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死逃亡------------------------------------------，裡麵有一些紗布、碘伏和止血藥，都是平時備著處理小傷口的。她顫抖著剪開林鋒的袖子，看到傷口的那一刻，她的臉刷地白了。，皮肉翻開，露出下麵白森森的骨頭。傷口周圍的肉已經開始發黑，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了。“這……這得去醫院……”王秀蘭的聲音在發抖。“去不了。”林建國站在窗邊，拉開一角窗簾往外看。樓下的街道上至少有七八隻怪物在遊蕩，有的是那種剝皮狗一樣的，有的是更大的、冇見過的種類。“外麵全是那些東西。醫院那邊肯定更亂。”，冇有叫疼。他知道現在叫疼冇有用，隻會讓父母更擔心。他看著王秀蘭用碘伏給他的傷口消毒，碘伏滲進傷口裡的那種疼痛讓他的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但他一聲不吭。“爸，我們得離開這個城市。”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這些東西會越來越多，待在樓裡就是等死。”，點了支菸，深吸了一口。煙霧在昏暗的客廳裡繚繞，他盯著牆上的一張全家福看了幾秒，那是三年前在照相館拍的，照片裡的三個人都笑得很開心。“郊區有個防空洞，是以前人防工程的。”他終於開口了，“如果能到那裡，或許能撐一段時間。那裡有儲備的水和食物，門也是加固過的。”“那還等什麼？”林鋒掙紮著站起來，他的左臂已經被紗布包成了粽子，但血還在往外滲，“趁現在還有混亂，我們走。”，被林建國攔住了。“秀蘭，小鋒說得對。待在這裡，隻有死路一條。”——兩瓶礦泉水、半袋餅乾、急救包、一把菜刀、一把水果刀、林建國年輕時收藏的一把軍用匕首。那把匕首是他在部隊時的紀念品，刀刃是合金鋼的，非常鋒利，從來冇有用過。他把匕首遞給林鋒。“拿著，防身。”，拔出鞘看了看，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寒光。他把匕首插回鞘，彆在腰間。。
樓道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三樓的屍體還在，怪物的屍體也在。黑色的液體從怪物的傷口中流出，順著樓梯往下淌，發出難聞的氣味。林建國走在前麵，林鋒在中間，王秀蘭最後，三個人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每一步都踩得很輕，生怕發出聲響。
到了一樓，大門外的景象讓王秀蘭捂住了嘴，差點吐出來。
街上全是翻倒的車輛，有幾輛還在燃燒，火焰把周圍的空氣都烤得扭曲了。地麵上到處都是血跡，有的已經乾涸變成了黑色，有的還是鮮紅色的，在火光中閃著光。遠處傳來尖叫聲和爆炸聲，偶爾夾雜著怪物的嘶吼。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血腥味和某種說不出的惡臭，像是腐爛的肉和硫磺的混合體。
“跟緊我。”林建國低聲道。
他們沿著牆根走，儘量避開開闊地帶。林建國選擇了一條小巷的路線，雖然繞遠，但能最大程度避開那些怪物。他對這一帶的地形很熟悉，畢竟在這裡住了二十多年。
走了大約十分鐘，他們遇到了第一隻怪物。
那是一隻小型的怪物，大約有半人高，形狀像一隻蜥蜴，但背上長滿了骨刺，每一根骨刺都有十幾厘米長，尖端鋒利得像針。它正在翻一具屍體，用爪子把屍體的肚子撕開，把頭伸進去吃內臟。聽到腳步聲，它猛地轉過了頭，嘴裡還叼著一截腸子。
“彆動。”林建國輕聲說。
三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屏住了。
怪物盯著他們，嘴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它的鼻孔翕動著，在嗅氣味，頭部緩緩轉動，似乎在判斷眼前這些生物是不是食物。
然後，它動了。
它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四條腿在地麵上留下深深的抓痕。林建國揮刀砍去，菜刀砍在了怪物的頭上，刀刃切入了一半，卡在骨頭裡拔不出來。怪物掙紮著，用前爪抓傷了林建國的手臂，三道血痕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林鋒從側麵衝上去，匕首狠狠刺進了怪物的脖子。
一下。
兩下。
三下。
黑色的液體噴了他一臉，滾燙的，帶著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怪物的掙紮漸漸停止，四肢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叮！擊殺普通級異端，獲得弑神點×15。
林鋒愣了一下。
他聽到了一個聲音，不是從耳朵裡聽到的，而是直接在腦海中響起的。他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但那個聲音太清晰了，不可能是幻覺。
“小鋒，你冇事吧？”林建國走過來，用袖子擦掉林鋒臉上的黑色液體。
“冇……冇事。”林鋒甩了甩頭，把那個聲音暫時拋到腦後，“爸，你的手。”
“皮外傷，不礙事。”林建國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抓痕，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簡單包紮了一下，“走，快走。這裡不能久留。”
他們繼續趕路。
一路上，他們又遇到了三隻同樣的怪物。林建國和林鋒配合，一個吸引注意力，一個從側麵攻擊。林鋒的左手幾乎不能用，但右手握著匕首，每一次刺擊都用儘了全力，刺進去，拔出來，再刺進去。他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隻，他隻知道自己不能停，停下來就會死。
他不知道那些怪物是什麼，從哪裡來，為什麼會出現在地球上。
他隻知道，如果不殺了它們，它們就會殺了自己和家人。
這是末世的第一課——不是你死，就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