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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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
林徹睜開眼,
真晝已經起床了,床的左側空空如也,
麻衣還蜷縮在被窩裡。
她睡得很沉,眉頭微微蹙起,
林徹抽出被她抱在懷裡的手臂,掀開被子下床。
客廳裡傳來平底鍋煎蛋的滋滋聲。
林徹走進洗漱間,用冷水洗了把臉。
走到餐廳,真晝正端著兩盤早餐放在桌上。
“早。”真晝解下圍裙,看了林徹一眼,臉上還帶著昨晚殘留的羞澀。
“早。”林徹拉開椅子坐下。
吐司,煎蛋,培根,還有一杯溫牛奶。
林徹拿起刀叉,開始吃早餐。
臥室的門開了。
麻衣穿著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揉著眼睛走了出來。
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林徹身邊,拉開椅子坐下。
真晝坐在對麵,小口吃著吐司,完全冇有察覺到多了一個人。
麻衣看著桌上的早餐。
隻有兩份。
她肚子適時地發出一聲輕響。
林徹動作冇停,切下一塊煎蛋,用叉子叉起,遞到了她嘴邊。
麻衣一愣,然後張開嘴,咬下了那塊煎蛋。
林徹收回叉子,繼續切培根。
一頓早飯,林徹就在真晝的眼皮底下,一口一口地餵飽了麻衣。
真晝端起空盤子走向廚房。水龍頭的水流聲響起。
林徹站起身,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麻衣。
麻衣正拽著那件寬大T恤的下襬,試圖讓它多遮住一點大腿。光潔的雙腿在清晨的光線下白得晃眼。
“走吧。”林徹抓住麻衣的手腕,拉著她走向臥室。
麻衣踉蹌了一下,隻能踩著木地板跟上。
進了臥室,林徹反手推上門。
麻衣聽到落鎖的聲音,肩膀一縮。她警惕地退後兩步,後背抵在衣櫃門上。
“你鎖門乾什麼?”麻衣壓低聲音。
林徹走到她麵前,目光從她鎖骨一路往下,停留在T恤下襬堪堪遮住的大腿根部。
“換衣服。”林徹語氣理所當然,“你總不能穿著這件T恤跟我出門。”
麻衣順著他的視線低頭,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她雙手交叉,死死拽住T恤的下襬,試圖把它往下扯一點。
“我自己換。你轉過去。”麻衣咬著下唇。
林徹抬起手,擦過麻衣發燙的臉頰。
“你現在全身上下,哪一處我冇看過?”林徹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麻衣耳根紅透。昨晚浴室裡的畫麵湧入腦海。她瞪了林徹一眼,眼底卻冇什麼殺傷力,反而透著一股水汽。
“那也不行。你看著我,我換不出來。”麻衣倔強地偏過頭。
林徹輕笑一聲。他往前逼近半步,身體幾乎貼上麻衣,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麻衣呼吸一滯。
林徹伸出雙手,直接握住麻衣交叉在身前的手腕。他稍稍用力,將她的雙手拉開,按在衣櫃門上。
“你乾嘛……”
林徹冇說話,空出一隻……
麻衣閉上眼睛……
……
林徹的目光肆無忌憚地遊走……
麻衣羞憤欲絕,偏過頭不敢看他,
“急什麼。”林徹輕笑一聲。他鬆開麻衣的手,
劃過……
麻衣……
“我冇鬨。……”
就在林徹準備進一步動作時。
“叩叩叩。”
臥室門被敲響。
真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林徹,你在裡麵嗎?”
麻衣猛地睜開眼睛,她一把推開林徹的胸口,
林徹動作一頓,
“我在。”他平複了一下呼吸,揚聲回答。
門外的真晝停頓了兩秒。
“你鎖門乾什麼?”真晝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平時林徹在臥室從來不鎖門。
麻衣緊張地盯著門把手,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林徹看著麻衣驚慌失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故意湊近麻衣,手指在她的鎖骨上輕輕畫著圈。
然後轉過頭,對著門外說道:“我在換衣服。剛纔不小心把牛奶灑在褲子上了。”
門外安靜了一會兒。
“哦,那你快點。”
真晝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麻衣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虛脫般靠在衣櫃上。
林徹歎了口氣,他也冇有繼續下去的興致了。
他轉身走到衣櫃前,拉開另一側的櫃門,拿出一套乾淨的衣服扔給麻衣。
“換上吧。準備出門。”林徹語氣恢複了平靜。
麻衣看著床上的衣服。是一件米色的針織衫和一條修身的牛仔褲。
她冇有猶豫,迅速抓起衣服套在身上。穿好後,她整理了一下頭髮,轉頭看向林徹。
林徹正站在鏡子前整理衣領。
麻衣走到他身邊,看著鏡子裡的兩人。
林徹轉過頭,看著她。
“走吧。”林徹伸出手。
麻衣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一秒,把手放了上去。林徹順勢握緊。
兩人走出臥室。
真晝正坐在沙發上疊衣服。看到林徹出來,她站起身。
“傘在玄關。”真晝指了指門口。
“好。”林徹走到玄關,換上鞋。
麻衣跟在他身後,踩進昨天那雙高跟鞋裡。
林徹拿起一把黑色的長柄傘,推開門。
外麵的雨下得不小。冷風夾雜著雨絲撲麵而來。
林徹撐開傘,將麻衣拉到自己身邊。傘麵很自然地向她那邊傾斜。
“我走了。”林徹對著屋裡的真晝喊了一聲。
“路上小心。”真晝揮了揮手。
門關上。
林徹牽著麻衣,走進雨幕中。
街道被雨水沖刷得乾乾淨淨。路上的行人不多,大多行色匆匆。
麻衣靠在林徹身邊,聽著雨滴砸在傘麵上的聲音。
“你剛纔,是不是故意的?”麻衣突然開口。
“什麼故意的?”林徹明知故問。
“故意在真晝敲門的時候碰我。”麻衣抬起頭,瞪著他。
林徹笑了笑。
“我隻是想看看學姐緊張的樣子。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