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建賠了錢後,被帶去派出所問詢,衛生部門還來酒樓徹底檢查,並對酒樓進行了罰款。
一番折騰下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慕容筋疲力盡地回到酒樓後,迎接他的卻是慕容政陰沉的臉。
“昨晚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慕容政冷聲道,“如果你再犯這樣的低階錯誤,這個酒樓你們兄妹倆也不要管了。”
“爺爺,”慕容建委屈地道,“我真沒有亂來,我發誓我把酒樓管理得很好。昨天的事情,定是有人故意搗亂的!”
“故意搗亂?”慕容政道,“酒樓開了這麼多年,從來沒出過這樣的事,為什麼到了你這兒就有人來故意搗亂?”
“爺爺,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裝糊塗?”慕容建道,“我就直說了吧,肯定是慕容康唆使人來的!他看我接管了酒樓心裏不舒服,想要讓我難堪!”
“有證據嗎?”慕容政問。
慕容建愣了愣,道:“沒有證據,但肯定是他!”
“沒有證據就不要胡亂攀咬別人,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事?”慕容政道,“我們慕容家是生意人,生意講究和氣生財。結果到了你這兒,連一家人都容不下。若是再讓我知道你去找小康的麻煩,家裏的生意,你跟你爹孃以後都別想了。”
慕容政說完就走,留下慕容建和慕容芳恨得咬牙切齒。
“爺爺太偏心慕容康了!”慕容芳冷聲道,“哥,現在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慕容建心煩意亂,對慕容芳大聲吼道,“什麼事情都是我安排,出了事都是我兜著,你除了問怎麼辦之外還能幹點什麼?”
被慕容建罵了,慕容芳也很委屈啊:“我倒是想幫忙,但是你讓嗎?你會聽我的嗎?你是哥,從小到大我就得聽你的,都得按照你的意思做事,你聽過我一次意見嗎?”
慕容建沒想到這個妹妹竟然還敢頂嘴,氣更不打一處來,道:“行行行,是我不尊重你,沒聽你的話,我改還不行嗎?現在開始我就聽你的,你說怎麼辦?”
慕容芳哪兒知道該怎麼辦啊,隻能道:“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是哪個都爛攤子了,就想推到我頭上?我沒那麼傻!以後酒樓和慕容康的事兒我都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慕容芳氣沖沖的走了,慕容建一肚子火氣沒地方發,正想把廚房的人叫來問問,一個服務員在辦公室門口道:“總經理,覃老闆來了,說是來結這個月的海鮮錢的。”
一聽到覃雨嫣到了,慕容建的火氣頓時消了下來,趕緊讓人把她請來了辦公室。
覃雨嫣開始做海鮮生意之後,整個人都很低調,除了進貨和送貨,基本都不怎麼出門。
一來是為了躲避梁遠河,上次她把梁遠河的自助餐店轉讓,拿著錢跑了,梁遠河肯定不會放過她。
二來她也學聰明瞭,懂了在事情成功之前,一定要低調、要穩重的道理。
現在她已經攢了一萬多塊錢,再把這個月的賬收了,就能穩妥地擴充套件空間。
“慕容經理,咱們又見麵了。”覃雨嫣走進辦公室,笑靨如花地道,“聽說酒樓昨天出事了,沒問題吧?”
“沒啥大問題,一點小事。”在覃雨嫣這個美人麵前,慕容建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說話聲音都變得溫柔起來,“覃小姐是來結賬的吧?稍微坐一下,我讓財務那邊送過來。”
“有勞慕容老闆費心了。”覃雨嫣道。
“應該的應該的,”慕容建笑著道,“不過你也知道,因為昨天的事,財務那邊可能要慢一些。要不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覃老闆若是不嫌棄的話,晚上就在我這兒吃個便飯。你放心,今天之內貨款肯定能到位。”
覃雨嫣看著慕容建滿臉討好的笑,心裏卻是冷笑不斷,慕容建是什麼心思,她閉著眼就能看出來,無非就是饞她的身子。
說實話,若是之前的慕容康,她幾乎都不用考慮,但慕容建麼就算了吧。
年齡大、長得不好看就不說了,還一點氣質都沒有,看到漂亮女人就流哈喇子,比起梁遠河都差了好大一截,這種人她怎麼可能看得入眼?
不過她也瞭解到,慕容建雖然不咋樣,慕容家是做大生意的,在京城的商圈那是赫赫有名。
所以即便覺得慕容建噁心,她還是笑著答應下來:“既然慕容經理邀請,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見覃雨嫣答應下來,慕容建頓時心花怒放,趕緊讓人通知廚房準備飯菜,還讓人拿了一瓶茅台酒,非要跟覃雨嫣喝兩杯。
自從做海鮮生意以來,覃雨嫣為了結賬,遇到過好幾次讓她陪酒的事,第一次就被灌醉了,難受了好幾天,但第二次她就學聰明瞭,巧妙地把喂到嘴邊的酒,全部都收到了空間裏,一滴都沒喝下去。
所以現在她能“千杯不醉”,而且隻要空間夠大,她甚至能“喝”下一個酒廠。
慕容建拿來的這區區一瓶酒,在她看來就是鬧著玩兒的,於是她一上來就跟慕容建乾杯。
慕容建是個男人,在女人麵前當然不能當慫包啊,端起酒杯說乾就乾,結果菜都一個沒上,兩人就連幹了三杯,慕容建眼看著眼睛都開始紅了。
等兩人把一整瓶酒喝完,慕容建已經徹底喝高了,開始滿嘴跑火車。覃雨嫣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開始各種套話,一頓飯吃下來,慕容建把自己的老底都交代了個明明白白,慕容家生意上的事也說了不少。
“覃老闆,我不瞞你說,”慕容建大著舌頭道,“你別看我……我現在隻管個酒樓,最……最多三個……個月,我們家就能接管所有的生意!所……所有的!”
“那我可要提前恭喜慕容經理……不對不對,是恭喜慕容大老闆了,”覃雨嫣道,“到時候您可別忘了我。”
“覃老闆,你這兒說的是什麼話?”慕容建突然抓住覃雨嫣的手,酒氣熏天地道,“我對覃老闆什麼意思,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慕容經理,這有點不太好吧?”覃雨嫣不想被他佔便宜,便把手收了回來,趕緊重新找了個話題,“慕容經理,昨天你們酒樓到底是怎麼回事,能不能跟我說說?”
說起昨晚的事,慕容建好好的心情頓時沒了:“沒什麼好說的,就是我那個堂弟找人來給我搗亂。”
“是叫慕容康嗎?”
慕容建一皺眉,心裏有點不悅,問道:“你認識他?”
覃雨嫣笑了笑,道:“隻能算有過一麵之緣吧,最早我來你們酒樓推銷海鮮的時候,就是跟他談的。”
一聽兩人沒啥關係,慕容建的心才放了回去,道:“就是慕容康。不過我知道這小子,根本沒那麼大本事,肯定是他背後那個姓沈的乾的。”
“姓沈?”不知為何,一聽到這個姓,覃雨嫣就有些在意,“叫沈什麼?是什麼來頭?”
“讓我想想啊,”慕容建揉著生疼的太陽穴,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了,“應該是叫沈……沈……對,叫沈薇,慕容康現在跟她合夥賣什麼麻辣燙呢。”
覃雨嫣眼皮一跳,她就知道會這樣!
本以為自己躲得遠遠的,藏著掖著做點海鮮生意,就能暫時避開梁遠河跟沈薇,結果繞了一個大圈,還是讓她給碰上了。
這冤家路,真他孃的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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