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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夫人被陸司爵那句“交出家主之位”震得跌坐在太師椅上,胸口劇烈起伏,手指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這個逆子!你是被這狐狸精灌了什麼**湯!”
“大伯母息怒,千萬彆氣壞了身子。”剛纔被江笙懟了的那個名媛陸家二房的千金陸明月,連忙上前替老夫人順氣。
她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江笙,拔高了音量:“江笙,你少在這裡狐假虎威!司爵哥哥不過是被你一時迷惑了。你剛纔居然敢嘲笑我看不懂財報?我可是劍橋大學金融係畢業的雙學位碩士!你呢?一個高中都冇畢業的鄉下土包子,連k線圖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陸明月字字句句帶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在場其他幾個旁係親戚也紛紛附和:“就是啊,咱們陸家可是頂級豪門,未來的當家主母怎麼也得是個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名門閨秀。她一個鄉下來的,懂什麼管理?懂什麼理財?”
江笙嚥下最後一口甘甜的葡萄,抽過陸司爵遞來的濕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尖。
“劍橋雙學位?”江笙輕笑了一聲,“看來這幾年劍橋的門檻確實低了不少,連腦乾缺失的都能拿碩士了。”
“你罵誰腦乾缺失!”陸明月氣得臉色鐵青。
“夠了!”陸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既然你這麼大口氣,說自己能勝任陸家主母的位置,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陸老夫人冷哼一聲,對身後的管家吩咐道:“去,把西區專案的季度賬本拿過來!”
聽到“西區專案”四個字,但很快又鎮定下來。西區專案是他們二房在負責,賬目做得天衣無縫,就連陸氏集團總部的專業審計團隊都查不出問題,更何況是江笙這個鄉下丫頭?
老夫人這擺明瞭是要給江笙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難而退!
陸司爵微微蹙眉,剛想開口阻止,江笙卻反手按住了他的手背,給了他一個“安心吃瓜”的眼神。
陸司爵便順從地靠回了沙發背上,一副看戲的姿態。
很快,管家帶著幾個傭人,將足足半米高的賬本和幾台裝滿電子資料的ipad搬到了茶幾上。
“這就是陸家主母每個季度都要覈對的賬目。”陸老夫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江笙,“我不為難你,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你能把這西區專案的賬目理清楚,找出哪怕一處錯誤,我就暫時承認你在這個家裡的位置。如果找不出,你就自己收拾東西,滾出陸家!”
“三天?”江笙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隨手拿起最上麵的一本賬冊,隨意地翻了兩頁。
“嘩啦啦。”
她翻書的速度極快,簡直就像是在走馬觀花,一目十行都不足以形容。
“裝模作樣。”陸明月在心裡冷笑。這些賬目複雜繁瑣,涉及幾百個皮包公司和海外賬戶,冇有專業的團隊和半個月的時間,根本不可能理出頭緒。
然而,不到五分鐘,江笙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啪”的一聲,她將賬本扔回了桌麵上。
“不用三天,五分鐘就夠了。”江笙,好整以暇地看向陸明月,“陸明月,你那個所謂的劍橋雙學位,就是教你怎麼做假賬,然後把陸氏集團的錢,洗到你們二房的私人賬戶裡的嗎?”
此話一出,猶如平地一聲驚雷。
陸明月臉色瞬間煞白,強裝鎮定地尖叫起來:“你胡說八道什麼!你這是誹謗!大伯母,您聽聽,她根本看不懂賬本,就在這裡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裡冇點數嗎?”
江笙連看都不看桌上的賬本,直接憑藉驚人的記憶力,報出了一連串的資料。
江笙每說出一個數字,每報出一個公司名字,陸明月的臉色就灰敗一分。到最後,她雙腿一軟,竟然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渾身冷汗直冒。
“不可能這不可能。”陸明月看著江笙。
那些隱秘的賬目,她做得那麼隱蔽,怎麼可能有人在五分鐘內,僅僅翻了幾頁賬本就全部看穿?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
陸老夫人此刻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她雖然年紀大了,但執掌陸家後宅多年,怎麼可能聽不出江笙報出的那些資料意味著什麼。
二房,竟然真的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中飽私囊!
“五分鐘,查出八個億的虧空。”江笙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老夫人,您覺得,我這個鄉下丫頭,夠不夠格坐在這個位置上?”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陸明月粗重的喘息聲。
一直沉默看戲的陸司爵,此刻緩緩站起身。他走到江笙身邊,極其自然地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目光冷冷地掃過地上的陸明月。
“既然賬查清楚了,那就按陸家的規矩辦,明天早上八點前,我要看到這八個億連本帶利地回到集團賬戶。否則,二房所有人,準備好下半輩子在牢裡度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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