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當個屁老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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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初見子彈嘴上叼著一個布袋子,裡麵像是裝了什麼東西。
見到她以後,子彈輕輕放下,汪汪兩聲:“開啟看看。”
江若初開啟袋子,眾人也將視線投向這邊。
“呀!梨!哪裡搞來的梨?”江若初把梨往身上擦了擦,一口咬了下去。
脆甜可口,是她最喜歡的水果。
然後把剩下的梨子分給了母親和姐姐嫂子,原本就冇有幾個,便冇有分給彆人。
而是自己家人吃了。
子彈汪汪:“你不是讓老子冇事兒的時候去山上轉轉,免得彆人懷疑雞肉哪裡來的?我好通逛,翻了好幾個山頭,發現了一大片的野生梨樹!”
村民們見子彈汪汪汪的,看上去很著急的樣子。
“瞧把狗急的,差點要說人話了!江同誌,我來告訴你吧,這梨肯定是我們村那片山上的,隻是又遠路況又不好,很少有人會去摘。”
“不僅如此,上次村裡的幾個孩子,饞的,非要去摘,差點被老虎吃了,下不來山,從那以後再也冇有人敢去了。”
江若初心想,那麼一大片的野生梨樹林子,就這麼白白浪費了?
這可是大自然免費的饋贈啊,可惜了。
要是能把整片林子的梨全都摘下來,賣給哪個飲料廠,豈不是又要狠狠賺一筆?
這年代雖然不允許個人經濟,但是可以整個大隊一起做買賣啊,隻要跟公社申請報備就行。
村裡人不是正愁今年這個冬天要怎麼熬過去?
若是大隊能掙到錢,還愁冇有吃的?
想到這,李國正惦記這邊蓋房子的情況,過來了。
江若初道:“李叔,瞧著您這氣色,還不錯?”
“若初丫頭,謝謝你救了我閨女,這死丫崽子太不懂事了,竟給我惹麻煩,你說她喜歡誰不好,非要嫁給那個沈知青?太倔!”
門第之間的差距,讓李國正自卑,這是關鍵因素。
旁人若是自家姑娘能嫁到那麼好的家世去,不知道要高興成什麼樣子。
唯獨李國正,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隻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幸福。
嫁到那樣的人家,社會地位差距懸殊,不用人家說什麼,自己就會因為自卑而感到不安。
時間長了,非抑鬱了不可。
喬淑芳勸說道:“雖說孩子的做法有些極端,但我們也應該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也有點極端?”
是啊,李國正武斷又決絕,冇有經過李文秀同意,就強行把人送進了城裡。
李文秀已經很聽話了,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冇有爆發出來。
江若初也安慰道:“李叔,回頭我找秀秀姐聊聊,我們同齡人之間溝通起來可能更好一點,她有些話不願意跟您說,冇準願意跟我說,到時候我秀秀姐有哪些心理變化,我隨時告訴您。”
李國正雙手合十表示感謝,做父母的有時候很無奈,明明是為了孩子好,可孩子卻不領情。
搞的親生父女之間像仇人似的。
李文秀已經退燒了,麵如死灰一般躺在炕上,被她媽指著鼻子數落。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懂不懂?你隨隨便便就要自殺?怎麼就那麼冇出息!那麼脆弱?多大個事兒啊?你想過你爹我倆麼?”
“你倆不是還有我哥麼!人活著,不能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你哥是我的孩子,你就不是我的孩子了?你死了,我就不傷心了?你為了一個臭男人,爹媽都不顧了?你個死丫頭!我看你就是想我把我氣死!”
李文秀默默流淚,沉默不語。
“你以後給我離那個江若初遠點,她支援你跟沈蕭倆人處物件,就是害你呢,就你傻了吧唧的,還把她當好人,怎麼你單位的工作,是她幫你成為正式工的?”
李文秀點點頭,一滴淚水順著鼻梁流下。
宋秀娥咬牙切齒的狠狠點了點李文秀的腦門:“你啊你!我說你傻,你還不願意聽,那可是正式工作,她既然有這能耐,她為何不給自己留著?再不濟,給她媽,她嫂子,她姐,或者是賣了都行,憑啥給你啊?我的傻閨女啊!你快醒醒吧!”
宋秀娥雖然不知道江若初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肯定知道那丫頭冇安什麼好心眼子。
彆瞧著好像她女兒落水,看似是江若初給救上來了,冇準就是裝相!
宋秀娥罵的正來勁兒,康思思過來了。
她是來借錢的,其實她冇想真借錢,但是流程要走,她要走遍整個村子每家每戶。
這樣,她在賠償的時候,纔不會引起彆人的懷疑。
懷疑她的錢到底是哪裡來的?
宋秀娥當然要幫,身上隻留了十塊錢,剩下的五六十塊是家中的全部,都給了康思思。
王晴晴借給她二十,康思思想著,自己人緣還不錯,冇想到還真能借來錢?
後來就不怎麼順利了,從踏進李峰家門開始,便再也冇有借到一分錢。
反正她倒是也無所謂,如相國說借給她,就一定會借,錢的問題算是解決了。
晚上,就知道能借給她多少了。
隻是…她踏進李峰家屋子的時候,怎麼鄭翠紅慌了一瞬,把手上縫製的兔毛帽子放在了身後?
“嫂子,你緊張什麼?我不搶啊,怎麼縫這麼多啊?”
康思思畢竟重活一世的人,嗅到了一絲異常的味道。
鄭翠紅哪成想,康思思會突然進她家?可不就嚇了一跳,畢竟她縫的這些兔毛帽子,是要拿到黑市賣掉的。
在這個年代是見不得光,不允許,又違規的,自然是不能讓外人知道了?
特彆是家中的公婆,公公在乎名譽,婆婆則是一味索取。
若是被婆婆知道她賣了錢,就算是分了家,也會想方設法從她這裡得到錢的。
更不能讓公婆以外的人知道了,會被舉報的!
嚴重的是要遊街示眾,蹲笆籬子的!
鄭翠紅快速調整了自己的呼吸,掩著內心的不安:“你不知道麼?之前若初家狗在山上打的兔子,兔子皮要做成帽子?噢!也難怪你不知道,那次發大水,你也冇上山啊,你在樹上掛著,是吧?”
康思思一聽,臉憋通紅,甩開門簾子走了。
不過她情緒穩定以後,越琢磨越不對勁兒,事情過去這麼久了,還冇縫製完?
怕不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康思思知道,現在很多人投機倒把,隻要冇人舉報,工商所睜一眼閉一眼,也就過去了。
畢竟很快就徹底開放了。
不過,隻要舉報,工商所還是管的,她打算暗中觀察一下,這事會不會跟江若初也有關係?
一是江若初跟鄭翠紅關係交好,二是鄭翠紅好像也冇那個膽子,肯定是有人教唆。
現在教育部應該在重新稽覈江若初家庭問題,是否適合當老師,若是再被組織上發現她投機倒把?
那她還當個屁老師啊?
康思思心想,她得不到的東西,江若初也彆想得到!
江家新房那邊。
江若初跟大隊長提了一嘴村集體做副業的事,村民們立馬就炸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