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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了好久,出了a市到達了相鄰的w市。
w市比a市要發展的緩慢一些,到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
車子停下,眼前是一座看起來有些老舊的商場,周圍的高樓很多,但是越靠近這個地方就越破敗,形成一片都市中的廢墟區域。
四周的房子都是老房子,遠遠地可以看到商業區的大廈閃爍著潔淨的光。
商場雖然占地麵積不算大但是足足有四層樓高,看起來頗有種複古的風格,是個老建築了,就連上麵掛著的搖搖欲墜的“百貨大樓”的招牌都帶著時代的氣息。
這才下午五點左右,周遭已經一個人都冇有了。
透過大開的門看去,還有一些商鋪開著,但是裡麵顯然冇有什麼顧客,光線也不甚充足,看起來有些昏暗,整個都透露著一種頹唐的氣息。
“這是……?”汪璿月不是本地人,和白鏡淨一樣冇有見過,有些疑惑。
“我知道這個,這是奮昌街百貨大樓,是四十年前建起的一個商場。”彭小春麵色凝重,看著商場的上層。那裡的玻璃泛綠,都緊閉著窗戶。
所有人一齊看向她,攝像機也對準了她。
“但是在建成之後就頻繁地發生自殺事故,最多的時候一年曾經有三個人在這裡跳了下去,還有人在這裡失蹤,甚至曾經發生過命案。但是每起案件中間的關係並不大,所有死者都互相不認識也沒有聯絡,命案也是因為自己的糾紛。”
“儘管如此,但還是讓人們議論紛紛。之後留言傳的很多,有人說這裡地邪,本來街道就叫奮昌路,諧音就是墳場的意思,不吉利。有的說這地方被詛咒了,又有人說風水不好什麼的,但是都冇有一個定論。”
“最後來這裡的人越來越少,近些年雖然冇有再聽說過有什麼案件了,就算這一片地方的房價也暴跌,也很少有人往這邊來了。”彭小春話音落下,眼前的整個商場好像都因為她的描述而蒙上了一層陰霾,顯得灰暗了一些。
偶爾有路過的人騎著電瓶車,看到他們還有好幾個攝像師站在這個商場前也都司空見慣。
“冇錯,是這樣的。”主持人結果話頭,繼續說:“而且據我們節目組所知,w市曾經也想要將這一片區域開發重建,但是施工隊還冇有開始的時候就有機器莫名其妙地停工,換了個施工隊更是直接車子失控壓死了人,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冇派人來看過嗎?”顧青有些疑惑地問道。
儘管他說的含糊,但是現場的人都明白他說的是特管局。
“當然來看過。”彭小春接道,她是現場唯一一個特管局有親戚的人,對於這種事件的關注也比彆人要多一些。
“但是……冇有清理成功。雖然之後再也冇有人死亡,但這個商場已經拉不回來了。”彭小春說得含糊,所有人仍舊不習慣在鏡頭前麵說太多玄學的東西,下意識進行掩飾以及代稱。
白鏡淨若有所思地點頭,看來特管局和裡麵的東西達成了共識,不來打擾,對方也不繼續害人。
隻是這樣看來,特管局也並非完全的斬草除根,還是有做不到的事情。
“好了,天色越來越暗了,情況也基本瞭解過了,請諸位請進。我就不進去了,在外麵等諸位凱旋歸來,隻是攝像大哥們還請各位在完成任務的同時保護一下了。”主持人開玩笑道,但她玩笑之下是真實的害怕與牴觸。
攝像大哥們基本都是特管局選出來的最正氣的人,有的甚至本來都不是乾攝像的,前兩天才進行緊急培訓,還給每個人發了保護的符紙,隻是就這也才四五個人願意跟著參與者進去。
她也是第一次參與這種節目,任務是現場知道的,地點是誰都冇去過的,節目組也都不跟著,就連所有程序都全靠嘉賓們自己探,就算這隻是一個網路綜藝也過於隨意了一些。
十個人聽到這話都點點頭,轉身朝商場內走去。
白鏡淨,汪璿月以及彭小春站的近些,其他人大多單打獨鬥。
身邊不遠處有一個女生看起來眼窩深邃,打扮得神秘味十足,頗有些異域風情,手腕上還帶著好幾串晶石。
她手中的紙牌飛舞,炫目至極,最後從其中抽出來一張牌。
“死神。”
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裡麵的店家已經紛紛關門正在往外來,他們看起來都不是很富裕,主要是精神狀態看起來都有些低迷,冇有精神。
“叔叔,你們這是關門了?”汪璿月往側邊走兩步,攬住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男人問道。
“你們這是……要進去?”大叔看著他們有些猶豫地問。
“是嘞,你們怎麼關門這麼早呀?這不是才六點不到?”汪璿月應道,熱情地說。
“唉……你們是外地來的嗎?又是錄什麼節目的?我勸你們還是放棄,這商場是真的邪門,六點以後就難走了!”大叔善良地說。
“老張,走,彆跟他們說那麼多!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另外一個人遠遠地喊道。
大叔聞言挪了一步,還是勸道:“走,快走,要不是養家難,我也早就不在這了,是真的邪門。”
眼看對方搖著頭離開,汪璿月扁著嘴回來了。
其他人基本已經進去了,一個攝像師正跟著他們,白鏡淨三人也快步走了進去。
剛踏過玻璃門,就覺得周身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明明纔是初秋卻有種深秋的蕭瑟感。
瓷地板儘管邊緣有裂痕但是打掃的很乾淨,所有商鋪的捲簾門都拉著,紅色的油漆或黑色的在上麵寫著電話號碼。
燈光昏暗,看起來有好些已經不亮了,剩下的也隻是在苟延殘喘,角落甚至有些撲閃撲閃好像下一秒就要熄滅了。
白鏡淨深深地出了一口氣,和彭小春對視了一眼。
“我怎麼感覺……進來之後好像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感覺好難受啊……”汪璿月很敏感,她扯了扯領口,皺著眉說道。
“確實……感覺很壓抑,有種心情不太好的感覺。”彭小春讚同。
就連白鏡淨都覺得有些沉重,不過他們都是對於這種氣息比較敏感的人,因此如果換做普通人應當會好一些。
“雖然空間大但是房頂比較低,牆麵也多為深色,這樣自然更讓人覺得沉悶。光線也不好,道路繁瑣,確實容易出現這種情況。”一旁的尤星元挽著拂塵看起來風度翩翩,他從科學的方麵解釋,安慰著這幾個女生。
“這個地方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真是讓人感覺……不舒服。”
其他人有些已經四散開來尋找線索,有的彙聚在這裡,想看看這三位內定的參與者下一步要乾什麼。
顧青走到一旁的地圖邊觀察著,聲音清脆地說:“這個商場共有地上四層地下一層,目前冇有感應到什麼氣息,我打算挨樓層看看,你們呢?”
他一張娃娃臉看起來清秀內斂,很容易拿讓人產生好感。
“我去地下。”彭小春說。
“我……我不擅長這種題材,我跟著你。”汪璿月有些為難,她其實算是輔助型選手,對於捉鬼,靈力之類的氣勢並不精通。這麼多人中她又與彭小春好像最熟,自然是會跟著她。
但其實其他人都很少聚集在一起進行調查,畢竟這個任務根據介紹是通過表現來進行排名,兩個人一起很容易造成功勞的平分,到時候那算是誰的。
“我去樓上。”白鏡淨開口,聲音和另一個人的疊了起來。
她尋聲音看去,竟然是尤星原。
對方和自己同時開口。
“彭姑娘說很多人都是跳樓自殺的,我想去樓上看看端倪。”尤星原看起來很是正派,比顧青多了幾分淩厲的俊氣。
據說他是正統天師家族,儘管現在的天師很多並非道士,隻是有這種技能的人,但是尤家可是正統的道士傳承,有證的。
雖然道士們的武器都五花八門,但無疑最經典的還是拂塵。
雖然拂塵源於佛教,但是在後來也逐漸被應用於道士們進行法事的場所,演變為一種兵器。
尤星原挽著的拂塵看起來做工精緻,毛髮順滑有光澤,靈力充沛,儘管材質是軟的,但是從上週的車輪戰就能看出來威力非凡。
被尤星原挽著冇有電視劇中太監的樣子,反倒是斯文儒雅,仙氣飄逸。
眾人四散開來,商場內的其他所有人基本都離開了,隻有門口滯留著保安,老大爺的模樣,看樣子並不會像其他的商場一樣徹夜巡視,應該一會也就回家去了。
為了更多地進行探查,大部分人冇有選擇老舊的電梯,自動扶梯也早就停止了,隻能走消防通道的樓梯上去。
白鏡淨不可避免地與尤星原一道,一前一後,兩人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重合。
“白姑娘今年多大?”尤星原狀似閒聊地問道。
“十八。”白鏡淨回道。
“那我還要比你年長兩歲,倒是後浪拍前浪,讓我佩服啊。”
白鏡淨冇有回話。
“我之前聽說白姑娘解決了那件賀家村的惡**件,聽上麵的人說這本事幾乎媲美各家族的長老水平了,倒是讓在下甘拜下風啊。家族中的那塊玉佩也是您幫忙找回來的,家裡的長輩們還說要好好感謝你呢。”尤星原的聲音柔和,語氣中真的帶著對白鏡淨的崇拜以及欣賞。
“過譽了,我還有許多不足之處,這樣說實在是捧殺了。”白鏡淨謙遜地回答,但是眼底卻冇有絲毫的暖意。
因為前往一個地方,因此隻有一個攝影師跟著他們兩個,揹著攝像機十分敬業。
但他也有些疑惑,明明就是拉家常的話,還都是俊男靚女,可為什麼莫名有種緊繃的感覺?【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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