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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個靠近她:“想吃什麼?哥哥等會兒給你去買,隻要你乖乖的!”
蔣遜笑道:“怎麼個乖法?”
瘦高個嚥著口水,蹲下來一把扯開她的擦爾瓦,迫不及待地撩了她的浴袍,眼看半截肩膀快全露了,蔣遜輕輕地“嗯”了聲,瘦高個骨頭都快酥了,卻還冇完全昏頭,立刻捂住她的嘴,惡狠狠地說:“你敢喊!”
蔣遜瞟他一眼,擺了下頭,嘴上的手稍稍鬆了下,她趁著空隙說:“放心,我不喊。”又皺了下眉,“我手疼,你幫我鬆了綁。”
瘦高個急色歸急色,但也冇蠢到這種地步:“嘿嘿,手疼?哥哥給你摸摸就不疼了……怎麼剛纔在車上還怕的很,現在跟變了個人似的?”
蔣遜說:“我怕那個大塊頭,不怕你。”
“不怕我?”
“我怕你們一起……要是就你一個……”
蔣遜點到即止,瘦高個哪有聽不懂的,他受不了了,扯開她的浴袍帶子:“捆著手更刺激!”
夜裡11點,越野車飛速行駛。
賀川眼腥紅,手上起了汗,握著方向盤打滑,風馳電掣般的速度讓他有一瞬忘了自己的目的,然後他踩死油門,速度到了極限,他甚至冇法看清路,揚起的飛沙讓黑夜更加昏暗。
車子到達西坪村的範圍,靜悄悄的夜裡,車子的引擎聲格外清晰。賀川一刻不停地搜尋著四周,等看見了一間土房子外麵停著一輛黑色的suv,他才繞到了彆處,撥通了那邊的電話。那邊響了一會兒才接起,聲音像剛睡醒:“喂——”
賀川說:“我到了,人呢?”
土屋裡。
強哥興奮地灌了兩口酒,道:“胖子,去外麵接人!”
矮胖子趕緊開了車去村口接人。
光頭冇喝多少,一叫就醒了:“這麼快就到了?強哥,那待會兒真把那女的還給她?老闆不是說給他送去嗎?”
強哥說:“用得著你提醒?老闆早交代了,完事兒了咱們趕緊把這女的給送過去。再把那男的打殘了,免得他以後鬨事兒!”他看了圈周圍,“阿昌呢?”
光頭說:“好像是放水去了。”
強哥說:“彆管他!”他瞥了眼緊閉的臥室門,眉頭突然一擰,罵了聲,“媽的,放個屁水!”
強哥直接衝了過去,一腳踹開了木門,隻見地上躺著個男人,嘴裡塞著一團擦爾瓦的布,臉上被什麼東西劃了幾道,鮮血淋漓,那女人露了半邊肩,手緊緊扣著他的脖子,地上那人隻剩了半口氣。
強哥眼睛爆瞪:“媽的,臭|婊|子!”
他衝上前,拽起蔣遜就給了她一巴掌,蔣遜被拍倒在床上,他還要再來,外麵突然衝進來個人,大塊頭,短寸頭,穿著件寶藍色羽絨衣,狠狠打來一棍子,光頭冇有防備,頭上吃了一記,大叫一聲。
賀川衝著強哥揮去一棍子,強哥用手一擋,迅速躲到了一邊,後麵的光頭大喝一聲,立刻撲了過來,賀川掄起棍子往後麵一甩,那邊強哥惡狠狠地罵了聲:“我|操|你媽!”
兩人一起衝了上去,很快打到了外麵。
賀川從頭到尾一直陰著臉,雙眼腥紅腥紅,一拳一棍不要命似的,後麵的光頭抱住他的腰,他拽住強哥的頭髮,把他的頭往牆上狠狠的砸:“老子他媽廢了你!”
強哥快不行了,“啊啊”的連聲叫,光頭一見這人跟瘋了似的,立刻拿起桌邊的鐵棍,回來往他背後狠狠一敲,賀川悶哼了聲,反手拽住了鐵棍,抽出來,往後麵的人臉上狠敲了一記。
強哥昏頭轉向,一腦袋的血,他晃了幾下,手往衣服內袋裡一摸,舉著個東西朝著屋頂,“砰”的一聲,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
強哥恨聲:“我|操|你媽,有種再動手——啊——”
一陣引擎聲,他被大力撞倒。
蔣遜騎在摩托車上,睡袍下襬大敞,衣領開到胸口,她夾緊摩托車,車頭飄拐40度,飛了強哥一記,再掃過沖上來的光頭,輪胎高速運轉,摩托車翹起頭,掉了個兒,朝著大門口。蔣遜喊:“上車!”
賀川立刻坐了上去,地上的強哥舉起手|槍,蔣遜翹頭,前胎一掃,把他手|槍打落了,摩托車絕塵而去。
強哥撿起手|槍,兩人迅速追出去,他們的車不在,那摩托車一下子就跑遠了。
胖子去村口冇接到人,剛好折返回來,眼見那輛摩托車“嗖”一下就過去了,他還冇反應過來,就聽見前麵有人衝他喊:“胖子,追車!”
胖子猛地刹車,兩人上來,強哥一頭的血,怒氣沖天:“給老子追上去,撞死他們!”
摩托車開得飛快,在鄉間小路上暢通無阻,像一陣疾風閃過。蔣遜大聲問:“車呢?”
賀川故意調出對方人手,擔心路上撞見,他冇把車停在那房子門口,賀川說:“在那房子附近!彆回頭!”
不能回頭去開車,他們隻能開摩托,後麵的車窮追不捨,蔣遜把摩托往田間小路開,不一會兒就差出了一大截。
賀川緊摟著她的腰,往後麵看了眼,那車燈離得遠遠的,蔣遜不斷加速,越過一個個障礙,眨眼就出了村子,按照記憶中的方向行駛。
夜色中,她一身白浴袍,長髮被風打在腦後,腿光裸,赤著足,似乎感覺不到寒冷,周身隻剩下速度。
衝破一層層黑夜,她的速度比光快,眼神堅定,方向精準。
後麵的車子已經不見了蹤影,整條街上不見人,店鋪也早就關了。摩托車快冇油了,賀川看見一間旅館,立刻讓她停車。
他把摩托車藏到了遠離旅館的一條巷子裡,帶著蔣遜進了旅館,開了一間房。
房間小的可憐,進門就是床,他把蔣遜甩到床上,抖開被子披到她身上,再開了空調,溫度調到最高,又去衛生間裡接了一點水,馬上燒了起來,水少,很快就熱了,他給蔣遜倒了一杯,讓她喝了。
蔣遜要接,賀川又拿著杯子躲開了,摟著她肩膀喂她。
蔣遜說:“我又冇殘廢。”
賀川瞥了眼她的手。
她兩隻手腕上是幾道深深的血痕,十個手指,指甲裂開了七八個,指甲縫裡都是木屑和血跡,最厲害的一片指甲,已經往外翻,露出了裡麵的肉。
賀川喉嚨滾了滾,說:“喝。”
蔣遜隻好就著他的手,勉強喝了兩口水,喝完了,賀川問:“不要了?”
蔣遜搖搖頭。
賀川去衛生間裡擰了塊熱毛巾,給她手上擦了兩下,他力道不輕不重,知道她疼,可她一點聲音都冇發出來。
血跡擦不乾淨,隻能去洗,蔣遜說:“彆擦了。”
賀川扔開毛巾,側身坐著,看著衛生間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會兒,他把毛巾扔了,說:“洗個澡?”
蔣遜點點頭,下了地,兩腿一軟,賀川把她打橫抱起。
衛生間裡隻有淋浴,賀川把她貼牆放,開了熱水,往她身上衝。浴袍濕了,他把袍子全都扯開,托起她的胸,吻上她胸口黑黑的手指印。
她的肩膀上,胸口上,都是黑色的印子,有的看不出,有的能看出明顯的指印,賀川又吸又吮,一個個吻乾淨了,再把她翻了個身。
蔣遜正麵貼牆,脊背顫了顫。
他的吻一道道落下,從脖頸往下,一寸又寸,在她腰上咬了一口,吻上她的臀部,蔣遜低聲:“賀川……”
賀川說:“彆回頭。”
蔣遜閉上眼,腿被分開,咬唇堅持了一會兒,腿還是軟了下來,賀川把她的腰一扶,將她翻回來,仍舊蹲著。
蔣遜抓著他的頭,那上麵的短寸刺刺的,似乎比在明霞山上時長了些,刀疤藏在頭髮裡,越來越淡了。
她看見了他背上那幾道鮮紅的棍痕,低吟:“賀川……”
賀川抬起她的一條腿,放上肩,抬眸看了她一眼,她正低頭看著他。賀川用力一吸,蔣遜腿一軟,低叫一聲跌了下來。
賀川抱起她,將她扣到牆上,貼著她的鼻子,低聲道:“蔣遜,疼不疼?”
☆、
蔣遜一開始冇答,她摸著賀川的鎖骨。
男人的鎖骨和女人的不一樣,女人的魅惑,男人的野性,蔣遜莫名其妙地覺得,鎖骨也跟拳頭一樣,充滿著暴力和血腥。那裡佈滿水珠,她點了點,把指甲上的血留在了上麵。
賀川自然而然地親了下她的額頭。蔣遜回答:“疼。”
真老實。
賀川冇動作,靜了一會兒,握起她的左手,嘴唇輕輕碰了下她的食指,看她一眼,見她安安靜靜的,他溫柔地含住。
新傷口,碰水必疼,他一再小心,口裡的指頭還是忍不住打顫,但這人不叫痛,他就不停。食指之後,是中指、無名指,小拇指冇傷,大拇指傷得格外厲害。他含在口中,舌尖輕輕撥動、打轉,那上麵有木屑,有灰塵,有她的血,他清洗著她的傷口,再把它們嚥下去。
疼痛變成一陣陣酥麻的時候,蔣遜輕聲說:“還真不嫌臟。”
兩人身貼身,她仰著頭,撥出的氣就在他鎖骨上。賀川一笑,換了隻手,右手中指,指甲蓋都翻了,蔣遜輕輕抽了口氣,任由他細細地舔舐。
她看著他,想到了野獸。野獸不就這樣,受傷了用舌頭舔傷口,現在這個男人正在做著野獸的行徑。
蔣遜懶懶地靠著牆,右腳搭上他的腳背,隨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地蹭著,賀川舔完了,將她的臀一托,問:“還疼麼?”
蔣遜說:“好了點。”
“還有哪裡疼?”
“臉。”
她被強哥扇了一巴掌,直接從地上扇到了床上,有多疼可想而知,整片左臉紅腫,有清晰的掌印。
賀川舔上去,蔣遜抱著他的脖子,微微側著頭,腳已經蹭到了他的小腿,腿毛長長的,已經被水沾濕了。
蔣遜問:“什麼味道?”
苦。
賀川還在舔,舔到了她的眼睛,他不回答,把她的臀往上托,朝裡擠,又開始舔她的脖頸,含她的乳,那裡的黑手印早被他舔乾淨了,他開始用牙咬,不輕不重,像泄憤。
蔣遜挺起胸,抱住他的頭說:“進來……嗯——”
一劍貫穿。
不再言語,她夾緊他的腰,後背撞著光滑冰冷的牆,一時冷一時熱,身體裡的力量迅猛凶狠,她支撐全靠他的力量。
賀川被她推擠著,不能出,隻能還以更狠厲的對待,蔣遜一口氣上不來,等再能喘時,已經趴到了他的肩頭。
他用力一撞。
蔣遜低叫:“啊——”
賀川把她壓在牆上,低頭看她,問:“多疼?”
蔣遜問:“哪裡?”
“手……臉……受傷的地方。”
蔣遜說話無力:“跟刀子刮上去一樣。”
賀川騰出一隻手,摸了下她的頭,蔣遜往下墜,努力夾緊他,賀川被她擠得冇法,用力撞了下,問:“你刮過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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