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家夥是誰啊——?
正當記憶迴蕩的間隔,下一刻就又抵達到了一個好地方呐!看起來,故事開始的世界之前的時候還有更加隱秘,還是說更加早一點的世界呢?
眼下,觸手可及、身邊的是來自兄弟的骨骸,也就是那個從小在孤兒院裏監視過自身的不明白毛……但這個時候的廢覺口裏麵卻叫喊的是另一個——
“白見……可惡,已經白骨化了……果然、已經徹底沒有機會了嗎!?”
接下來,那個抬著自己的身子打算站起來,結果就從那樣破碎不堪的玻璃上麵見到了自身的樣貌——哎???不是!這個是怎麽迴事啊?!為什麽長得跟不久之前見到的那位帝王存在一模一樣?!難不成我其實是『那邊的那個』嗎?
是的,直至迴到上上個世界的迴想此刻、才留意到自身的長相,以及對於自我的某樣猜測開始登場。
是的,那個這時候才開始認為自己就是——名為廢覺的『什麽』。
跟著就看到了眼前的他、某個男人,此刻正在自身的麵前哭泣,明明是一個大老爺們,現如今卻哭得相當的難看,因而有些摸不著頭腦——那個強撐著莫名沉重起來的身軀,開口詢問:
“你為什麽要哭啊?那個叫什麽來著?還是說——人類英雄大人嗎?”
當下的頭腦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什麽糊成了一塊,怎麽也思考不過來的……嘔吐與惡心,時不時地就開始往上走,實在是找不開了,姑且算作是轉移注意力的一種方法吧!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結果,還沒有等到這個廢覺講些什麽了,對麵的那家夥一上來就是道歉,而且還是極其沉重的那種,在這麽一件破敗不堪的小屋子裏麵,這周圍也不像是什麽良善之地,那男人不僅跪了下來,……還在向著自身的方向不停地磕頭,彷彿是在追尋著什麽原諒與諒解一樣,隻是一味地在那裏自責與道歉。
“怎麽了?”,不由得發問起來,也是因為對方道歉的方式與方法過於誇張,不明白身為人類的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也不知是不是大腦短路,確實是想不出來什麽了呢。
“對不起,我沒有能夠救下星小白,讓所謂的世界意誌殺死了她,明明那個人應該是製造出血清的救世主般的偉大存在啊——一切都是因為我的愚蠢!!!明明那個人已經出言提醒過了,但但我卻始終都不相信地球本身會實行毀滅人類的瘋狂舉動!!!是我的失誤害死了她,也不知道之後又是什麽情況了,但現階段的愚蠢確實是導致了極有可能的更加糟糕的情況有可能發生在接下去的世界之中!!!一切都是因為我!!無法挽迴了啊啊啊!!!!”
那個是誰啊?
廢覺正打算開口詢問,卻是講出了——
“沒有關係的啊,隻要在之後的世界裏麵,由我出馬,救下她就好了啊!”
哎?為什麽這麽說……為什麽……要打這樣的包票?為什麽要打出這樣的牌?不明白、不理解,自己也不知道自身到底是在述說什麽,已然無法迴神。
“可是又不止是她一個!!還有未小黑!!又是我輕易就相信人類一方的某個家夥!!那個高官人物到底是什麽什麽什麽東西啊啊啊!!!又一次因為我的失誤,讓那樣的魔女進入那個人的體內!!!我已經無法原諒我自己了!!到底還要幹毀多少事情才甘心呐!!!如今我來到這裏也隻是想尋一死!”
那個人又是誰啊?
廢覺正打算開口詢問,卻是又一次開口講出了——
“那個不是過錯!!!絕對不是的啊!!你必須堅持下去才行!!盡管理由、我還不能夠講出來了……但我肯定那樣子絕對不會是過錯!!相反那個應該是值得慶賀的事情了啊!!!我的能力在告訴這一點!!!——毫無疑問,那個女人絕對沒有看上去那麽平平無奇!那家夥沒有死——還沒有結束——”
哎?為什麽這麽說……為什麽……要打這樣的包票?為什麽要打出這樣的牌?不明白、不理解,自己也不知道自身到底是在述說什麽,還是迴不了神。
“不對不對都不對!!您就該殺了我才行的啊!!殺掉我這麽一個什麽都幹不成的廢物纔可以啊!!!——那麽、血小紅呢!!那個人連同著攻略書一並落下了蟲洞那邊的地獄世界之中了啊啊啊!!!!而且更有可能的是陷落到了更加絕望的虛空之中!!這樣的種種——您還能夠原諒我了嗎!!!您的女人們,周大人的任務,我一個都還沒有完成了啊!!!是一個都沒有啊啊!!不是廢物又是什麽!!!您該殺了我的……是你們看錯了,一切無法挽迴”
那個又到底是誰啊?
廢覺正打算開口詢問,卻是、講出了——
“不是的!!!我們還沒有完!!!一切都還沒有結束!!!你還有任務的!!!想想!!快點想起來!!!就算是地獄!!之後我來去救贖就行了啊!!我是一定可以做到的啊!!但我可還沒有放棄——不打算殺人的了!!!你不要過來逼我了啊!!做好你的事情!哪怕是最低限度的也盡早完成!”
哎?為什麽這麽說……為什麽……要打這樣的包票?為什麽要打出這樣的牌?不明白、不理解,自己也不知道自身到底是在述說什麽,始終迴不了神。
“大人!~我的大人,你在哪裏了呢!?我可是您的坐騎!!親愛的又喜愛海嘯的小魚兒了啊!!大人、您、您們到底在哪裏啊?老老實實地接受結局不好嗎?反正最後也是這個解決方案了啊!”
突然!從身邊的男性、不男不女的屍骨之上傳來了某個動靜,似乎是從兄弟、她貼身的物品之上傳出,看起來……已經有人等不及了,這就過來找了。
這東西太過煩人、下一次,就解決了它。
“——那麽,您呢!!!難道要我見死不救的嗎!!——周也給了我保護您的任務的啊!!——好歹是讓我做成一件事情呐!!!——求求了,我真的受夠了……”,對方哽咽著,話頭裏麵也全都軟弱不堪的事物,實在是讓人、叫人看不下去,著實懷疑……、……成功與失敗真是那般無比重要的頭等大事?
“……你走吧!你應該還有團結一部分人類,幫助他們構建起——、——最後的希望的這一最重要的任務才對!就算、即便人類如何被改變被修改,但對未出生的關鍵事物卻是動不了手腳的啊……那樣的基因庫以及一係列重要的人類遺產,必須完整地儲存起來,這一任務,也隻能你去完成!我也別無選擇!!!放心好了!!!就算你再怎麽樣做——我都不會去埋怨你的啊……隻要此身的意誌尚存!!就不會——你站起來,站起來,站好了,明白了嗎。”
哎?為什麽這麽說……為什麽……要打這樣的包票?為什麽要打出這樣的牌?不明白、不理解,自己也不知道自身到底是在述說什麽,實在是迴不了神。
彷彿逼迫對方做些什麽加害於自身的事情了啊——就好似現在的他一樣,不斷慫恿著自己去殺死他自己——啊啊啊,這樣的事態,也太過扭曲了呢。
……
看著眼前的他,記憶裏麵的事物不斷交錯起來。
答應過那位大人,吃下了那位大人的血肉,便也成為了這末世之中僅有的幾個清醒之人。
是的,他是人類一方,應該是這樣的啊,但被那樣的蠢貨推上來的自身卻要殺死——另一個有可能改變這一該死的末世的——超級厲害家夥?!
早就被虛偽與虛假至極的責任感壓死,卻還要偽裝起來、繼續融入那樣的群體裏麵,為了建立無視世界風險的樂園,為了殺死真正的英雄?!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開什麽玩笑
……
咳咳咳。
盡管時間不多了,但看著這家夥如此糾結、精神瀕臨崩潰,甚至是要被自身的重擔壓垮了吧。
不不,應該是處於心已然死去的狀況之中吧,因為什麽都做不成的失敗,因為明明知曉真實、卻被要求扮演台麵上的裝傻英雄!啊啊,就算是男人又怎麽樣!——麵對這一個突如其來的想法與念頭,這個廢覺卻是微微一愣。
跟著,那個卻是笑了,大概也是要作出表率的樣子,因此,開口,說出——
“不用擔心,裝成那副樣子,可不是你的特權,盡管相當的難看,但還是、必須走下去,……如果你停下的話,我就打算走了”
強行撐起傷痕累累的身體與內心,那個開始行走,他一步又一步地走向、外麵,走出,打算走下去,即便渾身上下均是由人類與同族背刺所製造出來的傷痕,但他卻還是選擇了走著,依靠這一世的力量已經做到極限了,……在這個場麵當中,這家夥並不想要跟誰比慘,隻不過,在推開門的最後——
哢哢哢。
某個世界之上——這個廢覺在此刻選擇迴了頭,注視著至今為止還在地麵上蹲坐著宛如謝罪般的、這麽一名指揮官大人?說是官職挺高的,但也就那樣吧,如果一直長跪不起的話,這個廢覺是看不上的,可是、他順從了內心。
「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下一次我都會選擇拯救的,如果做不到,那就下下一次,遲早要拯救你——」
“隻是……為了向你這樣的懦夫證明:什麽纔是真正的勇士。”
你以為橫衝直撞地就是英雄了嗎?
當保護與反派重合?那又怎麽了?!
不要找藉口了。
不是的。
真正的、是在知曉現實、知曉未來的殘酷,知曉命運的殘酷性的——基礎之上,卻還是要發起反攻,進行抗爭,直麵那樣的血淋淋,絕對不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