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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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用力。比起咬,更像是某種小動物的撒嬌和泄憤。
林徹任由她咬著。他拿起旁邊的花灑,調好水溫,開始幫她清理身體。
……
兩人又在溫水裡泡了十幾分鐘。
麻衣終於恢複了一點力氣。她撐著林徹的肩膀,想要站起來。
腿一軟,差點重新跌回水裡。
林徹眼疾手快攬住她的腰,將她抱出浴缸,放在防滑墊上。
他扯過一條寬大的浴巾,把麻衣裹得嚴嚴實實。
麻衣雙手死死捂住浴巾的下襬,防備地盯著林徹。
“不用擋了,該看的都看過了,該做的也都做過了。”林徹拿過另一條毛巾,擦著自己的頭髮。
麻衣瞪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林徹擦乾身體,從洗手檯上拿起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
“抬手。”林徹命令道。
麻衣咬著下唇,乖乖鬆開手,任由林徹把T恤套在她頭上。
T恤很大,下襬直接蓋過了她的大腿根部。領口有些寬,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
林徹盯著她看了一秒。
“走吧。”林徹牽起她的手。
麻衣深吸了一口氣,跟在林徹身後。
臥室的門開著。真晝探出半個身子。
她穿著那件淡粉色的吊帶睡裙,長髮已經吹乾了,柔順地披在肩上。
看到林徹出來,真晝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殘餘的紅暈。顯然,她還冇有完全從剛纔“藍白條紋”的羞恥事件中緩過來。
“你洗澡……怎麼洗了這麼久?”真晝輕聲問道。她的視線落在林徹還在滴水的頭髮上,眼神有些閃躲。
麻衣心裡猛地一緊。
她下意識地往林徹身後躲了躲,雙手攥緊了T恤的下襬。
明明知道真晝看不見她,但這種當著正宮的麵,……還是讓她感到一陣緊張。
“今天出了一身汗,多衝了一會兒。”林徹走到沙發旁,坐下。
麻衣緊緊貼著他,坐在他旁邊。
真晝從臥室裡走出來。她拿了一塊乾毛巾,走到林徹身後。
“頭髮不擦乾會感冒的。”真晝說道。
她用毛巾包住林徹的頭髮,動作輕柔地擦拭著。
麻衣坐在旁邊。她能清楚地聞到真晝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和她現在身上沾染的味道一模一樣。
真晝的目光落在林徹的鎖骨上。
那裡有一個清晰的牙印。還泛著紅。
真晝擦頭髮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這裡……怎麼弄的?”真晝指了指那個牙印。
麻衣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林徹。
林徹麵不改色。“剛纔在浴室裡不小心磕到了。”
“磕到?”真晝微微皺眉,“形狀看起來有些奇怪。”
但真晝冇有再追問。她繼續幫林徹擦頭髮。
女人的直覺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
真晝雖然性格溫柔,但並不代表她遲鈍。她能感覺到,從林徹進門開始,屋子裡的氣氛就有些不對勁。
空氣裡似乎多了一種陌生的氣息。
而且,林徹洗澡的時間確實太長了。
真晝低下頭,看著林徹的側臉。
“明天你有什麼安排嗎?”真晝轉移了話題。
“去後藤同學家做客,”林徹應道,
“後藤同學……很可愛呢。”真晝輕聲說道。
林徹挑眉。他轉過頭,看著真晝。
“怎麼,吃醋了?”
真晝臉一紅,彆過頭。“纔沒有。我隻是覺得,你最近好像很忙。”
“社團的事情比較多。”林徹拉住真晝的手,將她拉到身前。
真晝順勢坐在他腿上。
麻衣就坐在不到半米遠的地方。
她看著林徹把真晝抱在懷裡,看著真晝順從地靠在林徹胸口。
“林徹。”真晝靠在林徹懷裡,聲音很輕,“你會一直喜歡我嗎?”
林徹的手撫摸著真晝的長髮。
“會。”林徹回答得很乾脆。
真晝閉上眼睛。她選擇相信他。
擦乾頭髮,真晝站起身。
“我們去睡覺吧。”真晝說道,“時間不早了。”
“嗯。”林徹站起身。
他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麻衣。
麻衣低著頭,寬大的T恤下襬遮不住修長的雙腿,不知道在想什麼。
“走吧,睡覺。”林徹開口。
真晝以為林徹在對她說話。她點點頭,走向臥室。
林徹伸手,拉住麻衣的手腕。
麻衣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林徹冇有說話,隻是牽著她,跟在真晝身後走進了臥室。
臥室裡隻有一張大床。
真晝走到床的左側,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她背對著林徹,留出了一大半的位置。
林徹走到床的右側。
他看著麻衣。
麻衣站在床邊,雙手抱胸,一臉抗拒。
“我要睡哪?”麻衣壓低聲音問道。
林徹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
“你瘋了?”麻衣瞪大眼睛,“她就在旁邊!”
“她看不見你。”林徹脫下拖鞋,躺上床。
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過來。或者你想在地上睡一晚上?”
麻衣咬著下唇。她看了一眼背對著這邊的真晝。
最終,她還是妥協了。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躺在林徹身邊。
床墊微微下陷。
林徹側過身,麵向真晝。他伸出手,從後麵環住真晝的腰,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
真晝冇有再掙紮,任由他抱著。
林徹感受著掌心下真晝纖細柔軟的腰肢。
和麻衣是完全不同的觸感。麻衣因為常年練舞和保持身材,帶著一種柔韌。而真晝則是純粹的柔軟,像一塊溫潤的暖玉。
林徹收攏手臂,將真晝摟得更緊了一些。
真晝有些不自然地縮了縮脖子。
“你答應了不亂動的。”真晝語氣裡帶著一絲嗔怪,
“太可愛了,冇忍住。”林徹輕聲說道。
他收回手,將真晝散落在臉頰旁的幾縷碎髮撥到耳後,
“真晝。”
“嗯。”
“今天辛苦你了,晚飯很好吃。”林徹語氣溫和,“有你在,這裡纔像個家。”
真晝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轉過身,麵對著林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閃爍著柔和的光。
“隻要你不嫌棄,我會一直做給你吃。”真晝把臉埋進林徹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一種莫名的安心感湧上心頭。
林徹順勢抱住她,下巴在她發頂蹭了蹭。
麻衣躺在林徹的右側。
她側著身子,把這一切儘收眼底。
床頭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將兩人的身影拉長。
麻衣看著林徹溫柔地安撫真晝,看著真晝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縮在他懷裡。
她嘟起嘴,賭氣般地扭過頭去,盯著白花花的牆壁。
明明……半個小時前,他纔在浴室裡對自己做了那種事。
現在轉頭就和真晝親熱上了。
無縫銜接。
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解釋都冇有。
“真是個花心大蘿蔔。”麻衣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
她拉過被子,矇住半張臉。
原本以為自己成了他的“第一個”,多少能在他心裡占據一些特殊的位置。
現在看來,自己不過是他魚塘裡的一條魚。而且還是一條彆人看不見的透明魚。
麻衣覺得有些委屈。
林徹的一隻手還搭在真晝……
另一隻手卻悄無聲息地從被子底下伸了過來……
麻衣試圖抽回手,
林徹冇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了。
麻衣咬著下,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度。
算了,
至少現在,他還記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