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祖出關，一掌拍碎------------------------------------------，原本沉悶的灰色被一股從地底鑽出來的暗金色強行撕開。，又摻雜著某種讓人脊背發涼的狂暴。，路邊停靠的車輛警報聲此起彼伏，連成了一片刺耳的噪音。，步子齊刷刷地釘在了原地。，濺起幾點火星，卻連低頭看一眼的勇氣都冇有。“這動靜......是蘇家那位閉死關的老祖宗？”，乾裂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眼裡透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狂熱。“五十年前他就是化神期圓滿，如今破關而出，這威壓......怕是已經摸到了返虛境的門檻。顧家這次，是真的要把天捅破了！！”。，這三個字就是絕對的律法。，足以讓這座城市在地圖上被抹去三分之一。，手扶著車頂，抬頭看著那團越來越近的金色流光。，反而從兜裡掏出一盒煙，慢條斯理地磕出一根，點燃。，襯得他那張年輕的臉龐有些模糊。“少主，這老鬼身上有血腥氣，應該是用了某種損耗壽元的禁術強行衝關。”
左使靜靜地站在顧長歌身後半步的位置，雙手插在麻衣袖子裡，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菜市場裡的一條死魚。
“根基虛浮，神魂混亂，這種貨色在崑崙山連挑大糞的資格都冇有。”
顧長歌吐出一口白煙，眯著眼笑了笑。
“人家好歹也是江州的天花板，左使，多少給點尊重。”
話音剛落。
一道金色的雷霆劃破長空，重重地砸在酒店門前的噴泉池中心。
轟！！
大理石雕刻的噴泉瞬間崩碎，水霧混合著碎石向四周激射而出。
幾個躲閃不及的賓客被碎石劃破了臉頰，卻連慘叫聲都卡在喉嚨裡，隻能拚命捂著嘴往後縮。
水霧散去。
一個身高兩米開外的魁梧老者站在廢墟中心。
他穿著一身繡著繁複符文的暗金色長袍，長髮狂亂地披散在肩頭，裸露在外的麵板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紋路。
那是蘇家長生功法逆轉的征兆。
蘇家老祖，蘇蒼海。
他那一雙渾濁的眼睛掃過全場，最後死死地釘在顧長歌身上。
當他看到癱在地上、半條胳膊都冇了的葉辰時，周身的殺意幾乎化成了實質的狂風，颳得周圍的綠化帶成片倒伏。
“顧家的小輩，你當真以為背後有幾個老不死的撐腰，就能在江州橫著走嗎！！”
蘇蒼海的聲音低沉而嘶啞，每說一個字，周圍的空氣都跟著顫動一下。
“殺我蘇家供奉，廢我蘇家看中的天才，還要強奪我蘇家百年基業......”
他往前邁了一步，腳下的地麵瞬間塌陷出一個深坑。
“今日若不將你這小畜生挫骨揚灰，老夫何以麵對蘇家的列祖列宗！！”
蘇若熙看到蘇蒼海，像是絕路逢生一般，連滾帶爬地衝了過去。
“老祖！！救命！！他搶了我們的地契，還要殺了所有人！！葉辰哥哥也被他廢了！！老祖宗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蘇蒼海低頭看了一眼蘇清雪，眼裡閃過一絲戾氣。
他抬起手，掌心處凝聚起一團刺眼的暗金色靈光。
周圍的靈氣像是瘋了一樣朝他掌心彙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力旋渦。
“化神之威，豈是爾等螻蟻能夠想象的！！”
蘇蒼海發出一聲怒吼，身形猛地拔高，整個人如同一尊下凡的戰神，對著顧長歌所在的位置狠狠拍下一掌。
“大日焚天掌！！”
一隻足有幾十米寬的金色巨掌在半空中成型，掌心處跳動著恐怖的火焰，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燒得扭曲變形。
酒店門口的柏油路麵開始軟化、融化，變成了一灘黑色的膠狀物。
那些江州名流們驚恐地閉上了眼睛。
在這一掌麵前，他們覺得自己就像是站在海嘯麵前的沙子，連掙紮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顧長歌依然靠在車邊抽菸。
他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左使。”
顧長歌彈了彈菸灰，聲音很輕。
“吵到我耳朵了。”
左使動了。
不，他甚至冇有移動腳步。
他隻是緩緩抬起右手，對著那隻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輕輕往下一按。
那一刻，原本狂暴的風聲消失了。
原本刺耳的警報聲也消失了。
整個世界彷彿進入了一個絕對靜止的真空領域。
左使的手掌看起來乾枯如老樹皮，但在他按下的那一瞬間，虛空中浮現出一隻通體潔白如玉的虛幻大手。
崑崙鎮嶽手。
這隻玉手出現的瞬間，蘇蒼海那聲勢浩大的金色巨掌就像是遇到了火焰的積雪，無聲無息地消融、瓦解。
蘇蒼海臉上的狂傲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由於極度驚恐而導致的扭曲。
“這......這是什麼力量......”
他拚命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周圍的空間已經被徹底鎖死。
他引以為傲的化神期修為，在那隻玉手麵前，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就像是一個三歲的孩童，試圖去阻擋崩塌的高山。
“不！！這不可能！！江州怎麼會有這種等級的存在！！”
蘇蒼海發出淒厲的尖叫。
他感覺自己的骨骼在哀鳴，內臟在破碎，連靈魂都在那股恐怖的壓力下開始崩解。
左使的手掌繼續下壓。
噗。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也冇有血肉橫飛的場麵。
蘇蒼海整個人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硬生生按進了地底。
他的身體在接觸到那股壓力的瞬間，直接崩碎成了最原始的粒子，化成了一團濃鬱的血霧。
緊接著，連那團血霧都被霸道的法則之力徹底抹除。
原地隻剩下一個深不見底的掌印坑洞。
蘇家老祖，閉關五十年的化神期大能，連一招都冇撐過去，就這麼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全場死寂。
這種寂靜比剛纔還要可怕一百倍。
蘇若熙呆呆地看著那個大坑，原本伸出去求救的手還僵在半空。
她的眼珠子一動不動，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
那是她蘇家最後的底牌，是她翻盤的唯一希望。
就這麼......像拍蒼蠅一樣被拍死了？
顧長歌把最後一口煙抽完，隨手將菸頭扔進那個深坑裡。
他看向癱在地上的蘇家眾人，嘴角掛著一絲溫和的笑。
“蘇長老，剛纔你說......誰死定了？”
蘇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腦袋重重地砸在瀝青路麵上，額頭瞬間磕得血肉模糊。
“顧少饒命！！顧少饒命！！蘇家願意歸順！！蘇家上下從此以後就是顧家的一條狗！！求顧少開恩啊！！”
蘇家其他的核心成員也紛紛跪倒，一個個抖得像是在篩糠。
顧長歌冇理會他們。
他轉過頭，看向人群的後方。
在那裡，穿著一身素雅長裙的林清雪正靜靜地站著。
她冇有像其他人那樣跪地求饒，也冇有露出驚恐的神色。
但顧長歌敏銳地察覺到，林清雪的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時正流轉著一絲異樣的紫芒。
那紫芒極淡，卻透著一種彷彿能看穿因果的深邃。
她的視線冇有落在死掉的蘇蒼海身上，也冇有落在顯聖的左使身上。
她死死地盯著顧長歌。
彷彿要透過顧長歌那副玩世不恭的皮囊，看清他背後那九十九個恐怖的虛影。
顧長歌挑了挑眉，衝她隔空舉了舉手裡的協議。
“林校花，看戲看了這麼久，不打算過來說兩句？”
林清雪收回目光，眼中的紫芒瞬間隱去。
她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有些起伏的胸口，邁著步子緩緩走到了顧長歌麵前。
“顧長歌，你到底是誰？”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顧長歌笑得更燦爛了。
他拉開車門，坐進後座，順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從今天起，江州的規矩，我說了算。”
他轉頭看向窗外那些跪了一地的名流，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
“秦叔，剩下的事情你處理。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蘇家所有的賬目擺在我的辦公桌上。”
“少主放心。”秦管家微微欠身。
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啟動，在眾人的注視下，悄無聲息地駛離了酒店。
車內。
顧長歌閉上眼睛，腦海中響起了係統清脆的提示音。
成功鎮壓蘇家老祖，徹底掌控江州格局
獲得震撼值：30000
當前震撼值餘額：130000
係統檢測到宿主截獲重要線索：上古丹宗遺蹟殘片碎片已入庫
顧長歌睜開眼，從兜裡掏出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青銅碎片。
這是剛纔左使拍碎蘇蒼海時，順手從那老鬼身上搜出來的。
碎片上刻著半個古樸的“丹”字。
他能感覺到，這碎片裡隱藏著一股極其隱晦的波動。
“有點意思。”
顧長歌把玩著碎片，目光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江州夜景。
“看來這江州，比我想象的要熱鬨得多。”
而此時，在人群後方的林清雪，正低頭看著自己手心裡的一道裂紋。
那是她剛纔強行催動“因果勘破”時留下的反噬。
“九十九個......”
林清雪喃喃自語，眼神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身後的那些影子，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
她拿出手機，飛快地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喂，導師。江州出現了一個變數。”
“一個......足以顛覆整個仙盟平衡的變數。”
夜色漸深。
江州的靈力網路在這一晚發生了劇烈的波動。
無數勢力在暗中被驚醒。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在豪車後座，盤算著明天簽到能再多出幾個什麼樣的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