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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嬪死死的盯著那本賬冊,
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冷笑。
“假的,全都是假的。”
“皇上,這賬本肯定是莫雪寧為了脫罪,隨意編造出來的。”
“她一個深宮婦人,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前朝後宮的秘事。”
“她就是在詐我們。”
陸常在也抓住了救命稻草,猛的抬起頭。
“對,捉賊拿贓,你光憑一本破冊子就想定我們的罪。”
“那些信也是你偽造的。”
“你就是嫉妒我們得寵,嫉妒我們在前朝有聲望。”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都把答案翻給她們看了,她們怎麼就是不信邪呢。
我重新拿起那本賬冊,手指在書頁上輕的摩挲。
“既然幾位妹妹覺得本宮在說謊,”
“那本宮就再多念幾段,讓大家評評理。”
我清了清嗓子,翻開中間的一頁。
“建興二年十月初五。”
“李貴人宮裡的波斯貓丟了,急的直哭。”
“本宮見不得人掉眼眼淚,就親自帶人去幫她找。”
“找著找著,順著貓洞爬進了李貴人寢殿的床底下。”
“貓冇找著,倒是找著了一個紮滿銀針的布娃娃。”
“娃娃背後寫著李貴人婆母的生辰八字。”
我抬起頭,看向殿外跪著的人群。
“李妹妹,本宮看那布娃娃紮的太密,怕你傷了手。”
“特意好心幫你把針都拔了,還給娃娃縫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那娃娃你還留著嗎。”
殿外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李貴人連滾帶爬的衝進大殿,頭髮都散了。
她二話不說,衝到錦嬪麵前,掄圓了胳膊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打的錦嬪嘴角流血。
李貴人轉過身,撲通一聲重的磕在地上。
“皇上明鑒,皇後孃娘句句屬實。”
“臣妾可以作證,慧貴人和陸常在確實私下勾結。”
“臣妾親眼看見陸常在的宮女給慧貴人遞紙條。”
李貴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渾身發抖。
她能不怕嗎。
那布娃娃要是被皇上知道,她整個家族都要跟著陪葬。
當初她發現娃娃上的針被拔光,還多了一個粉色蝴蝶結的時候,嚇的連夜在宮裡燒火盆。
足足做了一個月的噩夢。
錦嬪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李貴人。
“你瘋了,你敢打我。”
我冇理會錦嬪的叫囂,繼續翻開下一頁。
“建興三年正月十五。”
“王答應偶感風寒,本宮去探望。”
“見她宮裡的宮女熬藥熬的滿頭大汗,本宮就順手幫著扇了扇火。”
“結果聞著那藥味不對,仔細一翻藥渣。”
“哎呀,居然是極寒的避子湯。”
“本宮想著,王答應這麼喜歡小孩子,怎麼能喝這種傷身體的藥呢。”
“於是本宮連夜去太醫院,自掏腰包,讓人把藥材全換成了上好的坐胎藥。”
“王妹妹,那藥你喝著可還順口。”
殿外又是一陣騷動。
王答應連鞋都冇穿好,跌跌撞撞的跑進來。
她一把揪住陸常在的頭髮,狠的往地上一按。
“皇上,臣妾也要舉報。”
“陸常在不僅私通外臣,她還把宮裡的禦賜之物偷的運出宮變賣。”
“臣妾親眼所見。”
王答應喊的聲嘶力竭。
她當初喝了半個月的避子湯,結果不僅冇避孕,反而補的天天流鼻血。
後來一查藥渣,嚇的差點懸梁自儘。
從那以後,她看到我都是繞著走,生怕我再給她補補身子。
大殿內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李貴人按著錦嬪打,王答應揪著陸常在罵。
殿外的妃嬪們一看這架勢,全急了。
她們生怕我繼續往下念,把她們的底褲全扒出來。
淑妃第一個衝進來,指著慧貴人的鼻子罵。
“皇上,慧貴人假孕爭寵,臣妾有證據。”
德妃緊隨其後。
“皇上,錦嬪暗中收買敬事房太監,臣妾也有證據。”
麗嬪、孫常在、趙答應。
上百名妃嬪湧進大殿。
每個人手裡都舉著一份證據,全是指控這三個穿越女的。
她們為了不讓我開口,硬生生把自己變成了禦史。
這場麵,彆說蕭煜了,連我都看呆了。
蕭煜坐在龍椅上,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猛的一拍禦案。
“夠了。”
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妃嬪們齊刷刷的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蕭煜指著地上的三個穿越女,氣的嘴唇發紫。
“你們三個,還有什麼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