實木茶幾上,昂貴的球杆瞬間斷成兩截,茶幾上的幾組紫砂茶具也被掃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雙眼猩紅,頭發淩亂,領帶被粗暴地扯得歪歪扭扭,整個人就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狂躁野獸,哪裏還有半點平日裏那位溫文爾雅、翩翩公子的模樣。

“顧寒!又是顧寒!他憑什麽要在這個時候橫插一腳?!”宋遠言歇斯底裏地怒吼著,像是在質問空氣,又像是在掩飾內心的極度恐慌。

坐在他對麵真皮沙發上的男人,卻顯得異常平靜。

那個男人大約四十多歲,穿著一身毫無特色、放在人群中瞬間就會被淹沒的灰色中式對襟衫。他的長相極其普通,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木訥,但那雙微微眯起的眼睛裏,卻時常閃過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精光。

他就是北城地下資本圈裏令人聞風喪膽的操盤手——江成。

江成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裏摸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手帕,輕輕擦拭著剛剛濺到鞋麵上的幾滴茶水,聲音沙啞而平靜:“宋少,發脾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顧氏集團昨天下午發布的那份聯合宣告,不僅穩住了林氏搖搖欲墜的股價,更是在向整個北城宣告,林家現在是他顧寒罩著的。我們之前通過劉明挖空林氏資金鏈的計劃,已經徹底宣告破產了。”

“破產?我謀劃了整整兩年,陪著林夏那個蠢女人演了三年的戲,現在你告訴我計劃破產了?!”宋遠言猛地衝到江成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地咆哮道,“劉明那個廢物被林夏送進了警局,如果他扛不住審訊,把你我都供出來,我們倆誰都跑不了!”

麵對宋遠言的暴怒,江成並沒有掙紮,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中蘊含的陰狠殺意,竟然讓宋遠言硬生生地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

“劉明那邊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人去‘關照’他了。他的老婆孩子現在都在我手裏,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警察麵前亂咬。”江成理了理被抓皺的衣領,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去想怎麽補救已經失敗的計劃,而是怎麽應對林夏那個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的女人。”

江成轉過身,深邃而陰冷的目光落在宋遠言身上:“宋少,你和她在一起三年,難道就一點都沒察覺出她有這份能在一夜之間搭上顧寒、反將我們一軍的深沉心機?”

宋遠言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雙手痛苦地抱住頭,聲音裏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懊悔:“沒有……絕對沒有!她以前就是一個隻知道圍著我轉、滿腦子愛情的蠢貨!她連公司的財報都看不懂,怎麽可能在一夜之間寫出能打動顧寒的商業計劃書?還有劉明做假賬的事情,那可是你親自設計的過橋賬戶,她怎麽可能一眼就看穿了?!”

“不管她是怎麽做到的,現在事實擺在眼前,林夏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你拿捏的豪門傻白甜了。而且,她現在背後站著顧寒這尊大佛,我們再想通過正常的商業手段去吞並林氏,已經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江成仰起脖子,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眼中閃過一抹極其惡毒的寒光。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林家起死回生,看著林夏那個賤人在我頭上作威作福?”宋遠言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毒。

“既然商業手段走不通,那我們就走走偏門。”江成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宛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這週末,北城商會不是要舉辦年度慈善晚宴嗎?林家作為老牌世家,林夏一定會作為林氏的代表出席,借機向外界展示她和顧氏合作的底氣。”

“你的意思是……”宋遠言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毀掉一個女人最快、最致命的方法是什麽?”江成走到宋遠言身邊,壓低了聲音,猶如惡魔的低語,“是名譽。隻要我們在晚宴上,當著全城名流和媒體的麵,給她扣上一頂水性楊花、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甚至出賣林氏商業機密換取顧氏注資的破鞋帽子。到時候,她就會徹底身敗名裂。你覺得,顧寒那樣驕傲的男人,還會願意和一個臭名昭著的爛貨合作嗎?顧氏為了保全聲譽,一定會單方麵撕毀合同。沒有了顧氏的資金,林氏集團,照樣得死!”

宋遠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原本頹喪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陰險而瘋狂的神情。他太瞭解那個名流圈子了,那些人表麵上光鮮亮麗,背地裏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種豪門千金跌落神壇的狗血醜聞。隻要林夏的名聲臭了,她就徹底完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宋遠言咬了咬牙,眼中滿是孤注一擲的瘋狂,“白月茹那邊我已經安撫好了,她會配合我們演好這出戲。林夏,既然你不給我留活路,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兩人在這間陰暗的地下室裏,開始密謀著一個足以將林夏推入萬丈深淵的惡毒圈套。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在這個看似天衣無縫的計劃背後,有一雙如寒潭般深邃冷酷的眼睛,正在暗中靜靜地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

三天後,週末傍晚。

北城最頂級的七星級寶格麗酒店,今晚燈火輝煌,豪車如雲。作為北城商界規格最高、影響力最大的年度盛會,這場慈善晚宴幾乎匯聚了這座城市所有的權貴、名流、資本大鱷以及最頂尖的媒體記者。

紅毯從酒店門口一直鋪到了宴會大廳,無數長槍短炮的閃光燈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那些平日裏難得一見的名媛千金、豪門闊少們,紛紛穿著價值連城的高定禮服,在紅毯上搖曳生姿,展示著他們令人豔羨的奢華生活。

而今晚,所有媒體和賓客們最關注的焦點,無疑是在幾天前剛剛鬧出驚天反轉劇本的林家大小姐——林夏,以及宋家的繼承人——宋遠言。

晚上八點整,一輛極其低調但全球限量僅有五台的黑色阿斯頓馬丁,緩緩駛入了酒店的專屬貴賓通道,平穩地停在了紅毯的盡頭。

原本喧鬧的媒體區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後爆發出比剛才還要瘋狂十倍的閃光燈風暴。因為所有人都認出了那個專屬的車牌號。

那是顧氏集團總裁,顧寒的座駕!

可是,顧寒不是從來不參加這種慈善晚宴的嗎?今天怎麽會破例出席?

在所有人震驚和期盼的目光中,身穿黑色高定西裝的特助李淵率先下車,恭敬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先邁出來的,是一雙修長筆挺、包裹在純黑色西裝褲下的長腿。緊接著,顧寒那張俊美絕倫、宛如神祇般卻又透著令人膽寒的冷酷麵龐,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他沒有在媒體麵前多做停留,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那些瘋狂按動快門的記者,隻是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絕對氣場,徑直走進了宴會大廳。

而就在顧寒進去不到五分鍾後。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緊跟著停在了紅毯前。

車門開啟。

林夏穿著一襲極其驚豔的暗紅色絲絨晚禮服,宛如一朵在暗夜中怒放的帶刺玫瑰,優雅而冷豔地走下了車。那件禮服的剪裁極度貼合她完美的身材,沒有過分暴露,卻將女性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她那頭微卷的長發被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落在修長白皙的頸項間,更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她的臉上化著極其精緻的妝容,尤其是那抹烈焰般的紅唇,彷彿在無聲地向所有人宣告:那個曾經卑微討好、為了愛情失去自我的林夏,已經徹底死了。現在的她,是執掌林氏集團、手握千億資本合作的女王。

全場的閃光燈再次瘋狂閃爍,甚至比顧寒出現時還要猛烈。

“林小姐!請問您今晚是代表林氏集團出席嗎?”

“林小姐,關於您前幾天被宋少退婚,隨後立刻搭上顧氏集團的事情,請問您有什麽想對公眾解釋的嗎?”

“林夏小姐,外界傳言您是為了報複宋家,甚至不惜出賣林氏的底線才換來了顧氏的注資,請問這是真的嗎?”

那些尖銳而充滿惡意的提問,如同密集的箭雨般向林夏襲來。如果是以前的林夏,麵對這種陣仗恐怕早就驚慌失措、落荒而逃了。但此刻,她隻是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用那雙清冷如寒冰般的眼眸,淡淡地掃視了一圈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記者。

那個眼神太冷、太銳利了,帶著一種曆經生死後的絕對從容和上位者特有的威壓。僅僅是一個眼神,竟然讓那些平時巧舌如簧的記者們集體噤了聲,現場出現了短暫而詭異的死寂。

“時間會證明一切。而今晚,我隻為慈善而來。”林夏微微勾起紅唇,留下了一句擲地有聲的話,便在保鏢的護送下,毫不留情地轉身走進了宴會大廳,留下了一地驚歎的目光。

宴會大廳內,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悠揚的古典交響樂在穹頂下回蕩,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那些動輒上億的商業大單,或者哪家千金又和哪個公子哥鬧出了緋聞。

當林夏那一抹驚豔的暗紅色身影出現在大廳門口時,原本喧鬧的會場彷彿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她的身上。有驚豔、有嫉妒、有探究、更多的,是那種準備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因為,就在距離林夏不到十米遠的地方,宋遠言正挽著一身純白色蕾絲禮服、打扮得宛如純潔白天鵝般的白月茹,站在一群富二代中間。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宋遠言看著猶如脫胎換骨般耀眼奪目的林夏,眼底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驚豔,但隨後便被極其濃烈的嫉妒和惡毒所取代。他緊緊地捏住了手中的香檳杯,暗暗和身邊的白月茹交換了一個充滿算計的眼神。

好戲,就要開場了。

林夏並沒有理會那些各色各樣的目光。她今天來,除了代表林家展示不屈的姿態,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她要借著今晚這個全城名流匯聚的場合,徹底撕下宋遠言和白月茹那張偽善的麵具。既然他們想要算計她,那她就將計就計,看看今晚,到底是誰把誰送進萬劫不複的地獄。

她端起侍者托盤裏的一杯香檳,眼神在大廳裏看似不經意地掃過。

很快,她就在宴會廳最尊貴、也是最安靜的核心區域,看到了那個男人。

顧寒正端坐在那張象征著絕對身份和地位的純黑天鵝絨沙發上,手裏把玩著一隻精緻的水晶酒杯。他周圍幾米內形成了一個無人敢輕易踏足的真空地帶。盡管有無數的名媛千金想要上前搭訕,但在觸及到他那冰冷如刀的眼神後,都紛紛打起了退堂鼓。

彷彿是心有靈犀一般,當林夏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顧寒也恰好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

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電流在瘋狂交織。顧寒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極淡、卻又真實存在的讚賞。他舉起手中的酒杯,遙遙地向林夏致意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卻在整個宴會大廳裏掀起了一場十級大地震!

那可是顧寒啊!北城最冷酷無情、從來不把任何女人放在眼裏的顧氏掌舵人!他竟然主動向一個剛剛被退婚的女人舉杯致意?!這說明什麽?這說明顧氏和林氏的合作不僅是真的,而且林夏在顧寒心中的地位,絕對非同一般!

那些原本還準備看林夏笑話、甚至想上前落井下石的名流們,瞬間收起了臉上那副輕蔑的表情,轉而在心裏瘋狂地盤算著該如何重新結交這位已經涅槃重生的林家大小姐。

而一直死死盯著林夏的宋遠言,看到這一幕,嫉妒得幾乎咬碎了一口白牙。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狂躁和江成教給他的計劃,給白月茹使了一個眼色,隨後端著酒杯,帶著一臉偽善而又令人作嘔的微笑,大步向林夏走去。

“夏夏,你今晚真美。我還以為經曆了那麽大的打擊,你今天不敢來了呢。”宋遠言走到林夏麵前,聲音不大不小,卻恰好能讓周圍那一圈豎著耳朵偷聽的名流們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語氣裏帶著那種高高在上的憐憫,彷彿他纔是那個掌控全域性的勝利者。

林夏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香檳,杯中金色的液體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她沒有後退,也沒有露出任何憤怒的表情,而是用一種看跳梁小醜般的眼神,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渣男。

“宋少,請注意你的稱呼。‘夏夏’這兩個字從你嘴裏說出來,隻會讓我覺得惡心。”林夏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字字如刀,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宋遠言那張虛偽的麵具,“至於我為什麽不敢來?我林氏集團剛剛拿下了顧氏百億級別的戰略投資,我作為專案全權負責人,自然要來感謝一下宋少當年的不娶之恩。如果不是你眼瞎選了一個上不了台麵的綠茶,我又怎麽會遇到真正懂我價值的伯樂呢?”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壓抑的低呼聲。

誰也沒想到,林夏竟然敢在這種場合,當眾撕破臉皮,不僅把宋遠言罵得狗血淋頭,還順帶把站在一旁的白月茹貶得一文不值。

白月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楚楚可憐模樣。她咬了咬下唇,聲音顫抖著開口:“夏夏,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知道遠言和你退婚你心裏有氣,但你也不能為了報複我們,就……就做出那種不知廉恥的事情啊!”

這句“不知廉恥”,猶如一顆在平靜湖麵上炸開的重磅炸彈。

全場的目光瞬間像探照燈一樣全部聚焦在了林夏的身上。

宋遠言見狀,立刻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大聲說道:“林夏!事到如今你還要裝下去嗎?你以為你憑借那份漏洞百出的計劃書,就能真的打動顧寒那種級別的商業巨鱷?大家都不傻!如果不是你昨晚去了城郊那個極其隱秘的私人會所,用自己做交易出賣了林氏最核心的商業機密,甚至出賣了你的身體,顧寒怎麽可能會在今天破例陪你演這出戲?!”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宴會大廳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甚至有人連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碎了都沒有察覺。

宋遠言的指控太惡毒、太致命了!如果這件事坐實了,那林夏不僅會徹底身敗名裂,就連剛剛達成合作意向的顧氏集團,也會因為涉嫌不正當商業交易而名譽掃地!

宋遠言死死地盯著林夏,眼中滿是即將複仇成功的瘋狂與快意。他已經安排好了水軍和被買通的媒體,隻要林夏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驚慌,明天一早,鋪天蓋地的黑料就會將她徹底淹沒。

然而,讓他絕望的是。

林夏依然站在那裏,脊背挺得筆直,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她甚至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對這群跳梁小醜最極致的嘲諷。

“宋遠言,你為了毀掉我,還真是煞費苦心,連這種下三濫的劇本都編得出來。”林夏慢慢放下手中的香檳杯,目光猶如極寒之地的冰刃,直刺宋遠言的心髒,“你說我昨晚去了城郊的私人會所?你說我出賣商業機密?好啊,證據呢?既然你敢當著全城媒體的麵潑髒水,那就把證據拿出來。拿不出來,我林氏集團的法務團隊,會讓你們宋家知道,什麽叫傾家蕩產的誹謗罪!”

“你要證據是吧?好!我成全你!”宋遠言猛地轉過身,對著宴會廳負責投影的後台工作人員大吼一聲,“把昨晚的監控視訊放出來!讓大家都好好看看這位高貴聖潔的林家大小姐,背地裏到底是個什麽貨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宴會廳中央那個巨大的LED螢幕。

而在不遠處的黑色天鵝絨沙發上,一直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的顧寒,嘴角卻在此刻勾起了一抹極其微小、卻又令人膽寒的冰冷弧度。

好戲,終於要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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