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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爵哥哥!大伯母!你們不能這樣啊!”陸明月終於反應過來,尖叫著撲向陸老夫人,“大伯母,您救救我,我真的不知道……”
“來人,把二小姐請出去。”陸老夫人臉色鐵青,厭惡地彆開臉。她平生最恨有人在陸家的產業上動手動腳,更何況是自己的親侄女,這讓她在江笙這個“外人”麵前丟儘了臉麵。
幾個黑衣保鏢迅速上前,捂住陸明月的嘴,將她強行拖了出去。
剛纔還跟著附和、嘲笑江笙的幾個旁係親戚,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嬌滴滴、隻會躲在陸司爵身後吃葡萄的鄉下丫頭,竟然是個看一眼賬本就能掀翻整個二房的狠角色!
江笙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重新坐回沙發上,端起那杯還冇冷透的紅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老夫人,這賬也查完了,您看……”
陸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驚。她看著江笙那張明豔卻波瀾不驚的臉,不得不承認,自己看走眼了。
但這丫頭太囂張了,就這麼讓她踩在自己頭上,她這張老臉往哪擱?
“查賬算你有點小聰明。”陸老夫人冷哼一聲,端著架子說道,“但陸家主母,不是光會看賬本就行了的!後天晚上,是陸家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屆時京城所有名流都會到場。”
老夫人目光盯著江笙:“往年這晚宴都是我親自操辦,今年,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陸家未來的女主人,那這晚宴,就交給你來全權負責!如果搞砸了,丟了陸家的臉麵,你照樣得給我滾蛋!”
“母親,兩天時間籌備一場頂級晚宴,您這不是強人所難嗎?”陸司爵臉色一沉,下意識就要護妻。
以往這種級彆的晚宴,哪怕是專業的頂級公關團隊,也需要提前半個月甚至一個月來籌備。
“兩天?”江笙卻輕輕拉了拉陸司爵的袖子,“老夫人,您這要求也太低了。這點小事,何須兩天?”
周圍的親戚們暗自倒吸涼氣。這江笙,簡直狂得冇邊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老夫人氣得甩袖離去。
……
兩天後的傍晚。
京城最頂級的奢華酒店,星光熠熠,豪車雲集。
陸家的旁係親戚們早早就到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等著看江笙的笑話。
“聽說她這兩天連酒店的門都冇出,全是在網上隨便找的婚慶公司訂的佈置!”
“嘖嘖,鄉下來的就是鄉下來的,哪懂什麼叫品味。今晚這晚宴,恐怕要成京城名媛圈最大的笑話了。”
然而,當大門緩緩推開的那一刻,所有準備看笑話的人,全都愣住了。
冇有他們想象中的俗氣和廉價。
整個宴會廳被佈置成了宛如夢境般的“仲夏夜之夢”主題。從荷蘭空運而來的珍稀鬱金香鋪滿了每一個角落。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晚宴的細節。
“天哪!那是法國頂級米其林三星主廚alain大師?他不是宣佈退隱了嗎?怎麼會在這裡做主廚?”
“你們快看台上彈琴的那個!那是國際鋼琴教父理查德先生!我的天,我花了一千萬想請他去我女兒的生日宴他都不去,江笙是怎麼請到的?”
“還有那些酒那是絕版的羅曼尼·康帝!直接拿來當晚宴流水席的佐餐酒?”
親戚們全麻了。這哪裡是看笑話,這簡直是單方麵的財力和人脈碾壓!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陸司爵一身高定黑色燕尾服,俊美如神隻。而挽著他手臂的江笙,則穿著一襲由國際頂級設計師“l”親手定製的星空禮服,美得不可方物,瞬間奪走了全場所有的呼吸。
陸老夫人由管家攙扶著,站在二樓的圍欄處,看著下方這奢華完美到無可挑剔的晚宴,以及那些連她出麵都未必請得動的國際大師,握著柺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這些都是她安排的?”老夫人聲音乾澀。
“是的,老夫人。少夫人隻打了幾通電話,這些大師就自己買機票連夜飛過來了,而且一分錢出場費都冇收,說是來給老大捧場的。”管家嚥了口唾沫,小聲彙報。
老大?
老夫人瞳孔地震。這江笙,到底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恐怖背景?
當晚宴進行到**時,理查德先生甚至親自下台,走到江笙麵前,恭敬地鞠了一躬:“s神,能再次為您演奏,是我的榮幸。”
全場嘩然。
陸老夫人看著在人群中遊刃有餘、光芒萬丈的江笙,再看看自家孫子那幾乎黏在江笙身上終於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她拄著柺杖走下樓,來到江笙麵前。
周圍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以為老夫人又要發難。
誰知,陸老夫人卻破天荒地露出了一抹複雜的笑容,從手腕上褪下一隻通體碧綠的極品帝王綠翡翠手鐲,親自戴在了江笙的手腕上。
“這鐲子,是陸家曆代主母傳下來的。”老夫人聲音依舊硬朗,“既然司爵認定了你,你也有這個本事,以後,陸家的內務,就交給你了。”
這無異於是在全京城名流麵前,正式承認了江笙的身份!
“老夫人這是真香了?”旁邊的親戚小聲嘀咕。
“閉嘴!以後要叫少夫人!”
晚宴角落的露台上。
江笙靠在欄杆上,吹著晚風,看著手腕上的翡翠鐲子,“這宅鬥,好像也冇什麼難度嘛。”
陸司爵從身後將她擁入懷中。
“陸太太,恭喜你,徹底征服了陸家。”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那麼現在,是不是該來履行一下身為陸太太的義務了?”
說完,不給江笙反駁的機會,陸司爵低頭,深深地吻住了她嬌豔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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