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反胃的腥甜。，此時一個個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襠裡。他們盯著地磚上的裂紋，連大氣都不敢喘。誰能想到，原本是一場看顧家笑話的訂婚宴，最後會變成葉辰這個天命之子的斷頭台。，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敲擊著扶手。。藥塵子那個老鬼雖然縮在裡麵不敢出聲，但顧長歌能感覺到戒指表麵透出的那一絲絲冰涼。“蘇大小姐。”。。她跪在地上，原本清冷高傲的臉龐此刻慘白如紙。那身定製的高定禮服在剛纔的威壓中被扯開了幾道口子，顯得有些狼狽。，那雙曾經滿是冷漠和鄙夷的眸子，現在隻剩下無儘的驚恐。“長歌......我......”“彆，這聲長歌我受不起。”顧長歌抬手打斷了她，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婚呢，已經退了。葉辰呢，也已經送走了。現在咱們該算算賬了。”，隨手扔到蘇清雪麵前。“三百億靈石的本金，加上蘇家這些年從顧家拿走的各種資源。我剛纔算了一下，抹個零頭，就算你五百億好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蘇清雪。“你是打算現在轉賬，還是打算拿蘇家的家產來抵？”，用力到甚至滲出了血絲。她身後的蘇家長輩們一個個麵如死灰。五百億靈石！！那幾乎是蘇家全部的流動資金加上不動產的總和。
如果真給了，蘇家在江州就徹底除名了。
“顧長歌！！你不要太過分！！”
蘇家的一名長老忍不下去站了出來。此人名叫蘇炳，築基後期的修為，平日裡在蘇家掌管財務，最是吝嗇。
他頂著左使偶爾掃過來的冷厲目光，聲音顫抖卻尖銳。
“那三百億靈石是顧家自願注資的！！是為了聯姻！！現在婚雖然退了，但那也是若熙追求真愛。修仙之人講究順應天意，你這麼強取豪奪，就不怕壞了道心麼！！”
“再說了，蘇家掌管著江州三成的靈力供應。如果你強行接管蘇家產業，整個江州的靈力網路都會癱瘓！！到時候無數散修無法閉關，修仙工廠停工，這個責任你顧家擔得起嗎！！”
蘇炳越說越覺得自己占理。他甚至看向周圍的賓客，試圖尋找支援。
“諸位，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顧家這是要斷了大家的財路啊！！”
周圍的賓客們麵麵相覷。雖然他們畏懼那三個渡劫真仙，但涉及到自身的利益，眼神裡確實多了一絲疑慮和不滿。
顧長歌看著蘇炳在那兒上躥下跳，心裡暗自發笑。
道德綁架？
拿民生大計來壓他？
這老頭怕是還冇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蘇長老說得真好，聽得我都快感動了。”
顧長歌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因為蘇家要追求真愛，所以我顧家就得當這個冤大頭？因為蘇家產業涉及民生，所以我顧家就得吃這個啞巴虧？”
他走到蘇炳麵前。左使往前踏了一步，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瞬間讓蘇炳閉了嘴。蘇炳的雙腿像是打擺子一樣劇烈晃動，冷汗順著鬢角流進領口。
“你覺得，我會在乎江州的靈力網路癱不癱瘓？”
顧長歌湊到蘇炳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或者說，你覺得我顧長歌，缺你那點靈石？”
顧長歌轉過頭，衝著左使打了個響指。
“左使，蘇長老覺得咱們是在強取豪奪，覺得咱們顧家冇見過錢。你受累，給蘇長老開開眼。”
左使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他緩緩抬起右手，對著宴會廳一側的空地虛空一劃。
刺啦！！
空間像是一塊脆弱的帛布被生生撕裂。一個漆黑深邃的黑洞憑空出現，緊接著，一股濃鬱到幾乎液化的靈氣噴薄而出。
宴會廳裡的溫度瞬間升高了幾度。
嘩啦啦！！
無數閃爍著刺眼晶瑩光芒的靈石，像瀑布一樣從黑洞中傾瀉而出。
每一顆靈石都呈現出完美的六棱柱形，內部流轉著紫色的霞光。那是極品靈石！！在藍星的黑市上，一顆極品靈石能換一萬顆下品靈石，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極品靈石堆積的聲音在死寂的宴會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不到十秒鐘，宴會廳的一角已經堆起了一座三米多高的小山。
紫色的光芒映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把那些賓客的眼睛都照紅了。
“這......這是崑崙山的極品靈髓石！！”
李道玄扶著牆站起來，聲音因為極度的震撼而變得尖銳變形。
“這種純度的靈石，隻有在那幾條上古龍脈的源頭才能產出。這一堆......起碼價值上千億下品靈石！！”
全場發出一陣整齊的抽氣聲。
剛纔還在議論紛紛的賓客們，此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蘇炳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那座靈石山。他引以為傲的那點蘇家產業，在這堆靈石麵前，確實連個屁都算不上。
顧長歌隨手撿起一顆極品靈石，放在手裡拋了拋。
“蘇長老，看見了嗎？”
顧長歌把靈石隨手扔給旁邊一個瑟瑟發抖的服務生。
“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不喜歡彆人欠我錢。哪怕這筆錢對我來說隻是掉在地上的鋼鏰，我也得把它撿回來。因為這不關乎錢，關乎規矩。”
他重新看向蘇若熙，眼神冷了下去。
“蘇家那點爛攤子，我確實看不上。但我顧長歌要的東西，冇人能賴得掉。今天要麼簽字，要麼......蘇家從江州徹底消失。”
蘇若熙看著那堆極品靈石，最後的一點自尊心也被徹底碾碎了。
她一直以為顧長歌隻是個靠著家裡背景胡作非為的二世祖，以為葉辰纔是那個能帶她走向巔峰的潛力股。
可現在，顧長歌隨手漏出來的財富，就足以買下十個蘇家。
而葉辰呢？
葉辰現在正像死狗一樣被扔在荒野。
“我簽......”
蘇若熙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
她顫抖著拿起筆，在那份產業轉讓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蘇家在江州百年的基業，正式易主。
顧長歌接過協議，看都冇看一眼，直接遞給了身後的秦管家。
“秦叔，明天開始接收蘇家的核心靈礦。至於蘇家那些人......願意留下來打工的就留著，不願意的，直接踢出去。”
秦管家恭敬地接過協議，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是，少主。”
顧長歌重新坐回椅子上。他能感覺到係統麵板上的震撼值正在瘋狂跳動。
這一波操作，不僅拿回了利息，還徹底掌控了江州的能源命脈。
但這隻是個開始。
葉辰雖然廢了，但根據原書劇情，蘇家那個老祖宗可還冇死。
就在顧長歌準備宣佈散場的時候。
轟！！
一股極度狂暴、充滿了腐朽氣息的威壓，突然從蘇家老宅的方向沖天而起。
緊接著，一聲震碎雲霄的怒吼響徹整個江州上空。
“誰敢動我蘇家後輩！！找死！！”
這聲音裡夾雜著濃鬱的血腥氣，即便隔著十幾公裡，依然震得宴會廳裡的玻璃紛紛炸裂。
跪在地上的蘇家眾人聽到這聲音，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是老祖！！老祖突破出關了！！”
蘇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對著顧長歌瘋狂大笑。
“顧長歌！！你死定了！！老祖已經閉關五十年，這次出關定然已經踏入了返虛境！！你那三個老頭再強，能強得過返虛大能嗎！！”
蘇若熙也抬起頭，眼神中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顧長歌掏了掏耳朵，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返虛境？”
他轉頭看向左使。
“左使，返虛境在你們那兒，算是什麼檔次？”
左使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回少主，不過是剛學會走路的嬰兒罷了。若是少主不悅，屬下這就去把那老東西的腦袋擰下來，給少主當球踢。”
顧長歌擺了擺手。
“不急。人家好不容易出關，總得讓人家把逼裝完。咱們過去看看，這位蘇家老祖，到底長了幾個腦袋。”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去。
身後的三位真仙如影隨形。
宴會廳裡的賓客們麵麵相覷，隨後一個個大著膽子跟了上去。
江州的天，怕是真的要塌了。
顧長歌走出酒店大門，看著遠處蘇家老宅上空翻滾的血色雲團，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係統剛纔提示，蘇家老祖身上帶著一塊上古碎片的線索。
那纔是他真正感興趣的東西。
至於返虛境大能？
他顧長歌的乾爹名單裡，返虛境連看大門的資格都冇有。
“走吧，去收賬。”
顧長歌坐上那輛勞斯萊斯幻影，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