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灣,金融作戰室。
周文海盯著螢幕,手裏的紫砂壺嘴對著嘴,滋溜了一口茶。
“零號,火候差不多了。”
他放下茶壺,搓了搓那雙剛才數錢數到有點發僵的手,
“那個‘混沌’架構的謠言讓華爾街嚇尿了褲子,
現在咱們得給他們換條褲子,
當然,這條褲子得是我們紅星牌的,而且還要勒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明白。”零號的聲音沒有起伏,
“《關於次世代三維圖形互動協議“女媧”(Nuwa)的技術白皮書(草案)》已準備就緒。
釋出渠道:Slashdot、3DfxUser、Beyond3D及暗網‘絲綢之路’前身板塊。”
“發。”周文海打了個響指,“記住ID別用紅星官方,弄個神秘點的,比如……‘來自東方的掃地僧’?”
“建議使用‘Pangu_Admin’(盤古管理員),符合您的惡趣味。”
“行行行,聽你的。”
……
十分鐘後,大洋彼岸。
米高·亞伯拉罕,3dfx公司的一名底層驅動工程師,正一邊啃著冷掉的披薩,一邊在Usenet新聞組裏灌水。
作為Voodoo顯示卡的締造者之一,他最近很煩。
紅星OS那個“流氓”係統不僅搶了Windows的地盤,還搞得他們的驅動程式各種報錯。
突然一個置頂帖引起了他的注意。
《致舊時代的圖形學:你們的葬禮已備好》。
發帖人:Pangu_Admin。
“又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黑客。”米高哼了一聲,擦了擦手上的油點開了帖子。
五分鐘後,披薩掉在了鍵盤上。
十分鐘後,米高衝出了隔斷,撞翻了同事的咖啡杯,像個瘋子一樣沖向技術總監的辦公室。
“頭兒!看這個!快看這個!”
技術總監正因為股價暴跌焦頭爛額,沒好氣地吼道:
“米高,如果你不是告訴我上帝降臨了,你就立刻給我滾出去!”
“比上帝降臨還可怕!”米高把列印出來的幾頁紙拍在桌子上,手抖得像是在彈帕格尼尼
“有人……有人重寫了光柵化邏輯!他們拋棄了三角形繪圖法!
這是……這是體素渲染和光線追蹤的混合架構!”
總監掃了一眼,眉頭緊鎖:
“光追?現在的硬體怎麼可能跑得動?這也就是個理論模型……”
“不!你看這行程式碼!”米高指著其中一段,
“他們繞過了CPU的指令集排程,直接呼叫硬體底層的電晶體閘電路。
這叫‘女媧’介麵,它把顯示卡變成了另一個大腦,而不是CPU的畫筆!
按照這個標準,我們要提升800%的效率才能勉強跟上!”
“800%?”總監的聲音劈了叉,“那我們現在的Voodoo2算什麼?”
米高嚥了口唾沫,臉色慘白:
“算電子垃圾。還是那種連回收站都不收的垃圾。”
……
恐慌像病毒,比紅星OS傳播得更快。
矽穀,帕洛阿爾托,施樂帕克研究中心,甚至英特爾的聖克拉拉總部,無數印表機都在瘋狂吐出那份署名“盤古”的白皮書。
英特爾CEO安迪·葛洛夫看著桌上的報告,那著名的“隻有偏執狂才能生存”的信條,此刻似乎變成了一句嘲諷。
技術專家們圍坐一圈,死氣沉沉。
“這不可能實現。”首席架構師還在掙紮,
“繞過X86指令集?這是對Wintel聯盟的宣戰!這是在挖我們的根!”
“問題是,理論上它是可行的。”另一個年輕的工程師小聲嘀咕,
“而且……那個紅星OS已經在這麼幹了。
他們之前的所謂‘借算力’,其實就是在測試這套‘女媧’標準的雛形。”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個在東方搞基建、修天梯、做紅燒肉的公司,根本不是什麼包工頭。
他們是來掀桌子的。
DirectX?OpenGL?在“女媧”麵前,就像是騎兵麵對坦克。
前者還在研究馬鐙怎麼做舒服,後者已經開始計算炮彈的拋物線了。
“股價……”安迪·葛洛夫沙啞地開口,“又要跌了。”
……
華爾街。
大衛·芬奇剛剛抄底了一點英特爾的股票,正準備為了自己的“精準操作”開香檳。
突然,交易大廳的喧鬧聲變了調。
原本還在反彈的科技股曲線,像是被人當頭一棒,直接來了個九十度跳水。
“怎麼回事?!”大衛扔掉酒杯,撲到終端機前。
路透社快訊:《神秘技術標準“女媧”曝光,矽穀恐將麵臨技術斷層》。
彭博社:《英特爾內部郵件泄露:現有架構麵臨嚴峻挑戰》。
大衛看著那根綠得發黑的陰線,感覺心臟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F**K!”他把鍵盤砸得粉碎,
“這幫中國人到底要幹什麼?!昨天是謠言,今天是實錘?這是把魚釣上來,打了頓再扔回去,然後再釣上來殺嗎?!”
他絕望地看著賬戶餘額。
昨天賺的八個億(雖然不是他的,是公司的),
今天這一下回撤,至少得吐出去三個億。
這哪裏是金融戰。
這就是單方麵的屠殺。
……
紅星灣,食堂。
陸雲正跟一盤清炒苦瓜較勁。最近秦冷月看得緊,紅燒肉被列為違禁品,一週隻能吃兩頓。
周文海哼著小曲兒坐到他對麵,把那份最新的納斯達克收盤報告當墊子,放上一碗熱氣騰騰的……豆腐腦。
“陸總,火候到了。”周文海笑得像個剛偷了雞的狐狸,
“英特爾跌了18%,微軟跌了10%,3dfx最慘,直接腰斬。
現在矽穀那幫人,估計正排隊上天台呢。”
陸雲夾了一塊苦瓜,皺著眉嚥下去:
“老周,做人要厚道。
天台多冷啊,還是讓他們來咱們這兒搬磚吧,正好天梯二期工程缺人。”
“那下一步?”周文海壓低聲音,
“是不是該收網了?咱們是不是應該宣佈‘女媧’標準收費授權?
哪怕收個專利費,這也是一隻下金蛋的母雞啊。”
陸雲放下筷子,看著周文海。
“老周,你覺得我是缺錢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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