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退婚後,顧總每天都在求名分 > 第19章 有些真相,比你以為的更深

第19章 有些真相,比你以為的更深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林夏懷孕的訊息,是嚴川走漏的。

不是故意,是顧寒讓他去協調醫院VIP通道安排產檢時,被顧家老宅的管家劉嫂無意間聽到了一個電話。劉嫂在顧家伺候了三十年,一向嘴緊,但這種級別的訊息,她不敢瞞,當天晚上就告訴了顧寒的母親周錦華。

周錦華今年五十七歲,出身北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周家,年輕時是北城社交圈裏出了名的美人,嫁入顧家後一直以正房太太的身份掌管後宅。顧寒的父親顧敬亭去世得早,將顧氏帝國的重擔過早地壓在了顧寒肩上,而周錦華則在幕後默默維係著顧家在北城上流社會中的體麵與人脈。

她對林夏的態度,從一開始就算不上友善。

不是那種明火執仗的敵意,而是一種更加隱晦的、帶著舊式豪門家族女主人特有的矜持與防備的冷淡。在她看來,林夏嫁入顧家的方式太過倉促,動機太過可疑,一個剛被退婚的落魄千金轉頭就攀上了顧氏財閥的繼承人,這其中的算計幾乎不需要任何想象力就能看穿。

更讓周錦華不滿的是,嫁進來之後,林夏非但沒有安分守己地做她的顧太太,反而在商場上掀起了一場又一場的風暴。先是將宋氏集團逼到破產邊緣,接著在華庭晚宴上力壓群雄拿下新能源大專案,後來又在董事會上當眾揭露顧鎮海的二十年陰謀,最近甚至帶著林氏集團在納斯達克敲了鍾。

每一件事單獨拿出來都足以讓整個北城側目,而這些事情全部發生在不到半年的時間裏,發生在一個過門還不滿三個月就開始大展拳腳的新媳婦身上。

周錦華不是沒有見識的人,她太清楚這種能力意味著什麽。正因為清楚,她才更加不安。

一個太過厲害的兒媳,對婆婆而言從來不是什麽好訊息。

---

得知林夏懷孕的那個晚上,周錦華一個人在老宅的佛堂裏坐了很久。

佛堂是顧家老宅裏最安靜的角落,供著一尊白玉觀音像,是顧敬亭在世時專門從緬甸請回來的。周錦華每天早晚各來一次,焚香禮佛,這個習慣已經保持了十五年。

她跪在蒲團上,閉著眼睛,手裏的檀木佛珠一顆一顆地撥過去。

她在想一件事。

這個孩子,如果順利生下來,就是顧家的下一代繼承人。這意味著林夏在顧家的地位將徹底無法撼動——她不再隻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拋棄的聯姻工具,而是顧氏血脈的母親,是這個家族未來的核心。

周錦華很清楚,自己和林夏之間那種微妙的對峙,到了這一步,該做一個了結了。

繼續對抗下去毫無意義。她的兒子顧寒是什麽樣的人,她比任何人都瞭解。那個從小就冷漠寡言、眼底永遠藏著冰霜的孩子,在林夏麵前展現出了她從未見過的柔軟。嚴川告訴劉嫂的那些細節——親自去機場接人、淩晨陪著吃火鍋、在副駕上給她蓋外套——每一件都是周錦華無法想象會發生在顧寒身上的事情。

她的兒子,是真的動了心。

而一個能讓顧寒動心的女人,絕不是她可以用婆婆的身份就能輕易壓製的。

佛珠撥到最後一顆,周錦華睜開眼睛,看著燭光中觀音像那雙低垂的慈眉善目,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劉嫂。"

"太太。"

"明天早上,替我準備一份東西。"

---

第二天上午十點,林夏正在璟盛資本的辦公室裏開視訊會議,Eva推門進來,神色有些微妙。

"林總,顧家老宅的管家劉嫂來了,說是太太讓她送一樣東西過來。"

林夏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下。

太太——在顧家的語境裏,這個稱呼專屬於周錦華。

"讓她進來。"林夏合上膝上型電腦,理了理衣領。

劉嫂是一個五十出頭的中年婦人,穿著樸素整潔,麵容和善。她走進辦公室時手裏捧著一個紅木錦盒,那個盒子不大,但做工考究,盒蓋上刻著一朵精細的牡丹紋。

"少太太,"劉嫂微微欠身,"這是太太讓我送來的。太太說,這是顧家的規矩,兒媳有了身孕,婆婆要送一件東西。"

她將錦盒放在林夏的辦公桌上,又從包裏取出一封信,一並放好。

"太太還說,信裏的畫,請少太太一個人看。"

劉嫂說完便退了出去,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鍾。

林夏看著桌上的錦盒和那封信,沉默了片刻,先開啟了錦盒。

盒子裏鋪著一層金絲絨布,絨布上放著一枚翡翠手鐲。

那枚手鐲的成色極好,通體碧綠,質地細膩,水頭充足,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溫潤的瑩光。即使以林夏的眼光來看,這也是一件價值不菲的珍品——不是那種可以用錢衡量的市場價值,而是那種被一個家族世代珍藏、隻在最重要的時刻才會拿出來的傳家之物。

林夏拿起手鐲,翻了一下,在內壁上看到了一行極小的刻字:錦華贈。

她放下手鐲,拿起那封信。

信封沒有封口,裏麵隻有一張折疊整齊的信紙。周錦華的字跡端正秀麗,是那種受過嚴格書法訓練的女人才能寫出來的字。

信不長,隻有三段話。

第一段寫的是:這枚手鐲是我出嫁時我母親給我的,後來你公公去世後,我本想留給未來的兒媳,但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時機。現在時機到了。

第二段寫的是:你嫁進顧家的方式,我一直有看法,但那些看法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讓我的兒子變成了一個我不認識的人。一個更好的人。這件事,我承你的情。

第三段隻有一句話:好好養胎,不要太累。

林夏看完這封信,將信紙重新摺好,放回信封裏。

她坐在那裏,看著那枚翡翠手鐲,心裏有一種複雜的感覺。

前世,周錦華從頭到尾都沒有接納過她。那個高高在上的顧家太太,用冷暴力和無形的打壓,將她一步步逼到了透不過氣的境地。在前世的記憶裏,周錦華是她在顧家最大的敵人之一,甚至比那些明麵上的對手更加可怕,因為她的武器是沉默和忽視,是一種讓人無處發力的、綿密而窒息的壓迫。

但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

不是周錦華變了,是她自己變了。她不再是那個卑微怯懦、需要靠討好婆婆來維持自己在顧家地位的可憐媳婦。她用實力證明瞭自己的價值,用行動贏得了顧寒的真心,而這些,周錦華看在眼裏,最終選擇了放下那些陳舊的芥蒂。

林夏將手鐲輕輕地戴在了左手腕上,翡翠的觸感冰涼而溫潤。

她拿起手機,給周錦華發了一條訊息:

"媽,手鐲收到了。謝謝您。"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叫周錦華"媽"。

過了大約五分鍾,周錦華回了一條訊息,隻有兩個字:"嗯好。"

林夏看著那兩個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她知道,這兩個字背後的分量,比任何一份價值連城的禮物都要重。

---

這件事過去三天後,另一件事發生了。

那天下午,林夏從一場關於林氏集團海外業務拓展的電話會議中抽身出來,發現Eva放在她桌上的檔案堆裏,多了一個沒有落款的牛皮紙信封。

"這是什麽?"林夏問。

"前台收到的,說是有人讓快遞員送過來的,沒有寄件人資訊。"Eva說,"我檢查過了,裏麵隻有一張照片和一張紙條。"

林夏開啟信封,先取出了那張照片。

照片已經泛黃,邊角有些捲曲,拍攝年代應該在二十多年前。照片上是兩個年輕人,站在一座老式工廠的大門前。

左邊的男人她認識——那是年輕時的父親林振遠,大約三十歲出頭的樣子,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衫,頭發濃密,麵容清瘦,笑容裏帶著一種她從未在父親臉上見過的意氣風發。

右邊的女人她不認識。

那個女人大約二十五六歲,身材纖細,容貌清秀,穿著一件淺色的連衣裙,站在林振遠身旁,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遠不近,但有一種說不出的默契感。女人的右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林振遠的左手也垂在身側,兩隻手幾乎要碰到一起,但最終沒有碰上。

那種微妙的距離,讓林夏心裏咯噔了一下。

她放下照片,取出那張紙條。

紙條上隻有一行字,字型是列印的,用的是最普通的宋體,看不出任何個人特征:

"有些真相,比你以為的更深。"

林夏將照片和紙條並排放在桌上,盯著看了很久。

她的腦子裏飛速運轉著。

首先,這封匿名信的時間節點很蹊蹺。它恰好出現在顧鎮海被捕、林氏上市成功、她懷孕的訊息剛剛傳開的這個微妙時刻。如果是巧合,那未免太過精準;如果是蓄意為之,那發信人的目的是什麽?

其次,照片上的那個女人。林夏翻遍了前世的所有記憶,確認自己從未見過這個人。在她的認知中,父親林振遠雖然在商場上幾經沉浮,但在私生活方麵一向謹慎自律,從未傳出過任何緋聞。他和母親的婚姻算不上多麽熱烈,但也始終穩定。

那麽這個女人是誰?

第三,紙條上那句話——"有些真相,比你以為的更深"——這個"真相"指的是什麽?是關於林振遠的私人感情?還是關於某段被刻意隱瞞的往事?又或者,它與顧鎮海案有某種尚未浮出水麵的關聯?

林夏將照片翻過來,在背麵看到了一行手寫的小字,字跡潦草,墨水已經褪色,但勉強可以辨認:

"1998年秋,錦州,華遠電子廠。"

錦州。華遠電子廠。1998年。

林夏在記憶裏搜尋了一遍,然後停住了。

華遠電子廠——這個名字,她在前世聽父親無意間提起過一次。那是在她大學畢業那年,父親喝了酒,坐在書房裏,忽然說了一句:"如果當年華遠那件事沒有出岔子,林家今天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她當時問了一句:"華遠是什麽?"

父親猛地回過神來,擺了擺手說"沒什麽",然後再也沒有提過。

那個名字在她的記憶裏沉睡了很多年,直到此刻,它從一張二十多年前的老照片上重新浮了出來。

---

林夏沒有立刻去找父親求證。

她太瞭解林振遠了。如果直接拿著這張照片去問,以林振遠的性格,要麽矢口否認,要麽含糊其辭,不可能坦誠相告。更何況,在沒有弄清楚發信人的身份和目的之前,貿然行動可能會打草驚蛇。

她決定自己先查。

當天晚上,她回到家裏,沒有跟顧寒提這件事。不是刻意隱瞞,而是她覺得在沒有任何確切資訊的情況下,沒有必要讓顧寒為此分心。他剛剛處理完顧鎮海案的一係列善後事務,公司層麵的權力重組還在進行中,已經足夠忙碌。

晚飯後,顧寒在書房處理檔案,林夏坐在臥室的飄窗上,開啟了膝上型電腦。

她先查了"華遠電子廠"這個名字。

搜尋結果很少。這家工廠在1996年註冊於遼寧錦州,主營電子元器件製造,法人代表一欄寫的名字讓林夏的呼吸微微停滯了一下——不是林振遠,而是一個叫江震天的人。

江震天。

這個名字在顧鎮海案的卷宗裏出現過無數次。他是江成的父親,是當年與林振遠共同研發核心專利的合夥人,也是被顧鎮海用高利貸連環局逼死的那個受害者。

林夏繼續往下查。

華遠電子廠在1999年因為資金鏈斷裂而倒閉,所有資產被債權人清算。工商註冊資訊顯示,這家工廠在存續期間隻有兩名股東:江震天持股百分之六十,林振遠持股百分之四十。

也就是說,在顧鎮海介入之前,林振遠和江震天不僅僅是普通的合作關係,他們是合夥人,是一起創業、一起研發、一起扛過最艱難創業期的戰友。

這個資訊本身並不算新鮮,林夏在前世就隱約知道父親和江震天有過合作關係。但照片上的那個女人,以及那句意味深長的"有些真相比你以為的更深",暗示著這段關係中還有一些她從未觸及的隱秘層麵。

林夏關上電腦,靠在飄窗的軟墊上,看著窗外北城的夜空。

四月的夜空沒有什麽星星,隻有遠處高樓上的燈光和偶爾劃過的飛機航線。她的手無意識地擱在小腹上,那裏現在還看不出任何變化,但她知道,有一個小小的生命正在那裏悄悄生長。

她在心裏默默地整理著目前已知的資訊。

第一,華遠電子廠是林振遠和江震天共同創立的,兩人曾是親密的合夥人。

第二,顧鎮海在幕後策劃了高利貸連環局,導致華遠電子廠倒閉,江震天被逼死。

第三,江成作為江震天的兒子,被顧鎮海培養成了一把複仇的刀,用來對付林家。

第四,照片上那個與林振遠站在一起的年輕女人,身份不明。

第五,有人在這個時間節點把這張照片送到她麵前,目的不明。

這些資訊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她尚未看穿的邏輯聯係。

林夏閉上眼睛,將前世和今生的所有記憶碎片在腦海中重新排列組合。這個過程就像拚一幅巨大的拚圖,大部分割槽域已經拚好了,但中央有一塊關鍵的碎片始終缺失,導致整幅畫麵的核心含義無法被完全讀取。

那個缺失的碎片,也許就藏在那個女人的身份裏。

也許就藏在1998年的錦州。

---

兩天後,林夏做了一個決定。

她撥通了一個號碼。那是她在處理顧鎮海案期間認識的一名私人調查員,姓韓,叫韓崢。這個人曾經在公安係統幹過十二年,後來自己出來做了一家資訊諮詢公司,在業內以效率高、嘴巴嚴著稱。

電話接通後,林夏簡短地說明瞭需求:"幫我查一個人。一張照片,拍攝於1998年,地點是遼寧錦州華遠電子廠。照片上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我父親,另一個是一名年輕女性,身份不詳。我需要你查出這個女人是誰,以及她和華遠電子廠之間的關係。"

韓崢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說:"照片發給我。時間比較久遠,錦州那邊的資料可能不太好查,給我一週時間。"

"盡快。"林夏說。

掛了電話後,她將那張照片用手機拍了高清版本發過去,然後把原件鎖進了辦公室的保險櫃。

接下來的幾天,她照常上班、產檢、處理公司事務,表麵上看不出任何異常。但她的心裏一直懸著一根弦,在等韓崢那邊的訊息。

與此同時,顧寒似乎也察覺到了一些什麽。

有一天晚上,兩人在餐桌上吃飯,顧寒忽然放下筷子,看著她說:"最近在想什麽?"

林夏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顧寒的眼神很平靜,但那種平靜裏有一種穿透力,像是一束X光,能把她表麵的從容照透,看到底下正在運轉的齒輪。

林夏猶豫了一秒,然後說:"有一件事,我在查。查清楚了再告訴你。"

顧寒沒有追問。

"需要幫忙的時候說。"他隻說了這一句,然後重新拿起了筷子。

林夏看著他,心裏湧起一種踏實的感覺。

這個男人從來不會追根究底地逼她交代什麽。他給她空間,給她信任,但同時又讓她知道,無論她遇到什麽,他隨時都在。這種分寸感,是他們這段關係中最珍貴的東西之一。

"嗯。"林夏說,"會的。"

那頓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顧寒又說了一句看似漫不經心的話:"我媽給你的那個手鐲,你戴著了。"

林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腕上的翡翠手鐲,笑了一下。

"你媽主動給我送東西,這在半年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是不可能。"顧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淡淡的,"但你做到了。"

"我做到了什麽?"

顧寒看著她,眼底有一種很淺的笑意——那種笑意不在嘴角,而在眼睛的深處,需要非常熟悉他的人才能捕捉到。

"你讓她承認,顧家需要你。"

林夏怔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不是那種勝利者的得意,而是一種帶著幾分感慨的釋然。

讓一個驕傲了一輩子的豪門太太低頭,比在商場上打贏一場仗要難得多。因為商場的勝負可以用數字來衡量,但人心的轉變沒有任何可以量化的標準。

而周錦華送出那枚手鐲的那一刻,就是她心裏那道防線鬆動的證明。

"顧寒,"林夏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有一天,如果我查到了什麽讓我不太好麵對的事情,你會怎麽做?"

顧寒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看情況。"

"什麽情況?"

"如果那件事傷害你,"顧寒說,"我會幫你處理。如果那件事隻是讓你不舒服,我會陪你一起不舒服。"

林夏聽著這句話,心裏那根一直緊繃的弦,忽然鬆了一點。

她沒有再說什麽,低下頭,繼續吃飯。

窗外,北城四月的夜晚溫柔而安靜。遠處的街燈在夜色中亮成一條綿延不斷的光帶,像是這座城市永遠不會熄滅的脈搏。

林夏知道,韓崢那邊的調查結果很快就會回來。

而那個結果,也許會揭開一段被塵封了二十多年的往事——一段關於她父親、關於江震天、關於那個照片上的陌生女人之間的,遠比她以為的更加複雜的真相。

不管那個真相是什麽,她已經做好了麵對的準備。

因為這一世的林夏,不會再被任何真相擊倒。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