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憶中。
他看到了她與祂。
“病幸,那麽、你想怎麽樣?已經說過多少遍了,那個名為廢覺的轉世之人,是我的才對”,高高在上的天公,低下頭來看向下麵的那個女人。
“不——那家夥是我的——我要了那個人,所以一切都必須由我說了算才行!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的可能性,否則的話——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你我可是會迎來相互殘殺的結局的啊!”
被稱呼為『病幸』的女人,實際上卻是位於天之上、空間裏麵的神明。
眼下似乎是她在逼宮嗎?向著那般絕對的存在?!他看著台上的老男人,又看了看台下麵的女人,總覺得是自身的場合出現錯誤了,竟然碰上了這樣可怕至極的修羅與殺戮之場!!!
“不可能,你知道的,就連你的存在——也是出自我之手——怎麽了,如今為了一個凡人,打算反抗我嗎?”
“不是的,你可不是我的父親,我真正的父應當是上位世界的那位吧?難道不是嗎?你這混入下界的異類,也是為了什麽才必須拉下上位世界的吧?”
女人的話語擲地有聲,看起來他們之間的火藥味確實是越來越重了呢……當下感覺不妙的他立刻就選擇了避讓,……是的,作為時間上的一具魔神,他可不想摻和這樣的煞神場當中來了啊!!!
“哈哈哈!!!好好好……你這妮子,越來越知曉得多了啊,果然在那片漂浮大陸之上,在那些放肆家夥們利用星核製造最初的你的時候,我就應該殺死你的啊!!!真的是失敗失敗……畢竟真正的神明位階之間存在壁壘,讓我無法看到你的未來命運,沒想到又有人會對我的世界指手畫腳的啊!!!”
“怎麽了?這就破防了嗎?看起來、你對於自身的正確性真的是非常在意的啊。——把許可權交給我。——這就是我的訴求。——畢竟在加入的時候,就約定好了啊。”
啊啊啊,不是吧?
眼下,此時此刻的他想要抬起步子,離開這裏,結果卻是一步也動不了了,這究竟是怎麽迴事啊?然後就得聽到這兩位針尖對麥芒的對峙。
——雖說這兩位是對於人類並沒有什麽感覺,壓根就不在乎那般比微生物都不如的完蛋玩意兒,但似乎是很在意某個人類的樣子啊?!這究竟是什麽說道啊?那個叫做廢覺的人類到底是誰啊?怎麽這麽招惹這些個魔神們的歡喜呐!!!
——盡管他自身就是一個像樣點的魔神,但比起這兩位還是有些可悲的距離。
“老不死的,你想要死在這裏了嗎!都說了,這可不是在商量!”
“啊?!小崽子!那怎麽了?那個時候沒有得到那家夥的愛,至今為止都還是利用權力在創造後代的你,又能好到哪裏去啊?——已經講過了,我的世界我說算了,剩下的如果有別的機會的話,就是你的了,這纔是我們之間的約定吧!”
無形的殺氣,無形無色的氣息,在這一刻徹底地改換了麵貌,一個是渾身上下都是閃爍著耀眼的金色之光,至於這另一個卻是漆黑一片的濃重色彩。
大廳之中,母星內部,神明之間,牆壁破裂,連著台上台下的階梯、開始一處處地斷裂開來,明顯這不是說笑的時候,生生地被這兩股強大而又蠻橫至極的對抗氣場壓了下去,小邪神——作為時間上的小神明的他被逼無奈地隻得跪下去,就跟這顆由空間所組成的星星、母星之上的其他生命體一樣。
跪著。跪了下去。怎麽也站不起來。無法站立。被旋渦般的恐怖事物緊緊地拉住,隻能夠做到、低下頭顱與俯首聽命一事。——這就是強神的姿態。
“怎麽?你想現在就摧毀掉那個人所居住的世界嗎?”
“你——!”
女人不得不示弱,因為她與台上的他不同,她並不想要摧毀那個世界,因為她知道那個人不想要那麽做,所以她也不會那麽做的啊……最終,她撤去了神明專有的力量立場。
啊啊啊,確實是啊,如果這麽一股子相互抗衡的力量不斷向外向遠處向下渲染的話,估計還沒有等到計劃開始的時候那顆無人問津的地理位置極好的星星就要消失了呢~!!
但——錚、哢哢哢!!!!!!!!!!!!!!!!!!!!!!!!!!!!!!!!!!!!!!!!!!!!!!!!!!!!!!!!
“他是我的!”
“他是我的!”
“他是我的反派!!”
“他是我的反派!!”
“對他,你、沒有資格插手一二——”
“這句話,同樣也適用於你自己啊,天公,你以為這世上就再無能夠戰勝你的對手了嗎!”
不斷重複下去,這一男一女看似是沒有了力量上的生死對抗,但這嘴上的功夫卻是一點也不讓,沒有絲毫服輸的意思。——、——對於普普通通的人類絲毫不在意,但對於某個人類卻是如此的上心,真的是讓人好奇呐!!!
這是一不小心就插入其中的某個時間上的小神明,這就開始湧出來的某個心念與想法。
而這場人類毫不知情的爭論最終卻是也不了了之了呢。
……
……
這就來到了下一個場合裏麵了。
“你幫不幫吧!”
女人就跟地皮流氓,又或者是地麵上那群人類當中的社會頭子一樣,大概就在對抗結束不久之後,這家夥就過來找自身了啦!!!……這還真是一尊瘟神呐!!!
“為、為什麽?”
記憶裏麵的他表現得唯唯諾諾的啊,看上去就跟外表的形態如出一轍——那是、什麽樣的姿態啊——為什麽呢?是在偽裝嗎?還是說、那就是過去的自身呢?
“我可是記得幫助你拉攏了不少部下的吧?那個叫什麽、戰爭孤兒來著?現在是該叫病毒是吧!你得還我個人情吧!!”
“可是,大人,我怎麽記得……隻要沾染上了關於我的生死因果,我作為時間上的魔神,就有能力將那樣的靈魂帶向任意的時代與世界之上呢?畢竟因為藍海最大的抗爭之戰——可皆是與我相關的人員呐!按道理來說,帶他們過來的人物應該是我吧?”
“我可不管那些!!如果你不同意,那就去死好了!”——女人繼續開口就是一個大雷,在祂眼中,生命彷彿不是生命似的,就如同信手捏來的小玩具。
“可是……我的身上,還有那家夥留下的痕跡了啊,與其針對那個我還不知道的廢覺,還不如談論一下——自我誕生之日起,就與我糾纏不休的那位凡人吧!好像是叫做什麽凡來著?盡管他有概率已經死了,但——我總覺得不安——啊嗚嗚嗚——”
“誰管你啊!你不幫助我的話,就死在這裏吧!反正按你的心魔,生生把那玩意打服氣的話,也還是有機會讓我上場的啊!!!”
哎?
下一秒,就是一個大大的死字,直指而來,我、不是,你怎麽……哎?說來說——不是——這女人、這位真神——這個瘋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從的話,就必死無疑。
果然,就算是神明們間的,也會存在滅口的惡劣行徑麽。
因此——
“好吧,我知道了,就與你立下這樣的約定吧。”
“這就對了啊!真聽話——真乖!”
瘋子。
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這是自身在這段記憶當中的迴圈想法。
……
……
……
修複室內,是他、率先恢複了過來。
原本以為這一次會花費比較長的時間呐!但沒有想到,看起來、似乎也沒有那麽漫長了。
“哈哈哈!!是我贏了——那個瘋女人,明明已經決定跟隨係統了,為什麽還要追殺我呢?——啊啊啊,忘記了呀~!好像自己跟身為病主的她也是有過個約定的啊?!”
小邪神吹著口哨,絲毫不在意、明明已經答應了的事情為什麽要反悔一事——反正自身也不是情願那般的了,硬是要趕鴨子上架,可是會得不償失的啊,我的真神大人呐!!
那麽,現在又該怎麽辦呢?
當下,小邪神,神明小孩環顧一週,這就開始思索。
然後,他又挑了挑好看的眉頭,似乎又是發現了什麽似的——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